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说你要动谁?”
章台宫中,嬴高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旁,正在监国期的扶苏再次将话说了一遍:“你没听错,我就是要动那些世家。”
“趁现在世家还未彻底成型不去动,等到后世想要动就太费力了。”
将闾忍不住开口:“动完世家,你这监国也没法继续了吧?然后我再接你后面三十九载的班?你这时间...卡得还真死啊?”
要动世家,早不动晚不动,也没听扶苏和嬴政说起过要动世家的事儿,将闾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是入了圈儿,被安排的妥妥的了!
嬴高拄着下巴沉思着,虽说如今的科举制在世家对官位的垄断中撕开了一个口子,但世家毕竟是世家,他们手里握着的资源是很多人几辈子也攒不下来的。
或许世家最开始时还是以国家、朝堂利益为先,但如今大秦疆域一扩再扩,外面已经没啥子敌人了,即使有,那也是地球之外的了,和现在的大秦没什么关系。
外患一旦没有,那么有的,就只有内忧了。
人的贪欲是无穷的。
扶苏监国还没有半年,就收到了不少奏折,都在旁敲侧击再次提及分封制。
那用的理由是一个比一个站的住跟脚,更是引经据典,恨不得在小小的奏折上将自己所有的才华都展露出来。
嬴政在时,这些人就提过两次分封了,而如今嬴政“出巡”去了,不知道哪天才会回来,这些人的小心思便再次起来了。
人人都想当皇帝,当那个天下共主。
可这位置毕竟只有一个,想要的人又很多,于是便再次想起了分封的好。
天下共主做不得,做自己封地里的‘土皇帝’过把瘾,也是可以的嘛!
没人能拒绝这种权利的诱惑。
只是碍于扶苏近些年来的凶名,这些人不敢再直接了当的提起罢了。
虽然现在的这些世家还在以大秦的利益为先,但人心是会变的,谁也无法保证后期这些世家会依旧如此大义。
所以,打压、覆灭那是很必要的。
扶苏:“去问问苏轼,我让他模仿练习的字迹练习的怎么样了?”
自从下定决心要动世家后,扶苏就给苏轼安排了一个极为重要且艰巨的任务。
模仿他老爹嬴政的字迹。
嬴政现在到哪儿去了,扶苏门儿清,自然也知晓联系是联系不上他的。
但自己毕竟只是个监国的,虽说被放了权,但这名义上还是要站的住跟脚一些的。
“模仿父皇的字迹?”
嬴高嘴角直抽,他大概知道扶苏接下来会进行怎样的骚操作,挖怎样大的坑给这些世家跳了!
“兄长你是打算...伪造圣旨?”
扶苏:“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伪造?这说的多不好听啊?”
扶苏边说着,边看向了角落里正在认真工作的史官。
史官:!!!
扶苏:“什么该以正史的形式记录,什么该以野史形式流传,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史官连连点头,这点,他可太清楚了!
他们这一官职的职责就是负责记录历史,将之流传至后世。
但毕竟是历史的见证者、亲历者、执笔记录者,所以也就导致史官一直是个很危险的职业。
说不定哪天就噶了。
所以为了能使得自己的命长久一点,又不会违背自己的职责,就想出了“野史”这么个好点子。
一些不好被记录的东西,可以全写成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