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嬴政,你也有今天啊!”
“好一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啊!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朱元璋拍着手,乐得不行!
一旁的刘彻同样笑岔了气。
对面,刚刚换完衣服的嬴政脸色阴沉无比,拎着荆条直视趴在墙角的几人:“谁先来?”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明明这事儿我不算受害方,也算护驾有功吧?怎么我也趴这了?”
扶苏紧皱着眉头,按理来说,自己现在趴着的这个地方,应该是姓孔的趴着才对!
孔星:“哪有什么不对劲的?既然你都知道保险的事情,那自然也知道受益人是谁,那受益人可是你自己啊!”
“那东西要是我买的,我会把受益人定成你吗?不会,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是你借着我的名义买的!就是为了把今天的锅甩给我!不,或许你还有更大的图谋,你居心叵测啊!”
扶苏:???
看着孔星那满是狡黠与奸诈意味的眼眸,扶苏一时间有些沉默。
到底是谁图谋不轨居心叵测啊?
太呔了!
要说这东西嬴政信不信,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
今儿哥仨就得排得整整齐齐的挨揍!
扶苏丝毫不怀疑,哪怕孔星什么都不说,自己也会被嬴政以对方身体不好等理由,安排自己替他受罚。
而就在扶苏已经认命今天自己这道劫躲不掉时,原本紧挨着自己趴着的嬴高“噌”一下弹起,站定!
“不对,我全程就撒了一包胡椒粉!还是帮忙拦人才撒的,为什么也要在这趴着?”
“哦,我懂了!父皇你就是想揍我!”
“只是可惜呀,我是有人罩着的!你揍不成!”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人正是帝辛!
“怎么个事儿,让孤瞧瞧是怎么个事儿?”
“不就是撒了包胡椒粉吗?又不是撒你脸上了!”
“就是真撒你脸上了,有孤在,那你也动不得他!”
嬴政:……
眼睁睁的看着嬴高就这样被帝辛带到一旁看戏,嬴政扬起了手中的荆条,“将闾,你呢?”
“你总不可能还有人护着了吧?”
将闾拍拍身上沾到的灰尘,十分淡定的起身。
“您别说,还真有!”
“都说了,我是专业的!这出门在外要是没点底牌,我就是再虎也不敢这样作死啊!”
将闾说着,在衣袍里掏了掏,拿出一块令牌。
“这是高祖父他老人家给我的,说是可以拿来免罪一次!父皇你应该不会不认吧?”
高祖父?
嬴政眼皮跳了跳,“这里是大秦!前朝的东西朕不认!”
将闾:“我就知道您肯定会这么说!”
“来,这块免死金牌是兄长他给我的,我用它来让兄长替我受罚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完全合情又合理!兄长你说对吧?”
扶苏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块免死金牌。
自己的确有给过他这么一块没错!
但问题是……
“说好哥仨一块受罚的,怎么现在就我一个人要挨揍!”
“你别想溜我告诉你!”
扶苏说着,一把将将闾重新摁回了原地趴好!
那是说什么也不同意将闾开溜!
朱元璋:“嬴政你赶紧抽啊!墨迹什么呢?要不咱帮你抽?这事儿咱很乐意效劳的!”
话音刚落,孔星就眼神晶亮的闪到刘彻身旁:“武帝呀,那当孙子的损点子可是扶苏提出来的,你就不想出一口恶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