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女孩,嬴冲其实也蛮喜欢的。肌肤如雪,身材上佳,若再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就真是完美。嬴冲已有了心理准备,哪怕此女是丑如无盐,自己也认了。不过从她那下半边脸看,这可能极小。
对此女他感觉唯一不好的,就是她的性情,爱管闲事,也太烂好心了。
嬴月儿闻言面颊鼓了鼓,似想要笑,又强忍了下来,最后偏过头道:“你难道是想要纳她做妾”
“自然”
嬴冲应了一声,语气淡然,却斩钉截铁。心里则想着最好是平妻那李家小姐原本身份,必定极其尊贵。可如今却已失身于他,这哪怕是在儒家礼法还未盛兴的春秋之世,也难再有一个好婚事了,更何况是现在
再有植入他体内的金丹,嬴冲对她颇为亏欠,实不愿见此女沦落为滕妾之流。
这可能有些对不起叶凌雪,可他更不愿此女日后低人一等。
“你想得倒美”
嬴月儿一声轻哼,嘴里嗤嗤的嘲笑:“你要想让长生道低头,可不太容易。哪怕是三十年后,父王横扫六合,也一样奈何不得那长生道。再说了,也许人家李小姐根本就没有嫁你的意思,只求与青灯黄卷为伴,想要入道长生也不一定”
嬴冲闻言一楞,想道也是。那女孩乃是长生道弟子,也不一定就要嫁人不可。且长生道那是何等样的存在与白云观并列大秦境内的两大道门,门内两位权天位的镇国真人,五位玄天位柱国上师,势力跨越秦巴二国,乃是强得没边的势力。便连大秦朝廷,也需对其忌惮三分。
若那李小姐身份一般也就罢了,可但凡她能有些地位,长生道又岂会甘愿将她下嫁,做自己的妾室
自己只怕真是想多了
或者自己干脆退婚这倒是个可行之法,自己付出的代价虽大,却能无愧于心。
嬴冲这时又觉嬴月儿方才的语气神态都有些不对劲,不过他还未来得及深思,后面的房门就忽然哗的一声打开。
张义端着一碗药立在门外,眼中满是惊喜:“世子你醒来了”
嬴冲回望,见张义好端端的模样,心中亦是颇为欣慰。没事就好这次官船之变,远远超出他事前预料。无论是百骨,还是那九玄,黑水神君,都不是他们能应付的大敌。
之前嬴冲最担心的,就是张义会折损于此战,可现在却能放心了。张义他不但好生生的活着,且看来情形还很不错。
九十一章他若有心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嬴冲不知的是,就在他与嬴月儿正为那位李家小姐担忧的时候。叶凌雪却正在清江河道旁的一座山丘上,远远望着他乘坐的那艘官船。
她身体才刚在不久前,经历过一阵狂风暴雨,加上一身修为已失,叶凌雪的脸色煞白,只能扶着秋姨站立。
“十四岁的中天位,这次还真是便宜他了,”
一声冷哼自上方传下,引得二人都抬目上望。只见那是一位容颜绝世倾城的女道人,仙姿佚貌,瑰姿艳逸,丹唇外朗,望之明艳不可方物。身着一身绫罗云纹道衣,自空中踱步行来,似如凌波微步,翩然出尘。此刻她虽是神态沉冷,语气不善,却另含风韵:“不但失身与人,便连自己修持十年的金丹也给了他,你叶凌雪还剩下什么我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收了个这么个没用的弟子”
“那是鼎炉鼎炉”
叶凌雪连忙为自己辩解,只是言中略显心虚:“师尊您不也说了我体质特异,若不想办法突破体内天关玄锁,那么这一生成就,也就只限于九境元神大成所以弟子临时起意,用他为鼎炉,炼我之金丹,不行么”
“为师是有说让你想办法突破天关玄锁,可没说让你把这一身修为,都送给了别人”
那女黄冠没好气的说着,却依然是踱步到叶凌雪身旁,为她把脉:“罢了,这也是一种办法。我看过他的身体,所习玄功超绝,又具真龙血脉,或者真有能让你突破天关玄锁的希望。只是月儿,你真就这么选定了他就真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个纨绔子身上”
叶凌雪强笑了笑:“他本来就是雪儿的未婚夫。”
“可谁会似你这样,把心肺都掏给别人,半点都无保留的你现在性命都操于他手,若然日后他负了心,雪儿你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女冠一声轻叹,有些犹豫:“此时此刻,我还能有办法挽回。可若在等到几日之后,外丹融合已深,我也无能为力。只望雪儿你日后,莫要后悔今朝。”
会后悔么
叶凌雪认真的想了想,回忆着这一路与嬴冲行来的一点一滴,还有水府之内那个宁死也要挡在他面前的嬴冲,就又摇头:“应该不会。”
“什么叫应该不会”
那女冠的神色愈发郁卒起来,嘿然冷笑:“男人多薄情寡义,没一个可靠的。且那嬴冲,我听说这人恶名昭彰,年不到十三就混迹于青楼妓馆,竟然已经有过好几个位相好,所作所为比你那父亲还要混账百倍。这样的人,要指望他日后不会负你,无异于痴人说梦看着吧,以后叶凌雪你有的是伤心之时。似他那样的人,在外花天酒地是再寻常不过,妻妾成群也是正常,不像你父亲那样就算好的了,”
“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我也不知道呢不过要真有那一天,凌雪也不会后悔,”
叶凌雪笑了起来,这次的语气更显坚定:“不知师尊可曾见过明知必死无疑,也仍然站在你面前为你挡刀的男儿”
女冠微一怔神,平静了下来。定定的看了叶凌雪一眼后,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随你我只望月儿你以后,不要落到我与你母亲那样的下场。”
叶凌雪亦再无言语,默默的挽住了身旁女冠的臂弯。不过也就在这时,她忽又听得师尊在她耳旁问道:“其实为师一直好奇,你们在里面究竟做了几次怎么一身元阴竟然泄到了这样的程度分明是已伤及根本,连续几日的补气丹都补不回来。也真亏那天你能撑得下去”
叶凌雪的两只耳朵顿时一片殷红,这刻她是恨不得整个人钻入到地里才好。她这师尊,怎么就这么没羞没躁
好在那女冠捉狭的问了这句之后,就没再继续调侃她,而是笑道:“为师不能断定你与他日后如何,不过看来你性福定是不缺的。不过真不要紧么连一句话都不留下,一个信物都没有,小心日后他不认你。”
“他若有心,一定认得,何况还有我的金丹呢。”
叶凌雪对于此事,倒是不怎么在意,面上依然羞红一片:“再说,师尊你让我留什么话好,什么信物才妥当”
那女冠闻言,不禁又一阵咯咯的笑,花枝乱颤。叶凌雪没再理她,又目光悠然,继续望着江中那正远去的官船。
想到不管嬴冲日后怎样,至少在水府那一刻,她的夫君,是能让她叶凌雪倾心的真正男儿
从张义口里,赢冲才终于知道了自己已昏迷了五日,也得知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