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开了一场又一场。
嬴政只感觉自己每天好忙好忙。
不是在去开朝会的路上,就是从朝会结束回来的路上。
扶苏:“父皇,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的,你求我,我告诉你,这样你就不用天天开会了,如何?是不是很划算?”
嬴政冷冷的看了扶苏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次日原本要朱元璋批阅的奏折全部以竹简的形式出现在了扶苏面前。
更丧心病狂的是,不止有竹简版的奏折,就连学宫那些学子的家庭作业也被以竹简的形式送到了扶苏面前。
看着面前那小山似的竹简,扶苏拿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白起:“陛下他说了,要末将看着你,什么时候批完什么时候睡觉!”
一旁,老秦王嬴稷搬着一张摇椅躺着,看着那堆竹简山张大了嘴巴,真狠啊!
奏折不够,学子作业来凑?
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事儿也是扶苏他自己犯贱。
哪有儿子让当爹的求自己的啊?
该!
“赶紧批吧,寡人和武安君会看着你的,别想着偷懒!”
白起:“陛下只说让我一人看着,何曾说过你也来了?”
扶苏叹息着拿起一个竹简,耳朵却竖得像天线!
嬴稷:“什么你不你的?没礼数!”
“武安君你要称我为王上!”
白起:“君若不行,那便换君!”
“良禽择木而栖,起现在已经跳槽了!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嬴稷:“怎么就没关系了?就算是跳槽,那寡人也算是你的前东家!”
“君独忍弃寡人乎?”
白起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依旧是一脸嫌弃:“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起是陛下的人!”
嬴稷脑瓜子转的飞快,“好好好,你是他的人,那他还是寡人的曾孙呢,换言之,寡人就是你东家的曾祖父,那么寡人的话你是不是该听一下?”
白起摇头:“陛下说了,朝堂上禁止攀亲戚作威作福!”
嬴稷:“......,寡人是秦的先王!”
“陛下说了,先王的话可听可不听。更何况严格来说你都是上个朝代的人了,上个朝代的没权命令本朝的将领!”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不严谨,白起又补充道:“起现在是本朝的将领!”
嬴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