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未完全放亮,贺国安和张羽便早早地起了床。贺国安一边仔细地整理着物资清单,一边对张羽说道:“这次咱们可得弄些厉害的家伙事儿,最近那些僵尸闹得太凶了。要是有可能,把附近所有的僵尸都给清理干净!”
张羽点点头,回道:“是啊,刘青山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去竟然没见到他。”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出房门,贺国安接着说道:“记得上次我们去俱乐部,还是一两个月前吧,那时候的武器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这次还得去淘换更猛的。”
张羽回应道:“是啊,末世里的变化太快,僵尸的进化速度也超乎想象,咱们的装备也得跟着升级才行。”
此时的天空异常清澈蔚蓝,如同被清水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彩。空气清新淡雅,带着一丝丝凉意,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但与这宁静的美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市的破败景象。大楼开裂,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高楼蒙尘,曾经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如今布满了灰尘和污渍。
曾经繁华的都市如今一片空旷与幽静,尽显末世之景。道路开裂的痕迹也是越来越重,高楼大厦都蒙上了一层颓废的暗灰色。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刺耳。曾经那么热闹的城市,如今一切好像都变得是那么幽静,而又空旷!仿佛一座被遗忘的废墟,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凄凉和无奈。
他们的计划很明确,那就是给刘青山送去一些急需的物资,同时再搞一些火力更猛的武器。贺国安和张羽决他们定,这一次要把附近的僵尸全部清理干净,让这条重要的通道重新变得安全。同时也能创造一个更加安全稳定的大环境,他们希望通过强大的火力,不仅能够保护自己,还能让所有路过的旅人见识到他们的强大,从而更有合作性的服从他们制定的规则,至少不敢对他们有任何歹心。
贺国安发动汽车,张羽坐在副驾驶,两人踏上前往枪支俱乐部的旅程。路上,张羽有些担忧地说:“这路越来越难走了,也不知道俱乐部那边情况怎么样。”
贺国安安慰道:“放心吧,别看老刘长得胖,那可真的是一个高手。这次咱们多带点物资过去,好好请他喝个痛快,你到时候也别掉链子,我们肯定能换到好武器。”
末世的道路虽然开裂严重,但贺国安的驾驶技术娴熟,他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脚下轻轻踩着油门,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废墟遍布的街道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车窗玻璃洒在车内,带来一丝温暖,却也照出了车窗外那一片片荒芜的景象。曾经繁华的都市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杂草从破碎的柏油马路上蔓延出来,仿佛是大自然在宣告着它的重新夺权。
路边的建筑物大多只剩下残破的骨架,窗户空洞无神,像是一只只睁大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废墟中的世界。远处,一座高大还未封顶的大楼,摇摇欲坠的广告牌上依稀可见 “招商引资” 几个字。街道两旁,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放着,车身布满了锈迹和尘土。有些车辆的车门大开,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匆忙逃离的场景。路面上不时可以看到一些散落的物品,如破旧的背包、废弃的武器和空无一人的鞋子,不过都已经变得破败不堪,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在诉说着末世的残酷。
到达枪支俱乐部后,贺国安和张羽迅速下了车。张羽还没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刘叔,刘叔,快出来帮忙搬东西。这次我们可给你带来了不少好东西,有酒有肉,必须能吃个痛快。”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俱乐部里回响,却无人回应。俱乐部门口原本的金属招牌已经锈迹斑斑,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周围更是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久无人烟的老房子,门把手上也布满了灰尘。俱乐部的窗户上贴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模糊景象。窗户外还挂着几根破旧的窗帘,随风轻轻飘动,显得格外凄凉。
贺国安见情况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靠近俱乐部大门,他轻轻地握住门把手,微微用力,推开一条缝,顿时一阵寒气从屋内挤了出来,让他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屋内一片寂静,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昏暗,隐约可以看到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几处角落里的霉菌在悄然生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的味道,让人感到恶心。“老刘,老刘,你在里面吗?你不回话,那我们可进来了!” 贺国安对着门缝内喊了几声,却依旧没有回应。
贺国安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力推开了大门。寒气喷涌而出,张羽也紧跟了上来,担忧地说:“不会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刘叔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吧。” 此时太阳已经很明亮了,但屋内依旧黑黢黢的看不太清,而且冷清安静的可怕。屋内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霉味,让人感到窒息。墙上挂着的枪支展示柜已经积满了灰尘,显得格外阴森。柜台上还摆放着几本发黄的杂志,封面上覆盖了一层细细的尘土。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子弹壳和废弃的武器零件,显得格外杂乱。
“有可能,搞不好老刘还真前往末世之塔了。” 贺国安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虑,“这里一点人类生活的痕迹都看不见,看来我们是要白跑一趟了。”
贺国安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他提起武器,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他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张羽紧跟其后,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俱乐部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两边的房间都显得异常整齐,没有任何被翻动的迹象。贺国安的心越来越沉,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刘青山已经离开了很久。走廊的尽头,一扇半开着的门后面,是刘青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