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双方就婚礼的一些细节商谈了起来。
期间,扶苏凑到孔星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孔星的神情渐渐变得古怪,时不时的往白起身上瞟。
白起:???
“那此事就先这么定了。”嬴政说着,有些不悦的看向孔星,他注意这边老一会儿了。
这个人往白起身上看好多次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
又没有朕帅...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孔星不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时间,“那什么,你们先聊,我还要去找孙医师打五禽戏,就先走了!”
说着,不顾嬴政的叫喊,小跑着就离开了。
“搞什么?一个五禽戏能有朕重要?”
嬴政嘀咕着,转而看向扶苏,“你刚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
扶苏这样说着,但一双眼睛却充满期待的看向外面,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到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刻,一道人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能够免去侍卫进来禀报,直接进来的,除了孔星外,整个大秦里也就只有嬴稷了。
嬴稷的目光依次扫过殿内的众人,在嬴政有些错愕的神情上短暂停留后,转而看向了白起。
他的武安君。
“你写给寡人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白起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没什么意思,良禽择木而栖,监国都能把自己监丢了,起简直闻所未闻!”
“君若不行,那便换君!”
“起现在是陛下的人!”
扶苏:(●?????????)哦豁?
先前还一口一个“王孙”,眼下这高祖父回来了,直接就改口叫“陛下”了!
啧啧啧,今儿这瓜可真好吃呐!
嬴政一怔,连忙摇头:“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你是朕的人?”
“你这句话有歧义啊!”
“虽说签了那个合同,但你顶多是朕手下的将军,那又不是卖身契,怎么能算是朕的人!”
嬴高拄着下巴:“可那东西也和卖身契差不多了吧?”
“四十年的合同期啊,这基本上已经算是绑死了吧?”
“啥玩意儿?什么四十年?”
“你们几个到底都背着寡人干了些什么!”
嬴稷不由瞪眼,心里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扶苏:“没什么,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合同罢了,只不过合同是外商侯定的,所以显得比较扒皮,不人道了一点儿。”
接着,扶苏就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那合同大致内容都说了一说。
嬴稷(???益??):“八十万两黄金的违约金?!”
“挖寡人墙角也不带这么挖的吧?”
“孔奸商!”
“他人呢?”
嬴稷几乎要气炸了,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要把白起留在身边!
这下好了,哪怕白起还愿意跟着自己也不成了,四十年期限,八十万两黄金违约金,这特么不就是锁得死死的了么!
这哪里是挖墙角啊?这是把整面墙都抢走了啊!
“曾祖父这是想去做什么?”
嬴政虎眸微眯,下意识的把手搭在了秦王剑上,而后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