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围棋。”苏晨坐在解九爷对面,望着面前残局道。
解九。
坐在苏晨对面,手中熟练的捏着一枚棋子。
没在意这些。
淡淡道:“棋局上的博弈,犹如人与人之间的博弈。”
“苏把头。”
“并不需要你下,你只需要看,只需要听老朽一言。”
眼前残局。
黑子势力庞大,早已形成绞杀之势出来。
而眼前白棋,却丢盔弃甲,显得狼狈不堪。
解九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望着棋盘上的残局道:“苏把头。”
“你瞧瞧这残局,如何?”
“棋道,我不是很懂,我只能看出来,目前白棋已经被绞杀的差不多了。”苏晨道。
“是啊。”解九站起身道:“黑棋,布阵宛若沐浴烈火,即将重生的凤凰。”
“眼下步步紧逼。”解九指着其中一枚棋子道:“苏把头,你就是这个。”
“我是棋子?”苏晨挑眉。
解九淡淡道:“天下如棋,黑棋势大,隐匿暗处,犹如沐浴烈火的凤凰。”
解九,带有一抹深深的意味,望着苏晨道。
“白棋,逐渐蚕食。”解九将棋盘上,一枚黑棋单独拎出来道:“等白棋,彻底惨败之后。”
“苏把头。”解九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些黑棋,也就没用了。”
“世间万物,阴阳平衡,老子所言,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倚。”
“便是如此。”
苏晨微微点头,望着眼前的解九爷,对方绕了这么一大圈。
苏晨算是明白了。
意思就是,他苏晨倘若一意孤行,的确能帮它势力,侵吞整个九门协会。
但到时候。
连带着它势力,包含张大佛爷,苏晨等人在内,实际上在解九眼中,都是棋子。
等真正覆灭九门,找到长生之后。
阴阳不再平衡。
还需要苏晨,亦或者它势力这个组织,干嘛?
这就正对应了解九所言的那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良久。
苏晨这才道:“解九爷,你们九门,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正义一方的呢?”
“九门当年,如何起家的呢?”
“杀人放火倒斗,各种产业,不需要我多言吧。”
“我当年在北派当把头的时候,虽然庙小,身边也没几个人。”
“但北派带人下斗,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黑吃黑。”
“我七岁下斗,经历多少黑吃黑,能活到现在,你觉得我看不透这些吗?”苏晨淡淡道。
“假若,我不是一枚棋子呢,我是这破解棋局之人呢?”苏晨淡淡道。
闻言之后。
解九动作,微微停滞。
“顾好你们自己吧。”苏晨淡淡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离开解家宅邸。
如今,九门在京都的产业,苏晨也算是大概,将这其余两大势力拜访完毕。
霍婆子。
不足为惧,不过只是借助她夫君的势力,才能如今在四九城,稳如泰山。
而解九,这是一个老谋深算,论起来智谋,不下于张起山的角色。
不可轻视。
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打打杀杀,玩的都是脑子。
苏晨没耽误时间。
直接离开此地,去了新月饭店,新月饭店,不像是九门势力。
这里自从民国时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