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气氛越来越紧张,直到隐龙卫带人走了进来,所有人才松了口气“太子,看看是不是青玄宫的人”姜珩也没仔细看,他只参与了选老师的事,剩下的班底都是太子和他的老师一起挑选的,虽然他也有名单,但实在懒得记,太子记得就行了,姜炜看了看刚刚进来就跪着的几个大臣,哭的是涕泗横流,有些没眼看。
“回父皇,几人皆是青玄宫失踪之人”姜炜答道“那该怎么处理这个让他们失踪的人”姜珩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个囚禁青玄宫人的大臣“此人罪责昭彰,理应严惩不贷。但需详查幕后主使,以防另有隐情。”姜炜沉吟片刻,便回答道“此事便交给你和左丞相,朕要证据”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对着江予笑了笑“退朝”
姜炜和赵嫱先后走了出去,赵嫱是已经习惯了,姜炜则有些激动,这可是父皇交给他办的第一件事,虽然是和别人合作,但是他现在年龄还小啊,总有一天能独立完成一件事的,江予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有些阴沉,皇上想对付他的心思越发明显,证据恐怕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姜炜查,让太子参与这件事,无非就是给太子铺路罢了,而自己刚好成为棋子,皇上的棋盘比他大啊。
赵嫱跟着姜炜去了青玄宫,随行的还有他的几个老师,他们既是老师,也是他的谋士,他的心腹,包括跟着他来的赵嫱,有这么多文官支持着,手里还有一半兵权,姜炜都在想父皇的心真大,都不害怕他造反,不过,如今的父皇对他爱意正盛,他把龙袍穿上,父皇都不会说什么,龙椅他都天天坐,一应待遇只比他自己低了一点点,但权力却实实在在。
姜炜坐在上位,其他几人坐在下首,稚嫩的样子像极了刚登基的姜珩,随即讨论起青玄宫失踪死亡之事,大概率江予做的,无奈拿不出证据,江予辅佐父皇多年,也算是了解父皇的一些手段,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难以抓住江予的尾巴,陈忠几人纷纷献策,陈忠沉声道:“不妨从青玄宫内部入手,细查近日往来之人,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张昭点头附和道“正是,青玄宫虽隐秘,但总有人进出,逐一排查,必有所获。”赵嫱目光锐利,“此外,还需留意江予的亲信,以防其暗中操控。”
姜炜闻言,心中也有了底,知道大方向了他才能查“那就按此计行事,务必谨慎行事,切勿打草惊蛇。赵嫱点头,随即安排人手分头行动,众人领命而去,青玄宫内顿时忙碌起来。姜炜立于窗前,目光远眺,心中暗自盘算。
他能查出什么呢,能做到哪一步呢,会不会让父皇满意,父皇出征前,给自己的考验,他失败了,只是父皇最近忙,还没空管他,他好歹也是当过这么多年太子的,怎么手生了,难道是时间太久,生疏了权谋之道?还是父皇的布局太深,自己尚未参透?
姜珩坐于祈安殿,听着安北汇报青玄宫的动向,眉间带着笑意,知道权力下放就好,要不然自己一个人干多累,蠢笨的人才会事必躬亲,聪明人要懂得用人,桌子上摆满了关于江予的卷宗,每一页都记录着江予的动向和疑点,最联系掐断了,省的姜炜查出来,逼的王氏狗急跳墙,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