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事情的真相,远是他无法想象的,只因,这件事情的起因确实是人为的,过程却有了太多的变化。
那谋划之人,也没想到,皇甫元烜和另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会参与进来,这事情的走向,也因为他们的参与,正在偏离那谋划之人当初的估算。
果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嘛,得看老天爷的心情了。
虚云大师,还有一句话,没有对任何人说,这个时空,因为有了单洁这颗异世而来的灵魂,已然改变了它原本的行进轨迹。
天下大局,正在风起云涌,究竟,结局会怎样,就算是几百年不世出的得道高僧虚云大师,也无法预料。
单洁的灵魂,楚玉的身体,如今是萧忆月的身份,这个女人,此时,又在哪里,她到底是被何人所虏劫的呢
事情回放到萧忆月在云台寺上香的那一刻,她在大殿之中偶遇到了替她治好风寒的女大夫云夏姑娘。
其实,萧忆月的这趟云台寺之行,也有云夏姑娘的原因,就是这位美丽至极、医术高明的云夏姑娘,向她提起云台寺有位得道高僧叫做虚云大师,云夏姑娘还说,这虚云大师向来算无遗漏,甚至能算中孕妇腹中胎儿的命数。
萧忆月听了十分意动,这才求了皇甫元烜陪她来云台寺,说是赏梅上香,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她想来见见那个传说中的得道高僧,求他替她和皇甫元烜一家四口算下各自的命数。
能在大殿之中偶遇到云夏姑娘,萧忆月非常高兴,直言等她了了自己的私事,要与云夏姑娘一起结伴去云台寺的后山赏梅。
云夏姑娘欣然应诺,又言,她有些话要私下对萧忆月说,便让她随侍的两个女徒弟与萧忆月带来的杏子和桃子等在一边,萧忆月没有异议的照做了,却在与云夏姑娘走到偏殿时,被她点了睡穴,再后来,等她醒来时,已然在一辆飞速行驶的马车上,正向着无边的雪原疾驰而去。
面对萧忆月出离的愤怒,云夏姑娘什么也没说,喂下她吃了补充体力的药丸,又点了她的睡穴,再然后,萧忆月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了,只见四周到处是一顶顶落满积雪的穹顶圆形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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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妖孽现
、第207章 绑匪与人质
萧忆月身上穿的,还是她当日去云台寺上香那一身素白的锦缎素服,外披一件雪白的貂毛披风,细密柔软的貂毛,衬得她原本清丽的脸庞,多了份内敛的华贵,她就这么静静地立在毡房之中,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两个女子。
这两个女子,穿着相同的服饰,蓝、黑、红三种织锦花边连袖长袍,袍服领口有黑红滚边的大襟,腰间是蓝黑二色相间的腰带,上面缀以花草鸟鱼图案的暗绣,头发梳成长长的麻花辫拖在臀后,额尖一条用红绳穿就的五彩玛瑙石,耳朵上戴着亮闪闪的银耳环。
萧忆月自清醒后,这两个应该是侍女的女子,一直恭敬地问她身体上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给她端来适合孕妇进食的饭菜,还有奶香浓郁的奶茶,似乎,将她当成了上宾一般对待,却在她想出去时,将她拦在了房内。
萧忆月只能透过这两个侍女的身后,望向外面,所见到的,也是如她所在的奇异房屋一样,是一顶顶穹顶圆形毡房。
萧忆月试图了解自己所面临的环境,可这两名女子,除了柔声劝说她,应该为了她腹中孩儿着想而进食,关于萧忆月问的其他问题,她们一个字都不回答,萧忆月再三问及虏她前来的云夏姑娘去了哪里,她们也只是吱唔着,并不敢作答。
就在萧忆月冷着脸盯着眼前不让她出去的侍女时,外面忽然传来侍卫恭敬的称呼声:“公主”
这两名侍女对视一眼,连忙分立房门两旁,低着头,对着刚进门的女子,弯腰行礼道:“公主”
进来的女子,一身色彩艳丽的锦缎长袍,袍底色是墨绿的锦缎,上面用红线裹着金丝绣着各种繁复的图案,有怒放的奇花、妍丽的异草,夹杂着各种回纹、犄纹,中间一条金色的云纹腰带,原本宽松的长袍,因为腰带的束缚,而显得其主人腰身盈盈一握。
长袍的下摆从两侧分开,袍摆上滚着三层花边,最内侧是墨绿的颜色,隔着一层红色,最外面的花边是金黄色的。
锦袍的袖口与襟口处一样,同是黑红金三色滚边云纹刺绣,胸前配戴着松石、玛瑙、珊瑚以及五色亮丽宝石编织的饰品,与她头上尖尖的帽沿垂下的五彩挂饰一致,只是,那红色的尖帽中间,一颗硕大的绿宝石看着十分显眼。
熟悉的面容,有着异常精致的眉眼,弯弯的柳叶眉,沉静中透着淡雅,秀挺的鼻子十分小巧,白皙的肤色,衬得红唇十分润泽。
若只是看面相、衣着,这是一位古仆中透着华贵、尊贵中隐着淡雅、有着极其尊崇地位的女子,谁能想象得到,就是这样一位看似沉静高贵的女子,一身高明的医术不说,还有着绝顶高强的武功。
云夏挥手令屋内的两名侍女退出去,缓步来到萧忆月面前站定,扫视了一眼她身后的圆桌,当然也看清了那满桌精致的饭菜纹丝未动,不由轻扯嘴角,绽开一抹美丽的笑颜,轻松道:“月夫人,可是饭菜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命人去做。”
“不敢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孕妇,哪里敢劳烦云夏公主替我操心,公主没有杀了我,已经是极好的了”萧忆月并没有转身,冷冷的嗓音,宣示着她极度的气闷。
亏她还把这个美丽的云大夫当成了知己一般,没曾想,这云夏竟是一位地位异常尊贵的公主,可想而知,当初这个公主纡尊降贵去将军府替她治风寒,那是别有用心的呀。
“呵呵,月夫人真会说笑,我只是请你来草原做客,为何要杀你”
“做客云夏公主,你才是在说笑话吧有人这么请人做客的吗你这叫绑架你知道吗而且,你绑架的对象还是名孕妇你们有没有人性啊怎么能连孕妇都绑架”
说到这里,萧忆月怒然转身,两眼圆睁着,怒视着眼前的华服女子。
云夏抿唇一笑,终是不再故意端着架子与萧忆月说话了,轻轻地摇头叹道:“月儿,你这样,看着真像一只被人夺了幼仔的母鹿,长长的睫毛,圆圆的眼睛,美丽极了”
虽然才与萧忆月认识不久,可是云夏对萧忆月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好感,再加上,她当初是怀有目的接近萧忆月的,与萧忆月相处的三四日时间里,因为她的刻意为之,萧忆月很快把她当成了恩人加好友。
那几天,因着外面风雪满天,她们待着温暖的屋内,不重身份、不问来历,一起畅谈着各自对人生的理解,从萧忆月的病因聊到各自的爱好,从爱好聊到各自钟意的男子。
那些日子,是萧忆月在将军府,除却有皇甫元烜父子在身边相陪时,最愉快的时间。
熟悉亲昵的称呼,若是换作以前,萧忆月一定会万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