叶小贞一笑,道:“师兄这话说的是强弱不是说出来的,是比出来的,既然师兄有心挑战于我,我便与你一战又如何”
叶小贞话音刚落,周围一是一片议论之声,大概意思都是这杂役堂弟子莫不是疯了吧还真敢应战
萧云湘在一旁见叶小贞和司马玄起了争执,心下焦急,不叶小贞因为自己出头而惹怒司马玄,只不过两人一言接一语,容不得别人插嘴,眼下二人又相约去比斗场比试,心下越发急起来,忙一把拽住叶小贞,小声道:“叶师妹,司马师兄是炼气九层,你与他相差太多,还是别比了吧”
叶小贞握了下她的手,安抚道:“萧师姐不必着急,我这几年一直修炼,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
说完,便对司马玄道:“还请师兄带路。”
司马玄心中暗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司马玄率先而去,叶小贞紧跟在后。后面还跟了呼啦啦一大群人。
萧云湘见拉不住叶小贞,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抬脚跟去了。
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凌云宗的比斗场居然就在凌云宗中央大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叶小贞近日在宗门里四处游走,却从未看见过中央大殿,也不知它在何处。司马玄一众人率先去了事务堂。
事务堂下设有比斗司,专司门内弟子比斗之事,不过这司里的活还真有些清闲,因为一年到头到比斗场去比试的并没有多少。
按说凌云宗是超级大派,门下弟子不下千万,怎么可能没有争斗之事这比斗司应该忙得要死才对。不过那是想当然。凌云宗门下弟子不少,仇怨纠纷自是少不了,但这人都讲究个脸面,说通俗点儿都会装,也就是暗斗居多,真刀真枪一招一式的来的还真没啥,都不愿被别人看了笑话不是有那比斗的功夫早就够人死八次了。再者也是凌云宗比试场这地方设置,就在像征凌云宗最高地位的中央大殿之前,中央大殿是什么地方普通弟子一辈子都没到过那儿,万众瞩目之地,若不是深仇大恨,谁也不想跑那儿去现场表演。赢了倒好,输了咋办还在凌云宗过不过了
不过司马玄貌似没有这种担忧,在他的想法里,不管从哪一方面看,他都是稳赢不输的那一个。
这比斗场的位置还算不得奇葩,在亲身经历过一回比斗之后,叶小贞觉得今后她都不想再去比斗了。
、第九十章 比斗场
二人进了比斗司,寻到比斗司的掌事,那掌事却是一名老头子,是筑基修为。因为叶小贞二人一进去,那老头子便道:“二位师侄来此有何事啊”
二人一愣,方知这位掌事是位筑基期,遂态度恭敬的道清了来意。
那掌事听了却叫道:“你们确定是要去比斗的不是走错了门”
二人先点头后摇头。
那老头用他半昏不花的老眼看了二人半天,才不住念叨:“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老头子我在这比斗司呆了一百多年,终于碰上了一次比斗,也不枉我在这儿干了这大半辈子”
叶小贞竖着耳朵听了,忍不住一头黑线,不过又自纳闷,敢情这比斗还这般少不成
那老头子问二人要了身份玉牌,分别打了一道信息,还给二人。
又问二人比试是点到即止还是生死不论,司马玄看向叶小贞,叶小贞道:“但凭师兄。”这话说的自信而又从容,倒让那老头子多看了她几眼。
司马玄倒想生死不论,只是这样也显得自己太毒了些,便选了点到即止。
又问二人赌约如何,叶小贞想了想,道:“若我赢了,只要师兄在杂役堂门前承认错误,并承诺今后不再辱及杂役堂便可。”
老头子看向司马玄,司马玄本想说得更厉害些,无奈叶小贞先说了些并不怎么激烈的要求,他也不好太过,也道:“若我赢了,便请师妹在丹堂门前承认技不如人即可。”
那老者听完,慢慢悠悠的拿出一面玉牌,六七寸长三四寸宽,神识在上一扫,那玉牌上便显现出这几行字:“誓约:今有凌云宗丹堂弟子司马玄,杂役堂弟子叶小贞有不决之事,愿赴比斗场比斗,点到即止。若司马玄胜利,叶小贞需在丹堂门前承认技不如人;若叶小贞获胜,司马玄需在杂役堂门前承认错误,今后不再辱及杂役堂。此誓。监誓人:郑若先。”
老者要二人各滴一滴精血在玉牌之上,随后玉牌上便显现出二人的名字。
老者拿着玉牌到事务堂前广场之上,对二人道:“你二人回去吧,三日后卯时到此处来。
“三日后为何要等到三日后”司马玄率先问道。
老者颤悠悠一笑,道:“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你当比斗场是你丹堂的炼丹室不成想租就有还有,你不需要回去准备些法宝丹药的吗”
司马玄面色一变,只得喏喏称是。
二人遂走出事务堂,跟过来的那群人一起迎了上来,萧云湘也迎上前来,满眼担忧的正欲言语,却不料一道光华自事务堂广场冲天而起,众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