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秘术,光是这修为就已骇人惊闻了将此间诸多学子,无数英杰,都衬成了泥沙。”
“还有这位殿下的武道修养,竟已上参天道了么”
“十六岁的大天位,啧啧这只怕是三千载以来的第一人,不知日后,有无来者”
这刻的嬴冲,却将所有的杂念,都全数排开。保持着心灵清明,而当摘星甲覆盖全身的刹那,他就已将那星焰枪变幻弓型,探手连弹,一连六次,在不到一个呼吸时间完成。
正是秘术六星夺月的射法,六只价值三万金的灵箭,似流星赶月般的穿空而去,直指那无形剪所在的方位。
而此时锁住那无形剪主人气机的,远不止是他嬴冲一人而已。除了早早狂扑过去的孔殇张承业二人之外,羽飘离早在他身躯被剪断的第一时间,就已是一枚骨质重箭射出。正是其成名秘术一羽一瞬,弓弦回弹之刻,就已是箭至之时。随后又连续开弓,接连四次,同样箭速超绝。超越嬴冲,后发而先至。
紧随其后,则是隐伏于另一侧的九月,这位出手虽稍慢了一线,可却是连续九箭射出。且亦毫无保留,一出手就是射日九击,九箭直锁元神,哪怕那人遁入到天上地下,也难逃脱。
首先击中那人的,正是羽飘离。那骨质重箭在击中的刹那,就已炸为了粉尘。由白泽血裔的肋骨打造而成的箭只,化为了星星点点的粉尘,洒落于那一方虚空。也令那无形剪的主人,终在众人眼前现出了形状。
赫然正是那位信陵郡王魏无忌,此时正是面色青白,眼神阴沉的注目嬴冲。
嬴冲亦觉意外,神色微愣,而后蓦然一阵大笑,状如疯狂:“是你魏无忌真没想到,你死定了,死定了本王今日,必不令你生离此地”
这个传言中,惜命之至的信陵郡王,居然是亲身出现在了这山谷中
可能是这位手底的人手不足,可能是不放心将这圣器无形剪交予其他部属,也可能是把嬴冲恨入到了骨髓,要亲手取他性命。可无论是哪一样缘由都好,嬴冲都不在乎。
而此时此刻,他已完成了对这魏无忌的绝杀之局
他嬴冲今日必定不惜一切,哪怕是将三次涅槃用尽,哪怕所有的底牌尽出,也定要令这位,陨灭于此
羽飘离的后续四箭,势如雷霆,飞空至那魏无忌的身前。瞬时触发了这位的护身灵宝,赫然可见一面盾状的器物显现。
羽飘离以镇国之能,最压箱底的秘术全力出手,却依旧未能将这灵盾攻破。只是将之撼动,使得魏无忌立足不稳,身形失控,向后滚动翻飞。
见得此景,嬴冲不由剑眉上挑,目光愈发的炽热,传言中身为战国四君子之首的信陵王魏无忌,本身亦武道过人,乃是大魏货真价实的镇国上将。
可此时在嬴冲眼中看来,却也不过如此乃是虚有其表,名不副实的水货
这倒不是说这位信陵王,并未达至镇国层次。而是其一身战力,都是通过各种灵宝法器堆积得来。而其本身虽已权天,可一身武道造诣,却仅仅只是跨入上参天道的门槛,甚至较他嬴冲都远远不如。
这放在平常之时没什么,魏无忌依然可与同阶的镇国抗衡。可在此时此刻,却使他更增了三分把握。
羽飘离四箭之后,就是嬴冲的六星夺月。那重金打造的箭只,配以射日决的秘术,每一箭都有着将任意一位上柱国击杀之能,此刻那箭只之上,更有着苍蓝色的火焰燃烧缠卷。正是涅槃血炎,可净化世间一切的污秽
而魏无忌的那件灵盾,虽是伪圣器等级。可之前就已承受了羽飘离的全力轰击,此时在嬴冲的箭只疾射之下,先是灵光乱闪,而后又是崩\aos的一声脆响。
五六一章铜墙铁壁
当那灵盾被嬴冲箭力轰飞之时,魏无忌的脸上,就已血色褪尽。
不过那到底是一件伪圣器,并未因连续的箭击损毁。可在其外缘处,赫然已现出了一丝丝的裂纹,且在短时间内,此器已无法使用。
而此时嬴冲的六星夺月,才仅仅只到第四击而已剩余的两支黑色羽箭,还有九月的射日九击,已是近在咫尺
这位到底也是一位镇国强者,在这须臾间着甲在身,随后身影不断的变幻挪移。又连出二剑,或是上挑,或是下斩,将那同样变幻轨迹,追击而至的黑色箭支,都陆续斩碎。
只是到得此刻,魏无忌已是余力不多。而那真正蕴含无限杀机的九箭,才堪堪凌至
仅仅第一箭,就已令魏无忌的身躯,再次狼狈抛退,立足不稳。而他随身的另一件法器,也是当场粉碎开来
再当第二箭,轻而易举的洞穿了他编织成的重重剑网,直指魏无忌的咽喉时。这位大魏的信陵郡王,赫然已是一身气元扭曲,动荡不宁显是意念动荡,惶然失措之后,影响了其一身真元。
幸在这刻,已有一尊周身赤红色的墨甲,赶至到了他的身旁。第一时间出手,将射向魏无忌的几支箭,都陆续斩碎。
可当接连五箭过后,便是有着上镇国战力的此女,亦是难以为继。这位在这须臾间,赶至到魏无忌身前,就已耗了不少气力。而九月全盛状态时施展的射日九击,便是强如太学主,亦难全身而退
最终这位,只能干脆将自己的身躯拦在了信陵王的前方,被那最后两箭破开了周身罡元,随后又洞穿了她的右胸,当场重创
便是躲在这尊墨甲身后的魏无忌,亦不能幸免,被那箭力余波冲击,踉跄飞退。
“殿下”
魏忠贤面色微变,往前踏出了一步。
他的主君,虽因身周墨甲之故,外人难见详情。可却瞒不过他,此时的魏无忌,已是口中咳血,肺腑重创
不过他才刚有动作,尉缭子就已同样动身,隐隐拦住了他的去路。
“魏公公,这是要违约么那么魏某,也不会再做壁上观”
魏忠贤目光凝聚如针,定定的看了对面这位一眼,眼神凶厉。之前他以嵩阳学子与神策军众人的性命要挟,使尉缭子与他一同束手,置身事外。
那时他颇觉得意,以为牵制住了这位实力直追太学主的兵家学宗。可此刻看来,却分明是那嬴冲有意为之,且有恃无恐
而在此时此刻,他更不敢反悔前约。一旦这位场中实力最强的伪开国,亦亲自下场,全力对信陵王出手,那么他的主君,几无生还的可能
最终他还是收起了目中的杀机戾意,一声轻哼后,又继续看向了魏无忌方向,目中隐透着焦灼担忧。
那两位隐藏在暗中的镇国神射,必定不会就此将魏无忌放过。只需不到百息时间的调息休整,这二位就必定会再次出手,继续罗织杀机,最终将信陵王,打入到万劫不复之境
而此时更迫在眉睫的,却是已冲击至距离魏无忌不到百丈的孔殇等人
当嬴冲以涅槃之术爆发,展现出不逊色于上镇国的战力,双方就已主客易位。
尽管此间双方实力对比,依旧是他们这一方占优,可在这刻,却被这武安王府等人完全压制。而此间亦已成针对信陵王的陷阱杀局
就在魏忠贤目望之时,远处的孔殇蓦然将太上五神幡挥动,使得这百丈方圆之内,掀起了一阵元灵风暴而就当那灵力狂潮弥漫周围虚空,使周围所有修者,都气息略滞之时,那五色刀光亦在那太上五神幡的掩护下,顺势一刀,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