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鸟,它,都乱传什么了?”
乱传什么了?
这内容,不可言说。
只能暗示。
“你平时是把鸟养哪里的?屋里还是屋外?还是就这么放养?”
“寝宫隔音怎么样?这鸟听力很好的,而且孤严重怀疑它已经成精了!”
“能对话,还有自己的思维,这不是成精了是什么?你不能把它当鸟看,它智商可不低!”
听着帝辛那近乎明示的话,西风顿时明白了那傻鸟都暗中录下来了些什么东西。
西风:“没关系,那傻鸟来了后我和政哥都是分房睡的,不怕它录!”
嬴政:“你确定?你有时候会说梦话的你知道吗?”
西风:???
“真假的?我说梦话?我都说过什么?应该没有透露我的钱庄账号密码什么的吧?”
嬴政:……
这边。
“你确定要听我主人的那些?”
金刚鹦鹉在树枝上踱着步子,似在思量着此举会带来的危险与收获值不值得自己冒险。
将闾:“你要是告诉我,我就在钱庄给你单开一个账户,你就可以把你的那些票子存里面去,也不用担心外商侯会克扣你的票子!”
“我是大秦钱庄总负责人,给你开个账户罢了,简单的很。”
金刚鹦鹉眼睛微微亮起,很是心动。
它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可以放心让自己存票子的地方。
这些日子它也不是没自己找一些地方藏票子,可每一次都会莫名其妙的少几张。
“好,成交!”
金刚鹦鹉从树上飞下,落在将闾肩头,往将闾的耳朵边靠了靠,声音响起:
“这可是独家专录,一般人都听不到的!”
“咳咳,你听好了哈!”
“嗯嗯。”将闾竖起耳朵仔细听,生怕错过一个关键的点。
“小螺号,瞎特么吹,海鸥瞎特么飞~”
“小螺号,瞎特么吹,海鸥瞎特么飞~”
金刚鹦鹉边唱边摇头晃脑的打着拍子,将闾听的人都傻了!
咬牙切齿着:“这就是你录的关于外商侯的东西?”
“我保证,这就是我主人梦里唱的歌,我会的歌都是这么学来的!”
将闾:……
“分开睡了,你想听的鸟爷我这也没有,只有梦话!”
“那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梦话?不是歌的那种?”
金刚鹦鹉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有!”
“这是关于什么的?”将闾多问了一句,他可不希望听到报菜名之类的话。
“放心,内容很劲爆!”金刚鹦鹉说着,开始“播放”:
“朕自登基十七年,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将闾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段东西,他怎么好像有听谁说起过?
是谁来着?
好熟悉,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
傍晚,金刚鹦鹉准时准点的返回皇宫吃饭。
然瞪眼一看,食槽里是空的!
“鉴于你到处乱传东西,打今儿起,你每天的鸟粮都要用票子来换!”
“还有住宿,也要交票子!”
西风吃着晚膳,给金刚鹦鹉说着对于它行为的处罚。
金刚鹦鹉:???
用票子换鸟粮也就罢了,住宿要交什么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