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温辞不以为然地笑着,“祖母?”
他一个连父亲都能杀的人,祖母又算得了什么?
“迎儿——”
邓彦桉也心急地喊着君温迎,想要上前去救她。
若不是沐灏一直拉着他,他早就失去理智充上前送人头了。
面对这一众南炘高手,他打又打不过。
“似王、太子,我们交换人质。”
厉天灼不甘地放下架在桑王脖子上的刀。
今日若杀不了他和似王,自己死活都不会甘心。
“好啊!”
“不过你们只有一个人质,我们却有三个。”
“你们要选好,交换哪个?”
君温辞玩意地问道。
看着邓家众人那悲苦的眼神,他的心情舒畅极了,恨不得把酒高歌。
“君!温!辞!”
邓彦桉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
“邓大学士啊,别这样,现在本宫做了东极的皇帝,你们邓家若能现在跪地投降,给我磕头认错,以后本宫也许还能赏你们个一官半职的。”
君温辞现在看着邓彦桉,就像看着斗兽场的困兽一般。
他们眼神里越是对愤怒,自己便越兴奋。
“太子、似王,你们当真认为你们今日赢定了吗?”
邓攸柠早已不动声色地放出了无数毒粉。
邓、韩两家的人都吃过解药了,自然没什么事,但君温辞和似王他们……
“倒!”
她又将身上的内力聚成气团,在这阵气团里加入了无数剧毒。
将气团打向君温辞那边时,他们的一众南炘高手全部抽搐倒地。
自从上次在罗生门对战那三位内力极深的高手后,邓攸柠便增强了一下自己的毒。
而且这次下毒,她是悄无声息的,让这些高手连封住自己心脉的机会都没有。
“王爷,快吃解毒丹!”
曦瞳急忙扔给似王几颗药丸。
似王自己吃了也不忘再扔给君温辞,以及周围几人。
血月教作为南炘用蛊第一门派,解毒的法子自然也有自己专属的。
虽然比不得邓攸柠的血,但也足够能让他们几个抵挡一时了。
“我师父在世时,常因没有跟血月教教主一决高下,而心中有憾。”
“圣女今日这蛊术,让在下倾佩。”
“不过你也说了,若论毒,你不是我的对手。”
“太子之前便中过我的毒,所以刚才就算服用了你那解毒的药丸,也没有丝毫作用!”
邓攸柠的语气略带轻蔑。
杀不死南炘似王等众,难道她还杀不死君温辞吗?
“本宫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这恶女得逞!”
君温辞到是很有骨气,他不顾身上毒素乱窜的痛苦,抄起手中的刀子想要宰了太后、君温迎她们。
“君兄,我看你是真疯了。”
“我三哥还在她们手上,这三个女人不能动!”
似王自然拦着君温辞。
他还指望用这三人换回桑王呢。
“比起你们东极皇室,我们南炘就算再怎么为皇位挣得头破血流,也绝不会赔上自家兄弟性命!”
他竟然在君温辞面前演起兄弟情深了。
桑王听了这些话,感动得快要哭了。
他身旁的厉天灼冷笑一声,十分不屑道:“是吗?似王殿下既然这么珍惜兄弟情,不知可否记得当年那被贬为庶人,逐出云城的六皇子长乐王?”
他眼神幽暗,仿佛深埋着无法言说的怨怼。
听他对南炘六皇子的事也这般感兴趣,邓攸柠和韩琼月等人都扫了他一眼。
江渊轻咳了两声,示意自家主子千万别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