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彦也跟着坐起身,注视着他家青年越来越有内涵、有魅力的面容反问道:“何事?”虽有世事纷扰,青年皆能从俗浮沉,与时俯仰,望向自己的眼里仍有星芒闪烁,这令云彦心中十分踏实,遂一直努力守护着青年眼中的星光。
此刻,青年似乎寻思着什么趣事,五官都灵动了许多,只听他小声跟自己私语道:“小米和陈冰,你有没有注意到?好像跟咱俩一样。
云彦了然一笑,表情淡淡地说:“大概见过。”
“啊,你见过?见过什么?什么时候见的?”姚骞的睡意这下彻底跑了,一手不自觉抓住了云彦的衣襟。
“见他俩,亲热,”云彦舌尖有些艰涩,说的话也僵硬了些。
“哦——”姚骞眼睛蓦的瞪大,嘴唇也圆圆嘟了起来,“什么时候?在哪儿啊?快说快说!”
“在矿山,大约两年前吧。”云彦对青年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感到好笑,但他一点也没有不耐烦,耐心地满足青年的好奇心。
“哎呀,这么早,还是我愚钝了,竟然没发现。”姚骞感叹着,随即思绪一转,疑惑道:“不对啊,他俩那会儿就好上了,那咋那阵我看着他俩有点互不对付的意思呢。”
“那回,兴许是情不自禁吧,后来,是冷静过一段时日,也可能因为家里的关系,二人难以解决吧。”云彦早就看出二人有情意了,也知道他们中间纠结过,最终还是走在了一起,不过,他们各有父母亲人,能不能过家人那一关尚未可知。
“原来如此,”姚骞若有所思道,“改天问问小米,看看用不用我出面。”
云彦皱眉,抓住青年手指说:“何必操那么多心,你一天忙的都没空休息。”
姚骞把脸往前凑了凑,向吃醋的情郎抛个媚笑说:“我这下肯定抽空多陪你,你这下也不用守着我了,时局稳定了,我们可以轻松轻松了。至于他俩,我问问再说,需要我就帮,不需要我就偷闲。咱俩蜜里调油的,看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难免惋惜。”说着说着,他眼睛又亮了一下,“哎呀,我才想起来,你天天隐在暗处,一定能观察到不少秘事吧?快说说,还有什么我这个督军不知道的?嗯?”姚骞再次抓住了云彦胸前衣襟。
见青年兴奋的睡不着,云彦实在不想浪费掉大好时光,一扭身将青年压下去,“既然你不困,那我们就好好利用一下清闲时刻。”
“哎哎,你还没跟我分享秘事——”姚骞话没说完,被云彦死死堵住了。
秋夜凉爽,星云浪漫,用心享受方不负浓浓情意。
隔了几天,姚骞就有点待不住了,和云彦一起回了趟凤栖镇,到兴国寺上香时,居然遇到了久违的邓显思。
姚骞一进门,就看到邓显思和怀初法师面对面坐在蒲团上,怀初法师一脸担忧地看着邓显思,邓显思则敛眉垂目,像已入定,又像灵魂出窍,跟梦境里的情景极其相似。姚骞心里莫名一慌,不知为何会觉得一阵恍惚,站在门口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