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信陵王麾下的上镇国狼刀吴夜居然就死在了这里,可惜了”
“这就是我大秦的武安王殿下么好强同辈之中,何人堪为其敌”
“确实,这位可真是强得一塌糊涂。虽说是使用了涅槃与拟龙之法,可其本身,怕也是有了伪镇国之力。”
“凤凰涅槃记得六千年前,嬴氏皇族也常用此术。说来这位,也确实是皇室远亲,嬴氏宗室。时隔四千年,居然又有人觉醒了凤凰血脉么”
“果然呢神通大帅之子,又岂可能是一介废人”
“兵法盖世,权谋过人又兼武道超绝,盖压同辈么这样的人物,可真叫人绝望。”
“以十六之龄上参天道,诛除吴夜,这才是真正的盖代英杰那吕布,冉闵之类,亦号称年轻辈无敌,可与殿下相较,又能算什么”
这近四千学子,此时却只有寥寥二十余人,看透了所有的真相。这些智者,虽是吃惊于那位武安郡王的强横武力,却更在意这场战局本身。
“应是有龙脉士出手”
荀攸神色凝然:“以这位殿下为坐标,施展道法。所以能无杀意,无预兆,使人难以感应。”
张良则是若有所思的转过头,看向了南面方位:“且多半是一位玄天位境的龙脉士”
随后他就注意到刘基,正在看着上空的那团血云。张良的眼神微动,透出了笑意,知晓这位,果然也已察觉到了。
“虽不知天圣帝那边如何,可以眼下看来,似乎那位武安王殿下早有谋划,胜算居多。”
此时魏无忌最大的依仗,就是空中那位正与虞云仙缠斗的血云道人。可如今这位,怕是难有胜望。
此时上方虽还形迹未显,可他却早已发觉。空中那团原本方圆数里的血云,正在逐渐的收缩。此外那位血云道人,也迟迟未能使出全力。哪怕是魏无忌被那三位镇国神射锁定之时,亦未曾有丝毫动静,似力不从心。
这并非是因虞云仙之功,这位堪堪踏入伪开国的女修,最多只是牵制而已。
真正将那位血云道人压制住的,应是那位阴阳师。以云克云,此间的云气幻雾,对于那位血云道人的影响极大。一身实力,只怕十成施展不出七成,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位的一身修为,只会继续衰落,直到跌至谷底。
刘基也从天空收回目光,随口应道:“是否有玄天位的龙脉士我不知,可既然这位殿下,能引导那位龙脉士施发,那么想必”
他的语音未落,远方一千七百丈外,就传来了一声轰然巨震二人眺目远望,赫然只见那方战场上空,正有一尊七层玉塔显现。那气息已攀升到了灵宝的巅峰,接近于伪圣器。见风便涨,直至百亩方圆,只是虚空一砸,就使四位矗立于虚空的权天强者,都从空中坠落身影似如流星一般,砸落入地层之内。
而此处张良荀攸二人虽未言语,可脑海之内,第一时间就有一个念头闪过本命之器,道武兼修
这位武安王殿下,非但是武力已入镇国,其一身道力,赫然也已踏入了中天位之林
“果然”
刘基一声唏嘘,随后似笑非笑:“我猜那位,之后多半会很后悔,首先对武安王殿下使用无形剪”
张良心知其意,也是无语摇头。涅槃之术,是以燃烧修士的法力为基础,而一般的武修,哪里能有法力可供这燃烧损耗那武道真元也不是不可,可那位殿下,既非是真正搏命,便无此必要。
武道真元性质不同,不能拟化凤凰元力,会直接影响到涅槃的质量,为之后的再生,留下隐患。
可嬴冲既是玄修,那么这位的涅槃之术,可就不止是能维持三五百息而已最低的估计,都是一个时辰以上这整整一个时辰之内,嬴冲都将保持着现今的状态。不但实力比肩上镇国,更能免疫九成以上的道法,所有的武道真元。
而时至此刻,双方也已至决胜之时
就在那些权天境,都被嬴冲一塔砸落之际。孔殇的身影,就似如一只轻灵迅捷的燕雀,从嬴冲的身边飞掠而过,也越过了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墙,来到了魏无忌的身前。
随着那九位权天级或伤或死,随身法宝亦被破除,这位信陵王的身前,就只有之前为他挡剑的那尊赤红墨甲,还有那面被嬴冲与羽飘离箭力冲击,已濒临破碎的灵盾而已。
眼见着对面,一道赤红刀影正面迎至,孔殇却全不理会。那躯体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就已将那尊仙元墨甲绕开,来到了二人的侧后。
可他才至此处,旁边就有一左一右,两道无形的刃劲交错斩击而至。毫无半点预兆,也与无形剪的特征全不相符。在这一瞬间,几乎将孔殇逼入到了绝境。
可仅仅须臾之后,那信陵王魏无忌,就已脸露出惊悸难以置信之色。眼看着一道五色光华袭来,不但将那两道无形刃劲消减化灭,也令他手中的无形剪彻底失控,瞬间无数碎散的气劲从剪内迸射,将他的一双手绞割到千疮百孔。直至再控御不住此器,蓦然脱手抛出
五六三章孤立无援
当那无形剪从魏无忌的手中飞出,这件无影无形的圣器,也终于显露出了身影,却是一件由两条篆刻成烛龙形状的刃片,交错而成的巨剪。此时正散出千丈灵华,独属于圣器的宝光,将这一方山谷,都尽皆笼罩。令这谷内无数人,都是微微动容,或是惊叹,或是敬畏,或是渴望,或是贪婪。
魏无忌亦是懊恼之至,却已无瑕理会此器,只因那孔殇,已经一刀向他斩来那绽放开的五色光华,就好似孔雀的尾屏,无比的妖艳美丽,精致绝伦,使人迷醉。使魏无忌心神一幻,完全沉醉其内,情不自禁,感觉自己能死在这样美轮美奂的刀光下,实在再幸福不过。
可当须臾之后,魏无忌惊醒过来的时候,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他存身的方位,赫然已距离原地十丈之遥。而在他原本存身的方位,正有一张被斩为两段的黄色纸人,在熊熊燃烧着。
这乃是大魏国师宣化真人,在六年前耗费三十载岁寿为代价,替他炼制的一张替死人符。本是他最重要,也最倚重的保命之法,只有在真正致命之时,才会主动激发。
而如今此符破碎燃烧,分明是已代他,偿了一命
“可惜”
十丈之外,一刀落空的孔殇一声慨叹。可其语中,却无半点遗憾之意。正是好整以暇的收束住了刀势,身后两只五色光翼张开,依旧以常人难以企及的轻灵之姿,避让到了三十丈外。使那赤红墨甲笼罩而来的狂猛枪势,全数落在了空处。
而此时的左天苍与张承业,也已尾随而来。二人都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那面铜墙铁壁虽被嬴冲重创,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