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最后的合作自然是没谈拢。
江鋆之当即想转身打开包间的门走出这里,但在那之前,隐藏在暗处的那些黑家伙却都陆续冒了出来,不用多想就是为了拦他的。
对此,他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刚进到这里时他就预料到了这个可能了。
他或许早就陷在这里了。
江鋆之被迫陷在一大群高个子的包围圈里,俨然就和那无意闯进狼群里的小绵羊一般无二,既势单力薄还显得楚楚可怜。
他默默往回退了半步,在敌人预备出手的前一刻也都表现得十分平静。
走出来的人至少15个数,还都拿着铁棍,在这场角逐里简直占尽了优势,尤其人的两只手还被禁锢在身后,行动极大地受限。
但从始至终江鋆之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一次次躲避那些攻击的同时,迅速抓住机会给出适当的回击,即便他如今暂时用不了双手。
但就在某一刻——他闪过身后突兀砸来的铁棍之后,江鋆之转身就果断对一人挥出了拳头。
没错,是拳头,虽然眼下鲜血淋漓。
江鋆之像是完全没有痛觉一样,硬生生将自己一只手弄变形了才摆脱的铁铐的束缚,手背都好似被刮烂了一层皮,整只右手就跟刚从血水里浸泡过才拿出来的一般,甚至后面许久都还是在不停地流血滴血。
对此,人除了在被群殴时应付对手的偶尔几个游刃有余的间隙用尚且没有多少损伤的左手包裹住自己受伤的右手,适当地尝试矫正一下掌骨指骨外,也真的就没有再多的举动了。他想即便不能矫正回来,握成拳的话也是没问题的,也能增加一丁点优势。
但在旁人看来可就没那么平静了,不管是看戏的还是演戏的。
演戏的一群也算是从小练起来的,却还没有如今这人的这般心狠,简直没拿自己当人看啊!
元恒算是除江鋆之外最镇定的一个了。毕竟他是最了解江鋆之的,这种情况他毫不意外。
只是许久把关注放在人一个劲往下滴血的手上时,他却莫名有些说不明白的情绪,感觉就很郁闷。
以前江鋆之就是这样无所谓,现在还是……
就好像他以前再如何做再如何说,在江鋆之这就跟抛进沙漠里的几粒沙子没什么差别,连一点影子都找不到的。
而且他其实也不是很想看见人受伤,只是现在不可避免。
至于主座正慢悠悠仿佛在玩什么过家家一样的——用细且长的小汤匙挑着周围一堆各色各样的酒,再添进中央那杯纯净无暇的澄澈透明的白水里的家伙,却也是因为人这番举动愣了好一会儿的,甚至回过神后头一次给白水里添了红色。
他属实没料到江鋆之会这样……让人意外,也没想到比起如今这般惨兮兮却还惊艳漂亮的小美人,他竟头一回知道自己养了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