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消失的她》!
就这片名一听,都知道它绝对不是和爱情有关的!
(o`3’*)“怎么了,这两个可都是妥妥的爱情片!”
“算是后世这段时间比较火的两个!”
“确定不看?”
其他人隐约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既然是爱情片,那又为何会用上“消失”一词?
扶苏那有些担忧的目光在孔星和嬴政之间流转。
难不成是孔星在内涵什么?这两人感情不会出现啥子问题了吧?
“不就是看个电影么,看什么不是看啊?外商侯既然都说了是爱情片,那肯定就是和爱情有关的!”
将闾从未看过电影,所以在强烈好奇心的作用下,力挺孔星。
甚至表示,实在不行那就两个都看!
反正明天也没什么要事。
就这样,电影开始了播放。
最先播放的,正是《消失的她》。
电影播放至一半左右,菜肴陆续被端上了桌。
但已经没几个人顾得上吃菜喝酒,全在头脑风暴,猜测故事背后的真相。
“赌徒?潜水教练?女的家里很有钱?”
扶苏的目光再次在孔星和嬴政之间流转,“父皇,你不赌博吧?”
“不赌好,这东西不能沾的!害人害己!”
嬴政:……
“海底星空?外商侯,这东西你不爱看吧?”
孔星撸着饭桌上的烤串,看了扶苏一眼,微微摇头。
电影在孔星撸串中结束。
但那带来的后劲儿却有些大。
将闾:“啧啧啧,说沉海就给沉海了啊?”
“这就是后世的爱情片?”
“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啊。”
将闾拄着下巴,沉思着。
在他理解中,爱情片嘛,那自然是歌颂爱情,整个过程不说全部吧,至少得有一半都在撒糖才对。
但这个片...的确是和爱情有关,但却是劝人不要恋爱脑,擦亮眼睛。
悔改的人确实会有,但大部分的还是我行我素,甚至有一部分还会拉着你迈向深渊。
“扶苏你叽叽喳喳的能不能不要问了?”
“朕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吗?”
扶苏:“可是外商侯他真的很有钱!”
“不信你问将闾,他现在是负责大秦财政税收这方面的。国库税收上来的商税里,百分之八十五都是他交的!”
嬴政惊愕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
孔星有钱,很有钱,这点他是知道的。
但有钱到这种程度,是他没料到的。
“看什么看?我交税了的!”
“你要建的行宫我也给你出资建了!”
“各地需要赈灾的时候我也有出资!”
“怎么,看上我的钱了?打算带我去看海底星空?”
嬴政微微摇头。
“不是还有个片么,继续放吧,边吃边看。”李白说着,拎起了酒坛子。
这个片是劝理智婚姻的话,那么另一个片是劝什么的?
李白对此很好奇。
没过多久,他就从影片中找到了答案。
“家暴?”
“家暴!”
李白愕然的看着影片中的内容,右手下意识的搭上了佩剑。
这一刻,他想砍些什么。
“能想到用湿毛巾裹在拳头上...这叫一时冲动?动手的那一刻他绝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邓青眼睛微眯,医家若是参与进家暴,只要他不想让外界看到伤,他可以有一万种办法!
或许在教授学宫那些学子学习医家知识的同时,也要侧重一下思想品德教育了。
扶苏则是开始一直盯着孔星看。
“外商侯,你要是被家暴了,不忍动手,你就吱一声。这里是大秦,和你那时不同,秦法有明确规定的,被家暴者把家暴的反杀不用负刑事责任的!”
“也就是说,即使你把父皇反...嗷嗷嗷!”
话还没说完,扶苏就被嬴政踹到了墙角!
但叫唤两声后,似乎是觉得没这么疼,一边挨踹,一边还在叨叨着什么,瞧,外商侯,这就是隐藏的暴力因子啊!今儿敢踹我,明天就敢踹你,后天就敢开始连续家暴...
孔星:……
嬴政:……
这边,帝辛看着还在播放的影片沉思片刻,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上神,孤把商的军队都交由你调遣,如何?”
正在抱着肘子啃的嬴高:???
“军队?我要军队干什么?”
“你自个留着,我不需要,不需要!”
嬴高说着,低头继续啃肘子。
帝辛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但也就是因为明白,才没有必要。
他对他很放心。
放心的不得了。
扶苏:“哎哎哎,啥玩意就不要啊?”
“那哪是什么军队,那是彩礼呀!”
“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恋爱脑?忘了这两影片都讲啥了吗?”
嬴高:……
谁家的彩礼是军队啊?
嬴高将最后一口肘子啃完,扯过将闾的衣摆擦了擦油乎乎的手。
“恋爱脑怎么了?”
“你个单手狗懂什么!”
“而且...我是入赘过去的!”
将闾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衣摆,嘴角不断抽抽着,额头上渐渐崩起一道道青筋!
(⌒?⌒?):“你这随手拿人衣服擦手是跟谁学的?”
嬴高默默伸手指向扶苏。
╭( ′? o ?′ )╭?就是这个人!
碍于帝辛的威慑力,将闾没有对嬴高动手,转而瞪向了扶苏。
“兄长你也看到了,他说这是跟你学的!所以,踹你两脚解解气,不过分吧?”
扶苏愣了一下,脑瓜子转的飞快:“那要是按照你这个逻辑的话...”
“我是跟父皇学的!”
“你去找父皇去吧!”
嬴政:???
“你跟朕学的?朕什么时候有拿别人衣服擦手了?”
这边,父子三人在掰扯到底是谁学谁。
另一边,孔星挪着椅子坐到了嬴高旁边。
“想好了?”
“确定要入赘?”
嬴高:“早就想好了的,本来是打算等天转凉,不那么热的时候完婚的,但某个人把自己的婚事作没了。”
帝辛:???
“什么没了?”
嬴高便将在东瀛时发生的那段谈话和帝辛说了一说。
“嬴政!”
“你什么意思!”
“你大秦不是现在说婚姻自由的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嬴政:“什么意思?朕还想问问那天的你是什么意思!把你商朝的旗举的比大秦的还高,你这是什么意思!”
“孤是你先祖!”
“先祖咋了,朕还是你后世呢!”
“反正他听朕的,朕不同意,你门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