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籍打了个寒战,心想这家伙,果然是狠辣无情的,之前都是在装疯卖傻。
“此女美若天仙,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可惜”
话音未落,他就听嬴冲问道:“师兄,我朝谋害皇子,是什么罪名”
王籍先是不解,可随即就醒悟过来,拿着千里镜看。而后就见,那嬴天策不知何时,已被嬴去病砍了一剑。脚步也趔趔趄趄,似乎已支撑不住。
见得此景,王籍不禁脸色发白,如只是普通斗殴的话,他有把握扫灭这里的一切痕迹。
可若死了一个皇子,惹得绣衣卫介入进来,那情形,只恐很是不妙
偏偏一旁,嬴冲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继续悠哉游哉的看着:“哦哦,又是一剑。他撑不了多久的,该不会真死在这里”
明明那三皇子嬴去病因天资低下之故,是诸皇子中武力最弱的一个。
王籍听了,不禁一阵磨牙:“这次真要有个好歹,本公必定会供出师弟你是同谋”
“空口无凭,本王是绝不肯认得。”
嬴冲断然翻脸:“一切诸事,都与本王无关。”
幸在须臾之后,那梨园的那位权天强者,总算赶了过来。不但救下了嬴天策,也将那一群侍卫分隔开来。
嬴冲颇为遗憾,惋惜不已,心想嬴天策真死了的话,他会轻松许多。王籍则是长舒了一口,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这真是虚惊一场,他没想到,嬴去病对那女子,竟是如此痴情,竟然愤怒到不惜拔剑,砍向他的亲弟还有那乱神香的份量,似也用得多了点、
此时嬴冲,也再没理会那边乱局之意。看了这场王籍安排的好戏之后,他颇为愉悦的坐了下来,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很不错,茶马的交易,先如此定了。后续的皮毛兽油及高阶兽骨的交易,也可以谈。只是后续之事,你还得尽快帮我办到。”
“定如你之愿便是。”
王籍也同样端坐,依然风姿雅润:“叶宏博既已倒了,那么三年之内,本公必定能让你踩下他们母子,永无翻身之日”
帝皇宠妃,如外无大臣支持,那么在他们这样的顶尖世阀看来,也不过时不值一哂的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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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九章群雄现踪五更求票
嬴冲满意的一笑,接着又意味深长道:“那么再谈另一笔生意,对于咸阳黑市,你可有什么想法”
“咸阳黑市”
王籍眼神不解:“你要招惹他们此事只怕不易。”
话到此处,他才想起眼前这位,如今已是左金吾卫的顶头上司。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太看好。
“黑市之中,势力盘根错节。且咸阳暗城的复杂,你该比我更清楚才是。除非能明火执仗,以大军清理暗城。”
“是么”
嬴冲笑了笑,却再未有解释之意:“其中究竟,你稍后便知。如是心动,可以来寻我。”
他其实并无沾手那黑市暗城的意思,自从这次回朝之后,他就在有意无意的,斩断以前与咸阳的联系。其中的一些草莽英杰,仍可结交,却再不打算利用这些人,做什么事情了。
那些份例钱什么的,也需陆续断开。尽管这算不得什么破绽,对手也很难寻到机会下手,可嬴冲却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清清白白的。
如连自己都持身不正,又何以正人
故而咸阳黑市,那些地下走私,干犯国法的生意,还是不沾为妙。
可不沾归不沾,可这黑市暗城里积累的财富,却让他眼馋不已。且黑市里神阶墨甲的销赃渠道,也是他急需的。
嬴冲也想借此机会,梳理一番暗城,重新立下规矩。他需得让那些暗城之人明白。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什么事情不可以。不能让那里成为藏污纳垢之所,成为咸阳治安的隐患。
有句话说的好,屁股决定脑袋。他现在是神策上将,节制左金吾卫,负责守卫宫城,兼管咸阳治安。暗城里的那些龌蹉,自是令他感觉格外刺眼。
“稍后便知到底什么意思”
王籍一头雾水,不过他旋即就又想起了一事:“说来新年之后,就是十宫大比之期。你不打算回书院,为孙师他撑一撑脸面”
说到此事,嬴冲也是好奇:“书院那边,究竟怎么了莫非这次,真要垫底不成。”
“垫底那还算好的,我恐今年,书院只怕难有一胜。”
王籍苦笑:“你不知那边的情形,几国学子交流数月,龙凤二班已经有十几位师弟被打击到无颜见人,又有三十余人,直接退学。我嵩阳书院本就实力不如人,偏又被他们联手针对。身为地主,实在是丢人。”
“哦”
嬴冲却有些幸灾乐祸:“本王已是嵩阳弃徒,孙师的性子,也断不会让本王如此行事。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嵩阳七子么”
“我等七人,早就参加过一次十宫大比了师弟你不会不知,书院弟子只能参加一次大比的规矩”
王籍摇着头:“且这一次,即便是我等下场,估计也会输得很惨。那七国学子,可谓是英才辈出。项羽、李世民、孙策、吕布、冉闵、李绩、李泌、崔浩、刘基、司马懿、张良、陆逊、田丰、陈宫、邓艾、王阳明等等,或武力高强,或智略超绝,或兵法过人,或精通治政。说实话,嵩阳书院这几届的学子,实力都还不错,可与这些人杰相较,还是远远逊色。”
嬴冲静静听着,神色终于微微动容。只因这些人名,他要么是听嬴月儿说起过,要么是在霸王枪内见到过。
如此说来,这嵩阳书院,他已是非去不可了,提前会一会,这些未来的天下群雄。
湖畔旁,嬴天策身上已经止了血,可一身伤势仍旧沉重,整个人懵懵懂懂的被人抬上了担架。
而不远处的嬴去病,则依然在大骂:“嬴天策,我艹你祖宗十八代,老子一定杀了你,一定宰了你。你给我等着,你与你娘那个贱货,老子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位饱读经纶,可此时却是语无伦次,言语污秽不堪。甚至都忘了,他与嬴天策是同一祖宗。
嬴天策却没心思去理会,只紧皱着眉头。他现在已经稍稍恢复了些许神智,正为自己的举动错愕不已。
今日之事,从头至尾都透着古怪。
自己今日来梨园,莫名奇妙的就对一个女人动了心,然后莫名其妙就将女子带到竹林里面了,而身边几名天位与陪伴的幕僚,无一人出言提醒,更没人阻止。
然后这个女人的身份,竟然是三哥嬴去病最宠爱的侍妾。在那女子跳水自杀之后,发疯似的将他砍伤。
不用想,这必是一个陷阱,一个阴谋无疑。自己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