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本宫的性命在你手上,本宫的确可以告诉你一些法子,如何获得陛下的信任与宠爱,只要你放了本宫,本宫都说与你听。”
女子帷帽下的眼闪过贪婪,她可不会把程明姝放出去,但她可以假意答应,套出程明姝的法子,再折磨她也不是不行。
“好啊,只要你完完整整说出来,我的确可以网开一面。”
眼见鱼儿上钩,程明姝企图支起身子,却被手腕的铁链所牵制,她循循善诱说着:“那你附耳过来,我怕隔墙有耳只说与你听。”
程明姝越是谨慎,越是说明她能勾引陛下,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法子。
帷帽女子俯身将耳朵凑了过去。
程明姝突然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女子脸上。
“啪——”极大的脆响在屋内格外刺耳。
女子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得摔在地上,帷帽也被打掉,露出真实面容。
“你敢耍我!!!”
程明姝冷笑,“晏依玉,果然是你。你千方百计以为把本宫掳走,陛下就会与你重修旧好吗?你做梦!”
晏依玉捂着被打的脸,恶狠狠地盯着她,“少说废话,今日我饶不了你!”
她捡起被打飞的剪子,朝着程明姝脸上狠狠扎过去。
程明姝用手腕上一挡,剪子尖磕在铁链上直接碎开,下一刻她抬脚踹向晏依玉肚子,将她踹倒在地。
晏依玉在地上被迫滚了两圈,一身干净衣裳全是灰土,她双手撑起身子。
“我要杀了你!”
晏依玉疯了似的扬起剪子直刺程明姝心口,铁链太短,程明姝无法护住,眼见剪子尖端就要扎入心脏。
“住手。”一截碎掉的残枝打在晏依玉手臂,痛得她骤然失力,剪子歪扎中木板。
门扉被推开,天光乍现,程明姝被大盛的刺眼阳光迫得眯眼。
只见一个身穿红蓝相间道袍的人立在门边,面容周正,五官出众,但给人一种望之生畏的森然可怖之感。
他双手负在身侧,衣袍静静垂下,未出手便用枯枝止住晏依玉。
程明姝头皮发麻,直觉告诉她,此人比晏依玉还不好对付。
“为什么不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晏依玉捂着麻木的右臂朝无极歇斯底里大喊。
“出去,贫道没耐心给疯女人废话。”
无极周身升起明显的杀意,晏依玉猝然清醒过来,笑着说:“方才是我无理了,你答应过我找到她,就将她的命格与我交换,让她给我续命的,你快开始啊。”
“答应你的贫道自会做到,现在你最好先出去,贫道不再想再说第二遍。”
无极是个怪人,晏依玉领教过他的本事,不敢违逆,只谄笑着说:“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
屋门被人砰地关上,屋内的光线再次晦暗,程明姝半靠着墙壁,单薄的脊背触到一片冷硬,衣着古怪的邪道一步步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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