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时,米罗神父端来了晚餐。艾伦起身道:“你吃n东西吧,我不打扰你了。”
他转身要走。
凯撒叫住他:“艾伦,如果如果巴库他选择转变成恶魔,我想请求你。大概只有借助你们的力量,我才有机会杀死他。”
“我明白了。”
艾伦推门而出,门外走廊,露茜靠在墙壁上。她扬眉道:“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存在恶魔,宗教传说中的那些生命”
“不,从凯撒的描述来看,所谓的恶魔更像是某种基因突变者,或者说病毒携带者。像那个头人吉昆,他的症状不就像是被那所谓的恶魔传染了某种病毒吗只是拜蒙人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于是冠以恶魔之名,再加上年代久远,经过历代先人的渲染之下,便有了恶魔这样的事物。”
“这么说的话,通过病毒传染产生基因突变这种事,我好像在哪看到过。”露茜皱了皱眉头。
艾伦半开玩笑道:“别告诉我,这又是你们艾达华星的某种生物兵器”
“既然艾露莎号可以抵达冥域星,天知道在过往会否有同样的飞舰造访过这颗星球,这可真有n不好说。”
艾伦听罢,大感头痛。
在爱德华大婚的第三天,今天的天空显得有些异样的阴沉。阿斯山脉方向的天际可谓铅云压,直如整片穹苍要塌将下来一般。于是今天苏尔城的人们无来由地感到心情压抑,仿佛整个城市的气压都为之上升了少许。
艾伦皱眉看着这异样的天气,比起普通人来,像他们这种能够驱动源力的人,对自然的变化更为敏感。艾伦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有些烦躁,仿佛有大事要发生,却千头万绪,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人们如是,动物更是如此。城防卫队平时里那些凶猛的猎犬,今天只只精神不振地趴在狗舍中不愿出来,这让士兵哈德十分不解。哈德平日里负责伺养这些狗儿,并且训练它们。对于他来说,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叫出狗舍里每条猎犬的名字。
“左拉、吉特你们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哈德用尽手段,才把两条平时和他最要好的猎犬从狗舍里带出来,其它的猎犬根本不愿离开狗舍一步,生似外头有灭之灾正要降临一般。
名为左拉的猎犬,左边的耳朵缺失了小角,极为好认。它趴在哈德的军靴下,有气无力地低叫了几声。就连哈德拿出它平时最喜欢的烤肉肠,左拉也只是闻了两下,就耸拉着脑袋不爱动弹。
异样的气氛正在城防队的军营中弥漫着。
今天过得格外漫长,不过再漫长,时间也会一丝不苟地往前走。在太阳落山之后,不知道哪条猎犬先吠了起来,跟着所有的狗儿都加入了狂吠的行列。不仅如此,这阵吠声还蔓延到了城里,人们发现猫狗都变得异常狂躁。老鼠从下水道里争先恐后地爬起来,盲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就连平时最温顺的马儿,也一个劲地冲撞着马圈的栏栅,整座苏尔城里充斥着各种动物的叫声。
一种无法解释的心悸,充斥着每个人的心头。人们自觉地留在家中,关紧门窗。而撒比斯的神殿里则烛火高燃,一名年迈的神官,正向战神的雕像低呤着赞美诗。突然,从神殿外极遥远的地方,隐约传来了一声微不可察,却极为凄厉的嘶叫。
老神官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
第323章 破城
好热
为什么这样热。,
视线里,天地蒙上了一层血般的颜色。仿佛被鲜血所浸染,又如同为业火所焚烧。呼进胸膛的不是空气,而是沸腾的火焰。渐渐的,在地平线上出现一些轮廓的前景。低矮的卫墙、高低有致的建筑、尖耸的塔楼那是一座城市。
苏尔城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名字,它犹如一道电光,劈开了混沌的天地。
苏尔城苏尔城,我记得它。我什么要记得它
苏尔报仇是了,报仇我要毁灭它,我要报仇。可是,报谁的仇
好痛,头好痛。苏尔城报仇毁灭
空旷的荒野中,传来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嗡嗡作响。城市的卫墙上,一名士兵整个人都趴在了墙头,伸长了脑袋,朝着荒地指去并大叫道:“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
夜色凄迷,铅云把月光挡住,致使荒野一片漆黑。只是在黑暗中能够隐约看到有事物在活动着,那东西,竟比黑暗更加黑暗
城防队的士兵拿着火把跑上墙头,却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直到那黑暗里突然亮起了一点火光,火光不断壮大,仿佛荒野中凭空升起了一团火球。于是借着火光,士兵终于看到了它。
尽管只有一个轮廓,但那高大的身躯,即使相距甚远仍清晰可见。最保守的估计,那黑夜下的生物至少有六七米高
那是一个巨人
可惜这个世界还没有战术望远镜这种东西,否则墙上的士兵就可以看到。在越过遥远的距离之后,那火光后是一具十米高,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身体。那团火光来自它的胸口,巨人的胸口从中裂开,炽热的光焰从胸膛中迸射,仿佛在它的体内藏着一轮烈阳。
那有着人类五官的脸上,尽管同样覆盖着黑鳞,却依稀可辩出巴库的模样。然而此刻的巴库与之前几乎是两种生命形态,现在的他就像一头恶魔,真正的恶魔那布满鳞片的头上,两颗铜铃般的黄色眼珠里映照出苏尔城的轮廓。在太阳穴的两端鳞片渐变为布满螺旋状条纹的弯角,一头黑而浓密的鬃毛犹如黑色的火焰般在脑后飞扬着。
在肩头、手臂和膝盖的部分生出了类似外骨骼的生物盔甲。火光下,生物盔甲流动着死灰的光泽。一些鲜红的纹路自巴库的胸口扩散至身体其它角度,在这些纹路里,暗红色的光规律地流动着,仿佛血液在血管中奔驰一般。
巴库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发出凄厉的嚎叫,那胸口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轰然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