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控鹤不禁失笑:“你还忘了一家不能不提。”
“是谁”
女子的眼神疑惑,可随即就醒悟了过来:“是那位安国公他们现在,倒确有这个资格了。”
这一次北境大战之后,光是廷推,安国嬴氏就可拥有至少十票了吧
在当朝大廷推时的二百一十七票中,占据二十二分之一,这已可影响朝纲走势。
“是至少十一票你日后,也该称他嬴镇国才是”
秦控鹤的唇角微挑,眼透着莫名笑意:“今日清晨,本王即将上书,举荐我那忘年交,为镇国上将”
“镇国上将你疯了”
女子眼神不可思议,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秦控鹤:“整个大秦,也才六位镇国上将他的修为也不够的。”
她知道秦控鹤能办到,这位潜伏隐忍二十余年,底蕴深厚。只需他想要,就定能将嬴冲推上去。
“疯了么或者是真的疯了。修为不够有甚要紧镇国上将乃是武将职司,与修为可没什么关联。”
秦控鹤意味深长的笑着:“我听说过一句话,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正要疯了才好呢”
同样的时间,在安国府内,正灯火通明。
早就在这里汇聚的嬴放鹤,嬴长安与方珏等人,都是喜不自胜。安国府豢养的金翅迅鹰,第一时间就把消息送入安国府,前后都不到半天时间。
阪泉原大胜的结果,无疑是他们喜出望外,担忧尽去,
“原来是弓,我就说国公大人,定不会莽撞出战”
“北境已可克定匈奴既退,余下所谓大乘天国,就如跳梁小丑嬴完我须臾就可平之”
“确实是大喜此战之后,嬴氏才有雄立千年之根基”
唯独魏征依然是定坐不动,面色平静,只目中精光熠熠。
“前方胜负已定,安国公大胜匈奴,抵定狂澜。那么我等就当遵命行事,事不宜迟”
嬴放鹤暗暗佩服,这位安国府的吏曹参军有着静气,确实是能做大事的性子。
“这是自然,本御史当亲往张相府邸,拜访张苍”
嬴长安则是唏嘘不已,神情恍惚的叹息道:“国公大人他,居然真的胜了啊五十七万匈奴,死伤近七成。错非是这思绪清明,我差点以为这是在做梦。”
“这是天佑我大秦,也是天佑我安国嬴氏,合当兴盛。”
方珏却是洒然一笑,拂案而起:“那边,也无需忧心。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吏部尚书李元择,兵部尚书林回,枢密正使6正恩。”
“也对国公大人兵法无双,惊才绝艳。此时就如锥立囊中,迟早能破囊而出,使我嬴氏得兴”
嬴长安哑然失笑:“林回那边,我嬴长安定不负国公大人所托”
魏征微微一笑:“魏某自信口才不错,说服李尚书不难。”
吏部尚书李元择地位尊贵,等同于政事堂诸位宰相,有天官之称。他一介七品小官,按说是不够资格去拜访的。可他作为嬴冲幕府在京城的唯一一位幕府官,直接代表着嬴冲本人。故而由他出面去游说李元择,才是最合适不过了。
s:第三更难产,更新时间1o点,然后求下保底月票和推荐票,这月的成绩好惨。
四零九章彻夜未眠三更求订阅求月票
“还有枢密正使6正恩”
嬴长安眉头微骤,看向了旁边门口处,一位国公府的下人:“来人去催一催,郭先生怎的还没起床”
那郭嘉从冀州远道而来,途中疲惫。回到咸阳安国府之后,就睡了整整一日,此事情有可原。可这个时候,也该醒过来了才是。
这位虽是白身,可却是如今安国公最倚重亲信之人。也只有这位的口才,才有可能说动那位当朝枢密正使,荣国公。
不过随即有人前来回禀道:“郭先生早已醒来,刚才有一位玄雀到来,去求见了郭先生。之后先生他就匆匆出府,说去荣国公府之前,还有一处地方需要拜访。”
嬴长安不由愕然,心想这个时候,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比荣国公那边更重要
至于玄雀,他倒是知晓的,以前武阳嬴氏专属的暗探,不久之前,被嬴冲降服,转而为安国府效力。
不过现下他也没多少时间细思,此刻已耽误不得。他们这些人聚在安国府,彻夜未眠,不就是为了抢占一个先机,至少不能被人甩在后面。
“再就是这些奏折,明日辰时,定要递至通政司”
说到这里,嬴长安的目光,就往嬴福斜视了过去。
只见此人,正是精神抖搂。这虽是在一日前才随郭嘉同返咸阳,却毫无半点疲态。
嬴长安欣赏的扬了扬眉,而后笑问:“可能办到”
这里的奏折,足有三十余份。都是安国府事前准备,让门下诸官,递交通政司的奏章。
也意味着嬴福,将在这一夜之内,走访三十余家。
嬴福却毫无怯意,躬身应命;“嬴福怎敢坏公爷大事此事不难,交由嬴福便是”
这确实是不难,与嬴长安嬴放鹤等人的任务不同。这几位需要倾尽全力,去说服那些部阁大佬,与之斗智斗勇。他这里,却只需将事情吩咐下去就可。
那三十余位都是安国府的门人,难道还能拒绝这个时候,安国府正如日中天,无论是谁,都没有推拒的理由。
嬴放鹤则已当先往门口行去,而在前方院中,早就有几匹马车准备就绪了。
嬴控鹤脚步一顿,笑指了指那安国府的大门:“我敢打赌,明日此间,必定又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这岂非是理所当然”
方珏失笑,摇着头道:“其实我更期待,那露布飞捷入京之日不过这些日子,却需辛苦魏老弟了。”
魏征面上淡然如故,目里的精芒,却更盛数分。他喜欢这种忙碌,也愿见安国府门前的繁闹。
想必自己这一生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