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当我嬴冲还是十岁前的时候他们的死活,关我屁事”
嬴冲打了个呵欠,神情漫不经心:“是你们这几个不长眼,挡住小爷我的路了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到底滚是不滚”
嬴博闻言后面色忽青忽白,又是一阵沉默。确实换成四年前的嬴冲,多半会为这些贱民出面打抱不平,可四年之后,身为四恶之首的安国公世子,又哪里会将这些贱民的性命放在眼里
他心里已是郁闷恼恨已极,有心想要折一折这嬴冲的锋芒,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好下台,挽回颜面。
以前他斗不过这家伙,是因在京城之内,嬴冲还有着三个份量十足的帮手。
可如今在咸阳城外,仅仅只嬴冲这一个注定将失爵的废物而已,他嬴博难道还能奈何不得
且眼前这家伙说话实在太难听了,什么滚是不滚。他嬴博今日若是在这里露了怯,那以后自己的面子要往哪摆
偏偏这时还有人在他耳边劝说道:“世子,这嬴冲势大,我们还是不要跟他争了。”
“他现在是疯了的,这时候没必要跟他硬碰”
“世子,我等不是他对手,今日还是走为上策。”
“以前也不是没输过,不差这一回”
嬴博脑子里的那根弦顿时崩断,双眼已惊转成了赤红色:“滚你大爷嬴冲,你今日有胆,就动老子一根头发试试”
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嬴冲指着,语含暴怒:“嬴冲你别逼我,否则我嬴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赢冲微觉意外,心想这个家伙,今天怎就这么硬气到底有什么依仗还是因这家伙以为自己注定失爵,从此可任其拿捏
这般想着。嬴冲目光逐渐转冷,唇角则微微斜勾:“也就是说,你嬴博是不肯让了”
也不等那嬴博回话,嬴冲就已微微摇头:“福德如意与众护卫听令,把这艘船给小爷我砸沉了”
那嬴福嬴德等人早就等着这一刻,闻言之后都是嘿然一笑,各自将一身墨甲穿戴在身。
那边船上的张义,却已首先动手,碧蓝色的灵卫甲顷刻间就已着装,然后一拳轰在了画舫的甲板上。他本就巨力惊人,借助这具九阶墨甲,力比千牛。这一拳头下去,不但那甲板立时破出了一个巨大窟窿,整艘画舫也是猛地一个下沉,震颤不已。
而随着嬴福嬴德几人6续跳了过去,顿时引发惊叫声不绝。嬴博那些随侍,也有几个打算穿甲抵抗的,却哪里是嬴冲手下这些如狼似虎的护卫对手
这艘六层高的画舫,就这么被几十尊墨甲以惊人的速度拆毁。而此时这艘船上,包括那被打落了所有牙齿的白衣少年在内,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不敢言声。
只有嬴博,依旧嘶哑着声音,语无伦次的破口大骂:“嬴冲,你敢你敢我与你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知道不我与你拼了”
后来可能是喉咙破了声,再骂不出来,也可能是感觉这样隔空大骂,跟本无用,根本就奈何不得那嬴冲。那嬴博猛地冲上前,一脚就往赢福的刀螂甲踹了过去。可下一瞬,张义的那尊灵卫甲,就已挡在了赢福身前。
换成是七星刀螂,以嬴博武尉境的修为,倒还能踹得动。只要嬴博不能还手,这尊刀螂甲必定要被踢下河不可。
可换成了九星灵卫,嬴博却等于一脚踢在了铁板上。那灵卫岿然不动,半点事都没有,嬴博却是诶哟一声,手抱着脚原地直挑。面色发青,冷汗直溢,呼痛不止。
不过也就在这时,远方忽有一声大喝传至:“大胆竟敢伤我家世子”
闻得这句,嬴博顿时大喜过望。
六十七章月儿出手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嬴冲也侧目望过去,而后就见那岸旁处一个身影,正飞跃而来。此人施展着那轻身提纵之术,竟在河面上带起了一连串残影,须臾间就已接近了画舫。
只一望就可知必是高手无疑虽未有天位强者的飞空横渡之能,然而嬴冲观这位凌波踏浪,身形不但迅疾异常,更轻灵飘逸到了极致,就连他那脚下的鞋袜都未湿半点。
且这人是一边渡河,一边穿甲,竟然也是一具九星的特制墨甲,模样酷似赤翼天狼,却又有不同,手持一把长刀,气势凌厉绝伦。
嬴冲心中也终于恍然,怪不得这福王世子今日会如此硬气,原来是其手下,确实招揽了一个好手。
估计这才是嬴博的底牌,因方才有事外出不在船上,直到此刻才赶了回来。
再观此人身手,多半也是那种天赋异禀之人,且定为身法过人,敏捷矫健的那种,恰好与张义相克。
那嬴博见状得意大笑:“嬴冲,你这些年不就是仗着一个张义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我这虎卫手中撑过几招”
嬴冲全不理会,虽眼见着那人即将赶至,却依然是老神在在,笑看月儿:“这人好像很难缠,要不要去帮你义叔一把”
主要是功法克制,他眼力不俗,知晓此人的墨甲,也刚好可压制灵卫。真打起来张义不惧,可在这水上,张义必定要吃亏不可。且对面好歹也有着四位九阶武尊,实力不俗。
今日他要将那家伙头的按下去,就必须月儿出手不可。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妨爽快些
“放在平地上,义叔也不是打不过他”
月儿口里虽是这么说,可却并未迟疑,直接就闪身而出。那具赤翼天狼的速度就已快到极点,可月儿她的身影,却已是超出人之视力极限。
只须臾间,就已到了赤翼天狼的上空处,而后脚下轻轻一踩。
此时嬴博话音未落,那所有在场之人,就听咚的一声闷响,那具赤翼天狼就猛然往下一栽,沉落入到了水主中,激起了滔天大浪。
不过此时诸人的目光,都已忽视了那具赤翼天狼。尤其是那些世家公子,目光都惊悚骇然的全数集中在正虚空悬浮的嬴月儿身上,周围惊呼之声也瞬时四起。
“这是,天位”
“此女莫非也那安国世子的手下”
“看来年纪不大,虽说蒙着脸,可看那身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