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要照顾好你妈啊”
“儿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不要那么调皮”
这些话一开始听着还真可怕,浑身上下都冒冷汗,但是后来听多了以后,又渐渐没感觉了,感觉白云城主就是精神病发作了而已。而且,就算白嘉俊的鬼魂在我身边又怎么样,又不是我害死他的,有能耐让他找东海魔君去啊
这么想着,我又闭上眼睛睡了,随便白云城主怎么叨叨都无所谓。
不知过了多久,白云城主渐渐没了声音,我也渐渐睡得熟了。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牙齿打颤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就见白云城主的身子缩成一团,浑身上下都哆嗦不已,脸色也白得恐怖,一边颤抖一边说:“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是东海魔君杀了你们不是我我没用,我没法给你们报仇,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看着白云城主这个样子,我的身上再次不寒而栗,他那感觉好像真的被鬼附体似的。但是显然,白云城主又遇到了幻觉,他的整个精神已经崩溃、已经不正常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之前我还怀疑他是演戏,现在看来就是真的,他已经被打击坏了。
我又轻轻叹了口气,转到一边睡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但我不是睡到了自然醒,而是被一股臭味给呛醒的。我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臭味来源于白云城主那边,再定睛一看,就见他的裤子上面湿湿的、黄黄的,显然是拉到裤子里白云城主却还浑然不知,嘿嘿嘿、嘿嘿嘿地冲我笑着。
我和白云城主虽然被绑,但也有吃有喝,拉屎撒尿的时候只要喊上一声,自然会有人带我们去。白云城主直接拉到裤子里面,这也太夸张了,看来他的精神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我不光看不下去,也间不下去,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闯了进来,
还是东海魔君的几个儿子,感觉他
们是轮流值班的。都不用我解释,他们也发现了端倪,立刻捂住了鼻子,还骂了声操,又指着白云城主骂,问他要上厕所为什么不叫。
白云城主没有回答,仍旧嘿嘿嘿地笑着,两眼看着十分痴呆。
几个儿子面面相觑,有人立刻去通知了东海魔君。
东海魔君很快就到了。一个儿子说道:“爸,白云城主好像疯了,屎都拉了一裤子,这样会影响药效吗”
东海魔君盯着白云城主,沉沉地说:“会不会影响药效我不知道,那位高人也没说过这种事情。但,我听说人疯了以后会吃自己的屎,不知道这个白云城主是真疯还是假疯。
东海魔君摆了摆手,几个儿子立刻会意,冲上前去把白云城主的裤子扒了下来,黄澄澄的污秽之物顿时铺了一地。
白云城主没有任何犹豫,扑上前去大口大口咀嚼起来。
面对这么恶心的场景,现场除了东海魔君以外,我和他的几个儿子纷纷呕吐起来。我是一边吐一边内心悲凉,心想华夏风云榜上排名第四的白云城主啊,多少人心目中的偶像、宗师和神仙啊,竟然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东海魔君,看了一会儿都忍不住大皱眉头,说道:“真他妈恶心,把他拖出去洗洗,明天就要下百药锅了,这样肯定不行,影响老子食欲。”
我的心中一惊,明天就要下百药锅不是三天以后吗但是仔细想想,昨天、今天、明天,确实正好三天。不出意外,明天晚上,我和白云城主就要下百药锅了。
几个儿子迅速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白云城主拖到外面,接着又有几个下人进来清理房间。不一会儿,房间就清理干净了,白云城主也被拾掇干净送了回来,表面看着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味道依旧浓郁,让人作呕。
白云城主仍旧痴痴呆呆,趴在地上嘿嘿直笑。
我对他倒没有嫌弃,只能唉声叹息,堂堂白云城主啊,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天下来,白云城主仍旧又拉又尿,但是因为东海魔君不在,
也就没人管他。可苦了我,简直臭到怀疑人生。
夜色再次降临。
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今晚不能脱逃成功,那么到了明天就更没机会了。这么想着,我再次研究起身上的铁链来,这回不用担心白云城主再举报我了,他已经彻底疯了、傻了。
如果我的双手是自由的,那么解开这个铁链不成问题,可我的双手也被牢牢锁着,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正头大不已的时候,给我们送晚饭的人来了。
是东海魔君的二儿子,同样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东海魔君的八个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无比精壮,也是东海魔君最大的骄傲。二儿子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我和白云城主的晚饭,但他一进来就捂住了鼻子,说操,真他妈难闻
我说可不是吗,他拉了一天尿了一天,也没人管
二儿子刚进来就受不了,我已经在这呆了一天,谁考虑过我啊
二儿子冷笑着说:“那不着急,明天下百药锅的时候再给他洗洗,现在洗了也是浪费”
说完以后,二儿子还冲到白云城主身边,冲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白云城主还不了手,也完全不会还嘴,只会傻乎乎地笑。二儿子把食物丢到白云城主身前,白云城主立刻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接着,二儿子又来到我这里。
对我,他稍微客气一点,毕竟我是个正常人。
二儿子把食物放在我的身前,一般这个时候我也会俯下身去吃的,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但是屋子里现在的味道太恶心了,让我完全没有食欲。
我摇摇头,说吃不下。
我以为二儿子会说一句爱吃不吃,然后甩身走人。
但他今天特别人道,嘿嘿地笑了几声以后,又让几个下人拖走白云城主去洗,接着又对我说:“现在吃得下吗”
屋子里的味道其实还在,但是已经好很多了,我挺奇怪二儿子对我的态度,但是也没多想,以为这是断头饭了,肯定对我要好一点。
我也不再倔强,俯下身去吃了起来,将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