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玉玺面前站定,她先道:“凌君凡、宁旭,你们好。”
两人:“你好。”
滕茕这才看向祁玉玺,递出手里的盒子:
“这是我哥让我交给你的。
郗叔叔和祁阿姨结婚的时候,我和我哥不请而去,很不好意思。
还请你一定收下!”
说这句话时,滕茕假装平静的脸上却明显透露出了几分紧张。
祁玉玺没伸手,宁旭伸手接过:“不用客气。
反正人多也热闹,玉玺不会介意的。”
祁玉玺没接,滕茕是失望的,不过好歹宁旭接了。
滕茕努力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说: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明天学校见。”
宁旭:“明天见。”
滕茕转身,快速跑了。
凌君凡:“宁旭,你干嘛收她的东西。
这种紫色包装,肯定不会是滕苍给的!”
宁旭淡淡道:“反正拍卖会结束后玉玺和凌四叔就要结婚了。
她有什么念头都无济于事。
没必要现在弄的不愉快,还显得玉玺小家子气。”
凌君凡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嗯,你说得对。
反正她也最多就是这样。玉玺,咱们走吧。”
自始至终祁玉玺都没说一句话,也没有拿过礼盒,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的意思。
宁旭也没把礼盒交给祁玉玺。
三人出了校园,在校外停车场上了车。
宁旭开车,三人要去商场买些东西。
凌君凡坐在副驾驶,祁玉玺坐在后排。
凌君凡扭过身问:“玉玺,那个江未佐你怎么打算的?”
祁玉玺抬眼:“没打算。”
凌君凡:“他现在住在我爷爷家,我看他人还不错。”
祁玉玺:“有什么打算也是凌靖轩的事。
你有操心别人的工夫,不如操心你自己。”
凌君凡瑟缩,不八卦了。
他现在根骨能习武了。
祁玉玺已经给他创造了条件。
他如果不好好练功,一定会被揍的,而且还是被群殴。
三人到商场和商场负一楼的超市买了许多“新家”需要用到的东西,然后开车回“锦色小区”。
也就是他们现在外宿的小区。
把东西放好,大概收拾了一下,祁玉玺就单独开车回祖宅了。
凌君凡和宁旭留下来整理他们的房间。
等到祁玉玺走了,凌君凡立刻招呼宁旭去拆滕茕给祁玉玺的礼物。
拆开礼物,里面的东西却令凌君凡和宁旭大为吃惊。
祁玉玺正在开车,手机响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接听电话。
“喂。”
“玉玺!滕茕给你的礼物是三本书啊!
宁旭说是古书!
里面的字我们都不认识,没有封面!破破烂烂的!”
“玉玺,你要不回来一趟吧。可能真是什么宝贝。”
“明天到学校你们拿给我。”
宁旭:“要不,你明天早一点过来,拿了书再去学校?”
“可以。”
挂了电话,祁玉玺发动汽车。
这边,宁旭和凌君凡面面相觑。
凌君凡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们错怪滕茕了?”
宁旭:“如果是重要的古书,为什么不是滕苍拿给玉玺,而是滕茕?”
凌君凡:“这个……我也不知道。”
祁玉玺开车回到祖宅,祖宅里却有客人。
客人不是别人,就是赖在上京不肯走的西斯特上将,史密斯。
还有最近似乎比较闲的邬栖山和滕苍。
祁玉玺没过去凑热闹,他去练功房找凌靖轩。
等到四位客人走了,百里元坤给徒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到了松鹤园,祁玉玺一进堂屋,一眼就看到了摆在一旁的两个炼丹炉。
百里元坤招呼徒弟过来,说:“安安,这是西斯特和邬栖山送过来的。
分别代表美国军方和华国军方对你的感谢。
你看看怎么样?”
脸色有点臭臭的郗琰钰开口:
“爸爸也在给你找炼丹炉,已经有点眉目了。”
岳崇景:“他们还带来一些古书。
都是珍藏在美国军武处和华国军武处的原书。
西斯特和邬栖山说,这些书他们都没能破译出来,或许对你有用。”
百里元坤:“他们打的好算盘。
就算安安能破译出来,也没有告知他们的义务。”
岳崇景笑道:“自然。”
祁玉玺走到一个炼丹炉前,查看了起来。
百里元坤:“这是邬栖山送来的。
据说是张道陵曾用过的炼丹炉。
不过师父觉得可能有点夸张。”
这个据说是张道陵用过的炼丹炉,通体乌黑。
有着历史长河流淌过的明显痕迹。
炼丹炉有半人高,表面雕刻有类似梵文的字符。
炼丹炉的四个底座为欲火中的凤凰,两侧炉耳为龙吐珠。
祁玉玺敲了敲,材质介于青铜与纯铜之间。
里里外外仔细查看了一番,祁玉玺来到第二个炼丹炉前。
百里元坤:“这是华国战乱时期,一位美国人在华国境内买走的丹炉。
后来被美国军武处收购,西斯特说不出来历。
邬栖山也不懂。
美国人自己没什么有古武历史价值的东西。
西斯特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他说近期会送一块玄铁过来。”
西斯特送来的这个炼丹炉是纯青铜打造。
造型很古朴。
若没有炉盖,乍一看很像是香炉。
丹炉的表面雕刻有欲火的凤凰,有远古的巨兽。
在祁玉玺仔细查看完后,郗琰钰问:
“安安,这两个丹炉可能用?”
祁玉玺:“要试试看。”
郗琰钰拍拍茶几上的四个大小不一的紫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