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朱祁钰点点头,开始想象自己的水果酸奶也被自己爹偷吃掉的样子。
“嗯?”他想象了下,还是不生气啊。
爹想吃就给爹吃,为什么要生气啊。
“兕子,如果你的小蛋糕和水果酸奶都被你阿耶偷吃了,你会生气吗?”小嬴政问。
“啊?”小兕子听了小嬴政的话,想象了下,摇摇头。
“好像窝也不生气呀。”
“这就对啦。”小嬴政笑着说道,“你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钰钰也一样的。”
“是喔!那窝哒主意行不通啦。”小兕子支着脑袋,继续想。
“还得我是我梦中情板的幼年版厉害。”韩信啃了一口馒头,看着已经看穿一切的小嬴政很自豪地说道。
刘据坐在他旁边喝茶。
“什么你的梦中情板,那是我梦中情父的幼年版,还是我梦中情父的幼年版厉害。”
“别胡说,我梦中情板的幼年版更厉害。”
“我梦中情父厉害。”
“我梦中情板厉害!”
……
韩信和刘据还争起来了。
李清照:……
“有没有可能,你俩说的是同一个人?”
刘娥也忍不住笑了。
“幼稚。”李清照很不给面子地说道。
……
小朋友那边还在教朱祁钰边凶。
“要不你想象你活在我的年代?”小郑经也开始给出主意。
“我那个时空,就在今年夏天,清军南下,在扬州和嘉定集中屠杀了将近一百万的汉人,而且这只是集中屠杀的。
他们南下的时候一路杀一路屠,死的汉人百姓更多,在我那个时空,中华大地在清军的铁骑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小郑经在这边说他来幼儿园的时候的现状。
这下好了,刚才不管朱高炽和小兕子怎么教都凶不起来的小钰钰,突然间小脸阴沉,细长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对!对!就是这样!你就这样回去骂朱瞻基!快快,照着这个读,快都背下来!”朱高炽边说边往朱祁钰跟前递过去朱棣写给朱瞻基的信。
朱祁钰这一次真的凶巴巴骂起来了。
“狗东西!什么狗屁好圣孙!你这么会丢地,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根本就没长脑子?”
“瓦剌也先轻轻松松南下掳走朱祁镇,怪老子迁都。”
“阿勒坦汗轻轻松松南下在北京城外绕圈,也怪老子迁都。”
“清军入关后轻轻松松就攻进北京,还是怪老子迁都。”
“怎么不怪你把北方屏障都丢了?那是老子辛苦打下来的地!那是北京的屏障,是大明的屏障!”
“你他娘的要是北方屏障没丢,那什么瓦剌也先,那什么阿勒坦汗,还有那清军能那么轻松南下?”
“丢地的是你,背锅的是老子!这有理吗?”
“还有安南,你知道那地方打下来有多难吗?那地方老鼠蟑螂比你脑袋还大,到处都是湿气瘴气,明军第一次打过去的时候病倒了一大片,老子还是打下来了,结果你把安南也丢了!”
“北方丢完南方丢,南方丢完北方丢,南北方都丢完你继续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