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使用,全凭先生自愿。哪怕先生的修为,始终都是九阶,也仍是本王敬重的无双国士。”
嬴冲神情凝重,语气也在此处转折:“只是,我观那回天法对郭先生极其有限,且先生你,其实从未修炼过那回天法的第三境吧此外也觉先生你,继续停留于此阶,并非是好事。倒不如借这九转金丹之力一举登顶,那时或有转折之力。这是本王一隅之见,如有疏漏,还请先生莫要见怪,”
郭嘉失笑,那回天法确实对他无益。他也仅仅只是修成了第一重而已,其余嬴冲赐下的妖元灵露,并未使用。
身登高位后或有转折之力主公之意,是让他先借九转金丹之力冲击玄天位,再以回天法来转折么
这倒也是个办法,或可尝试一番三颗九转金丹,也已足够了,甚至多余。
郭嘉对最后的成果,并不报太多希望,感觉最多也只两到三成的可能性。
毕竟他郭嘉之所有如此,并非是疾病,而是另有缘故
以玄天境的法力压制,倒也能苟延残喘,可亦有一定的风险。
可嬴冲接下来的一句,却打消了他最后的迟疑:“除此之外,今次攻伐白王府,本王始终不能心安。为防万一,本王必需得预留退路不可那时可能需借先生之力。”
“也就是说,殿下您已决议,在近期之内,剪除白王府在这个时候,确实是有些冒险。”
郭嘉略略凝思,就笑着将那三枚金丹中的二枚收起:“我这里,二枚就已足够。剩余这一枚,殿下您可用在他处。”
嬴冲微凝,仔细看着对面的这位。随后也是一笑,将那最后一颗九转金丹收起,
以郭嘉的性情,能用到四枚的话,可绝不会与他客气。也就是说这位,其实只要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突破天位,且达至小天位的后期,甚至圆满之境么
这个家伙,底蕴竟已是如此的深厚。可他到底在九阶这一境,停留了多久五年还是六年
嬴冲的心内,不禁有阴霾弥漫。知晓郭嘉体内的问题,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
当夜嬴冲拿着最后一枚九转金丹,从郭嘉的学舍内出来,又看了咸阳城的方位一眼,流露苦笑之色。
这次云光海并未随他来嵩阳书院,而是留在武安王府中修行。
可嬴冲对这位的境况,也同样是担忧到了极点。
只希望十年之内,他的那位云伯,真能突破大天位的桎梏,踏入玄天。
总而言之,自己手中的这枚九转金丹,还是给他留着好了。
五一七章不寒而栗三更感谢河边窃玉偷香
次日早晨,嵩山脚下,刘邦正在一家临时搭建的面馆内,大口喝着面汤。吃得是浑身冒汗,面色发红。
“没想到越国那边才传入的辣椒,居然连大秦这边也有了。莫非是西面那边传过来的可真好喝啊”
刘邦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碗,然后一声大喝:“来人啦,给我二人再来一碗大份的,加辣”
在他对面,萧何也同样放下了碗筷,笑意盈盈:“难得见你这么大方可是这次的事情,有结果了”
“还早着呢”
刘邦摇了摇头:“只是那某人见我还算卖力,赏了我一些银钱。”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指,做了个弯曲的动作。
萧何心领神会,可随后又语含嘲讽:“是屈氏么明白了。一次拿两家的好处,你可真够胆大的。”
所谓屈氏,自然是指河源屈氏。与楚国的景、昭二家,并称楚国三闾。
三家都是楚国芈姓皇族的分支,在三千余年前,还未有九品中正与六部制的时代,就已是楚国内最强大的卿族。
因三家的地位,实在太过重要之故,楚国甚至还专为这三家,设立了三闾大夫一职,主管三家事务。
也直到近一百年来,三家的势力,才渐被项家所超越。而如今这三家,也正是项家在楚国内最大的政敌,
刘邦满不在乎:“项羽一心要与那位武安王战一战,屈德那家伙,也要看项羽在武安王手底下出丑,我只是成全而已。”
“那么刘邦你可曾想过,那位武安王殿下会怎么看”
见刘邦仍未在意,依旧是大口喝汤,大口吃面,萧何不禁一声轻叹:“我打听过那位的性情,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且之前还是咸阳四恶之首,素来都睚眦必报。似你这般污蔑他老师,就不怕遭他报复,”
刘邦动作一僵,而后一声干笑:“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最多只是为他们牵牵线,搭搭桥。武安王何等人物,岂会与我计较更何况,他也没证据吧。”
“那可未必”萧何微一摇头:“要说流氓无赖的话,他也不会比你逊色多少。何况他那样的人,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
正说着话,刘邦的面色就一阵发白。只见自己的附近,数十位臂膀比常人大腿还粗的彪形大汉,正从左右围拢了过来。
不过那为首之人,却是一位面相秀气的少年。近前之后,就双手环抱,冷笑着看眼前的两人。
“你们二位,到底谁是刘邦”
“是他”
“就是这家伙”
几乎同一时间。萧何与刘邦的手指,都指向了对面。
不过刘邦很快就发现,这根本毫无用处,那少年的目光,始终都盯着自己。
萧何则嘿嘿一笑,抬起面碗走到一旁:“诸军请便我与他不熟,”
刘邦已知今日难以幸免,只是以幽怨的眼神,看着萧何。可后者的脸皮,却也一样是厚如城墙:“看我何用眼下的情形,明显是战不过,难道要连累你的至交好友,也陪你一起挨打”
刘邦轻哼了哼,目光又转向了那少年:“阁下可是武安王门人不知能否容刘邦,至武安王面前分辨一二”
可话未说完,对面的少年就已一拳砸过来。随着绑一声重响,刘邦的身躯向后一仰,左眼上也多了一黑眼圈。
刘邦苦笑,干脆的以手抱头:“能不能不要打脸”
两个时辰之后,刘邦再次出现在嵩阳书院的时候,脸上已肿得似个猪头。
萧何则在一边,认真的上下打量着,而后微微颔首道:“果然,这下就连伯母,都认不出你是谁了。”
按那少年的说法,那位武安王的意思,是要将刘邦揍到他母亲都认不出,如今果然是做到了。
“你个混蛋把我的牛肉面还回来,呜,好疼”
刘邦说话时,已是口齿不清。萧何就干脆当做没听见,转而看向了天空,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