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过后,群臣的神情出乎一致的面如死灰,就连冯去疾的眼眸里也充满了惶恐。
能在朝堂上的大臣里或许有铁憨憨,但都不是傻子。
都预见了,此次过后,那远在几世后,自家凄惨的下场!
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自个把自个玩死。
天下始终都只会是大秦的。
此计,是赤裸裸的阳谋。
可偏偏,这坑,是他们自个上奏求来的分封,只是此分封与彼分封有些不同罢了。
心有怨念无处发泄的众臣几乎瞬间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淳于越的身上!
上奏恳请分封的人中,可最属以淳于越为首的老派儒家叫得最欢!虽然他们也跟着叫了,但他们可是自个圈儿里的,都算是自个人。与淳于越他们这些老派儒生可不同。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发泄起来怨念就更没什么负担了!
几乎是瞬间,原本还在好好走路的淳于越就被包围了起来。
淳于越:!!!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还是皇宫!你们难道敢在这对我动手不成?”
淳于越看到那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眼神瞬间就慌了,连忙出声强调这里还是皇宫,对自己动手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淳于越博士说的有道理!”
“在皇宫里啊,的确不能做的太过火了。”
“不过没关系,法,不责众!圈踢他!”
李斯话音刚落,众臣的拳脚就招呼在了淳于越身上。彼此之间甚至还有配合,望风的,指挥的,下黑手的,掏钱袋子的,“各司其职”。
“啪!”
远远观望看戏的王翦看着那熟练的从淳于越身上撸走钱袋子的王离,没好气的直接上前一个巴掌就呼在了王离的后脑勺上!
“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
“你拿他钱干什么?上脚踹啊!”
“谁教你打架圈踢的时候要扒人家钱袋子的?!”
王离吸了吸鼻子,显得有些委屈:“外商侯啊,他说越是混乱的打斗场面,越好得手。”
“因为钱袋子没了也不知道是谁拿的,后面他就是想找也不好找。”
王翦:……
...
大秦历十一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牵黄出寻。
“砰砰砰!”
“太白兄,太白?”
“太白,你睡着了吗?”
“砰砰砰!”
“砰砰砰!”
“太白!”
“李太白!”
“老子问你话呢!”
“汪汪汪!”
“闭嘴,旺财,没喊你,别瞎叫。”
“砰砰砰!”(逐渐暴躁)
“开门!开门!”
“开门!”
“砰砰砰!”
“老李!”
“哎呀我——”
“哐当!”(一声踹门巨响)
“这门挺结实哈!”
“哐当!”(门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