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澈贴上来又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江鋆之开口回了话。
“不。”他郑重地摇摇头,解释,“我不想再进去一次,已经有过两次了。”
“是吗?但我忽然就很想和鋆进去试试啊!实在是因为鋆太可爱了!害得我们才结束没多久就又让老公忍不住了!鋆可真是比狐狸精还迷惑我啊你说呢!每一个能和鋆纠缠在一起的机会我都求之不得的!所以鋆……”韩澈凑上去舔了舔江鋆之的脸,还吓了人一跳,他却满眼期待得像是即将品尝什么美味。
“我们……试试吧~”语气还有几分撒娇的韵味在,甚至自作主张牵过人的手放任其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一点不觉得吃亏。
江鋆之不由地被脸上的温热刺激得往后缩了缩,一只手紧紧扣着身后铁笼,貌似被逼到了绝境。
但他实在不理解男人这种行为,是拿他当食物吗?也依旧要表明拒绝。
谁料韩澈舔过那一下还不满足,偏要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凑,亲吻从额头眼尾鼻尖唇角再到下颌脖颈,乃至肩窝锁骨,就跟一只大狗狗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回来时的那股兴奋劲一样高涨,男人好像恨不得让自己的味道覆盖他的全部。
江鋆之难得有些茫然无措,毕竟男人没有伤害他,只是做目前这些类似于犬类表达喜爱的事情,他虽然不太适应,但也只是一只手借着身后可触及的铁笼尽量后退或者躲避而已,一会儿偏到左边,一会儿又闪到右边的。
可他好像始终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真是男人想亲的地方一个都没落下。不过也该如此,毕竟他目前失明。
以致于拒绝的话也是说得一停一顿。
“不行,这…个身体、状况不好,已经、感觉很累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知道这样说男人会不会打消那个念头,如果不能他大概会一觉睡到明天,或者直接被折磨死吗?不,应该不会,凉秀笙怎么会让他死呢。但一定会很痛。
结果韩澈果然没有立刻答应,但好像还有商量的余地。
男人说:“真的不可以吗?”
似乎也真的在寻求江鋆之的意见,语气都软了好几分,好像又在撒娇。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可以,我感觉、会死。”他撒了谎,毕竟他觉得男人不会这样轻易让他死,但对方会不会信就另说了。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男人还真妥协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好说话了——是因为和他坦白了以前的一些故事吗?还是因为刚刚那样折磨过他?
只不过韩澈仅仅是放弃了折磨江鋆之身体的念头而已,却还执意要人来帮着解决欲望。还胡搅蛮缠说——自己是因为鋆才如此自然就要鋆来解决。
倒应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
江鋆之反驳不了,手也拽不回来,便只能由着男人肆无忌惮。
他虽然看不见,却也很清醒男人在强迫他做些什么,耳边就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本来就好听的声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自然更是勾人心魄的,也是很容易让人面红心跳的动静。
这会儿竟也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比起之前和男人发生那么多次关系,眼前这幕反而更让他在意些。
好像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他竟然没再想制止男人目前的行为。
可是为什么?会不会是药的副作用?他的身体都要适应这种事情了吗?
江鋆之默默别过脸,想放空大脑不再去构想画面,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该清醒清醒。
只是还不等他给自己的脑子完全涂上白色颜料,蓦地就冒过来一阵热气,男人又覆过来亲他了。
唇瓣刚感受到一片湿热就转瞬即逝,热气又继续蔓延开来,他也很突兀地听到了男人类似告白的话。
“鋆…我…好喜欢你!”韩澈说话时动静还很明显,搞得暧昧又深情。
话落更是毫不犹豫封了江鋆之的唇,不知道是不想听到拒绝还是太心急。
空出来的那只手也牢牢扣在人后颈,生怕人挣扎跑了。
这个吻一开始是隐忍,到试探到自然,最后难舍难分。
江鋆之也从起先的猝不及防,慢慢地由下意识挣扎变为任人摆布,呼吸比之前每一次都顺畅得多。
后面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顺了男人的意,一点点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了,甚至主动给了回应,像是鬼使神差的,也像无意识的。
他能感觉到,男人此刻贴得自己有多近。
抛开男人强制他做的那一点,周围完全算是很静了,静到让他又听到了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男人的,或者两者都有。
反正他想继续听下去。
睁眼直视着前方,江鋆之好像忘了自己是看不见的了,大概被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热量熏得有些迷糊,下意识想象着眼前会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他想到男人会不会和他一样热得脸红,想到男人会不会跟他一样睁开了眼睛,想到那双眼睛有多好看,睫毛多长,眼睛多亮,其中的夜空又多美。
他可能是把男人改名的这件事放在了一个比较在意的位置,让他突然间就有了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想再看看男人的那双眼睛。
是不是真的清澈得能看到一幕别样的星空?是不是亮得藏了很多星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