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君的威望,正是通过铁腕治理新城,慢慢地积累起来的
“这不关你事,是对方手段太高明,我也被骗过了”柳惜君有点气恼地道。
除尘笑道:“幸好我们这次也没有损失,而且还大赚了,当然得抓紧重新采购物资,油料快用完了”
张去一不由问起新城目前的情况,有了大致了解之后,禁不住皱了皱眉,之前他生出在缅北建城的想法,只是想给以后留条后路,却不料到要维持一座城市运作会那样麻烦,而且花费巨大。
目前新城没有产出能力,大部分东西都要进口,而且还没有财政收入,全靠自掏腰包,资金压力太大了。这还不是关键,毕竟目前新城的居民并不多,最主要是交通。
缅北本来就是穷乡僻壤,交通极不方便,又地处内陆,物资运送十分困难,花费在运输方面的开支竟高达三四成,这无疑相当恐怖。
本来之前从国内滇省运输物资出境挺方便的,但后来被甄家一搞,这条路就切断了。张去一估摸着自己目前在国内刚搞完事,上面那几位大佬肯定是不允许新城从滇省弄到物资的,如果江老爷子够给力,以后说不定会有转机,当然近期是别想了。
其实,如果新城有合法的身份,完全可以直接跟缅国南部其他城市贸易,但缅国政府显然不会同意,所以眼下只能够大老远跑到香巷这座“自由”城市采购。当然,明面上是采购,实际是偷偷摸摸的走私
所以,眼下新城有两点需要解决,一就是合法的身份,二就是自身财政收入。
新城要拥有合法的身份,也就是说获得其他国家认可,最关键是缅国承认新城独立。然而,这似乎不太可能,尽管缅北地区一直处在地方军阀的控制之下,但名义是还是属于缅国的,缅国政府肯定不会允许新城独立。
缅国政府不承认新城独立,其他国家自然不愿意跟新城建立贸易关系了,毕竟新城只是一个弹丸之地,毫无吸引力。当然,如果新城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能够逼使缅国政府妥协,那情况就不同了。
另外,新城还得有财政收入,要不然老靠自掏腰胞,即使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填窟窿。
要获得财税收入,首先得有自己的生产力。
缅北这穷地方,主要经济来源靠的是矿产开发,毒品交易,还有就是赌场。新城没有矿山,也不可能搞毒品和赌场这类乌烟瘴气的玩意,所以只能另外想办法。
对此,张去一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过还需要仔细琢磨一下可行性。这个可要等新城建好后,再慢慢地实践,目前也只能够继续自掏腰包,从香巷弄物资了。
“看来还是得香巷这些大佬打交道啊”张去一揉了揉眉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船王赵势雄。
张去一对赵势雄这个人不太感冒,但现在看来只能硬着头皮结交了。
第494章 刺杀
虽然已经是凌晨两点,但香巷这座国际大都会依旧灯光煜煜,连天空都被点缀得五光十色,这是一座没有夜晚的城市。 x
由于台风刚过境,对天气的影响还在持续,此刻又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维多利亚港附近一座80层的高楼参天耸立,这是一座写字楼,眼下大部份楼层都灭了灯,只有寥寥几家办公室还亮着,估计是某个苦逼的程序员,又或者某个写手在加班。
此刻,天鹰的成员舒巴赫,正趴在顶层一家办公室的窗边,身下是一张被推到窗旁的办公桌,旁边还摆着一杯红酒。
一把巴雷特狙击枪就支在窗台上,舒巴赫边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半山上某幢别墅,一边悠闲地品着红酒。
那幢别墅正是张去一等人居住的那幢,而这个方向正好对着张去一房间的阳台,由于没有拉上窗帘,透过落地玻璃,能够看到房间内大部分的情况。
舒巴赫是天鹰四个组员中,枪法最神准的狙击手,所以今晚便由他主导狙杀任务。而舒巴赫目前所处的位置是最优的,当然也是最远的,直线射程估计有两千米。
“真是一只菜鸟”舒巴赫喝着红酒,神态悠然地道。
舒巴赫有着五千米的射杀纪录,所以两千米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罢了,再加上张去一房间的窗帘都没拉上,所以他极有信心,只要目标出现在房间,当场就能射杀。
“嘿嘿,那可是一只值五千万的菜鸟,你可要打准了,要不然爆你菊花”耳机传来天鹰另一名队员迈克的调笑。
天鹰一共有四名成员,此刻另外三人均埋伏在别墅周围不同的方位,不过他们的距离要近得多,今晚的主狙是舒巴赫,其他人只是以防万一。
“都别他玛的废话,盯紧点儿,那华国人可不是普通人”说话的是秃鹰史特迈,此刻就藏在别墅左侧500米一处山石上,别墅前面的院落都在他的射击范围。
舒巴赫笃定道:“老大淡定,两公里的距离,我敢诅咒,那华国人被爆了头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哈哈”耳机中传来其他队员欢快的笑声。
“嘿,有人进来了”舒巴赫放下酒杯,端起了架在窗台上的狙击枪,透过狙击枪的远视镜一看,顿时眼前一亮道:“噢,是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噢,她进了浴室,这是准备洗澡吗”
此刻进入张去一房间的赫然是柳惜君,在浴室给浴缸放水后便走了出来。
“该死,为什么浴室的玻璃不是透明的”舒巴赫看着柳惜君婀娜的身段,一脸惋惜地道。
这货是个好色的家伙,早前在码头看到柳惜君便有点想入飞飞,此时见到她竟然进入房间,有准备洗澡的迹象,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
一名队员打趣道:“哈哈,老舒又发情了,要不下次做任务带个充气娃娃,工作做爱两不误”
史特迈沉声道:“房间不是目标住的吗,那女的怎么会进去洗澡”
“天知道,估计这女的是目标的马子,两人准备洗鸳鸯浴呗”舒迈赫不爽地道,显然恨不得以身待之。
此时,房间中的柳惜君打开了张去一的行李包,从里面把衣服拿出来,然后一件件用衣架晾起挂到衣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