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起步比嬴政那边慢了一点儿,但帝辛的动作很快,只是片刻就追赶而上。
第七十个俯卧撑。
嬴高小嘴还在叭叭叭的抗议着自己被推倒的事情。
烈日炎炎,剧烈的运动中,一滴汗珠顺着帝辛额头滑落,在下颚处悬住,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坠落。
恰好落入某人还在叭叭叭不停的小嘴中。
嬴高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这中途还带投喂的?
这也太犯规了,谁顶得住啊?
帝辛已经顾不得什么比赛规则了,周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仿佛都不存在了,他的眼中只有嬴高。
对方那带着点点迷茫的眼睛直勾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想...
嬴高眼神突然间飘忽,脸颊一阵发烫,小麦色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粉,他动了动嘴唇,用气音道:
“帝辛……”
!!!
帝辛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但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这个俯卧撑已经结束,但身体却诚实的不想离开。
嬴高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就在这时,帝辛手臂一软,毫无防备的压了过去!
几乎是瞬间,怕压疼对方,勾住对方的腰一翻身,让对方躺在他的身上。
嬴高想要挣扎着爬起,但根本挣脱不开,只得认命的躺好。
吃完手上瓜的扶苏眼睛大亮,“嗖”一下就蹿到了两个正在叠叠乐的人旁边。
而后在嬴高震惊的眼神中,撩起衣服一角,用来擦了擦手。
“嬴扶苏!”
“你丫是找不到地方擦手了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嬴高借过白起的刀,拎着就追杀扶苏而去!
而这边。
“他们那组都没做够数的,所以我们肯定赢了!”
“你看朕这么累,是不是得给个奖励?”
孔星将脑袋埋在嬴政的颈窝,低声询问:“政哥你想要什么奖励?”
“什么奖励都行吗?”
“嗯。”
“那朕可就提了。”
“朕之前有听去病说起过,你手里似乎有变性药水?”
“政哥你是要喝掉它然后给我福利的吗?你可真好!”
嬴政:……
“不是朕喝,是你喝。”
“这个不行,不行!”
“顶多女装,变性我是真不能接受,我总感觉我要是喝掉,你会对我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孔星一脸认真,再三强调自己绝不会喝那东西,最起码,这两年里是不会喝的。
“这个不行,那换个吧,子母河水如何?”
孔星沉默,许久,有些不确定道:“是不是嬴稷他催你要孩子了?”
“这事简单!历史上你二十多个孩子呢,想要哪个,我直接给你叫来不就好了么?哪怕是胡亥...”
嬴政:……
“啧,罢了罢了,不逗你了,说正事,朕打算在沙丘建一行宫用于以后东巡歇脚。而这修建行宫的钱财么……”
“沙丘?怎么,你是打算重现历史,噶在那里?”
“啪!”
孔星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嬴政:“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没人把你当哑巴!”
“重现历史?重现个锤子,且不说这里没有胡亥,就说赵高吧,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就这样的,它怎么重现?诈尸吗?”
“重现是不可能重现的了,但可以炸死,把剧情演出来!”正在被嬴高追杀的扶苏从旁边跑过,丢下这样一句话。
嬴政:……
孔星:……
微微叹息:“政哥你真决定了要在那建行宫?”
“好,缺钱是吧?我有,我出钱给你建。”
嬴政:???
有些错愕的看向孔星,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严词拒绝,然后自己再说自己想要的奖励就是以上三个,把选择权交给他,让他三选一,而后自己就可以...咳咳!
“不是,你就这么答应了?”
“朕要修建的是行宫,不是一间茅草屋!”
“花销很大的!要花很多钱!你就……不心疼?”
孔星眼底闪过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钱这种东西,赚不就是用来花的么,不然我赚那么多钱的意义在哪?”
“给你花钱,我不心疼。”
“大不了,回头找几个傻子坑回来。”
嬴政:……
草率了啊。
早知道就该提一个他更不可能答应的事情才对。
……
高高的石塔里是谁在哭嚎。
冰冷的河水又吞噬了谁的心。
游荡的孤魂又该何去何从...
有传闻称,不知从何年起,冥河里多了许多女婴魂。冥王怜悯,命鬼将凿冥河于人间,命名为子母河。后来,河岸附近建立新的国度,被世人称为,女儿国。
浓郁的夜色下,阴风渐起。
虽是夏日,但借着月光看清眼前一幕时,扶苏只感到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出现在扶苏面前的,是被随行的秦军误打误撞在山林里发现的一座简陋的石塔。
塔高三四米左右。
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窗。
带着点点好奇心,扶苏手脚并用,很轻松的就爬了上去,将脑袋从那小窗口伸进去,借着月光往下看。
入眼的,皆是小小的、刺目的白骨。
不,也不全是。
最上面的那个,仔细一瞧的话,还能看出人形。
“这是……什么……”
“这是弃婴塔。”
闻讯赶来的孔星给众人讲解着,这几乎贯彻了历史的冰冷。
晚清时期的弃婴塔是最严重的,每三天一次的大火,灼烧着的,是万千女婴的孤魂。
虽然之前就有预感,但没想到,这种东西竟然出现在了大秦。
似乎很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又似乎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现代尚有弃婴一事,何况这里?
孔星:“这个弃婴塔工程很简陋,似乎只是把婴儿丢里面就不问事了的,真正的弃婴塔还会放火烧的。”
“为何要弃婴?”
“还偏偏是...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