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身后带着一众朝中百官。
这些人虽然事先便得知太子会造反,但早朝时间到了,仍想着过来看看情况,或者护驾。
正好,都为邓攸柠做了嫁衣。
有他们这百目共睹,君温辞弑父夺位的名声也坐响了。
“诸位看好,太子君温辞,勾结敌国似王,弑父杀君!”
她指着君温辞,对身后一众人大声道。
大家也不瞎,皇帝的尸体此时就躺在龙椅下的台阶处。
“陛下——”
几位朝中老臣见状,潸然泪下。
虽然皇帝不仁,但毕竟是一国之主,是他们的主子,对他们都有知遇之恩。
“诸位,随本国公上前,诛拿反贼!”
邓仁已经在擦刀了。
君温辞留在殿内的人手不多,仅有几位功夫好的军官,和似王那些南炘武林人士。
殿外的大部分人,则已经被邓家军困住了,自身都难保,更别说进来助他们了。
但即便如此,君温辞仍丝毫不惧。
“邓攸柠,你们当真就觉得本宫手里只有这么点人吗?”
君温辞挑了挑眉,玩味地问。
邓攸柠给他露出了个笑脸。
她拍了拍手,韩老将军从殿外走了进来。
“孙女攸柠,见过舅祖父。”邓攸柠拱手道。
“外甥邓仁,见过舅父。”邓仁道。
“见过舅祖父。”邓彦桉道。
“大哥。”韩琼月也上前道。
见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反目的迹象,君温辞才知道自己这是又被骗了。
“早就跟你说过,韩家人不足为信!”
似王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但,他似乎丝毫不担心君温辞败下阵来后,自己和还在邓攸柠他们手上的桑王该如何脱身。
这让一向心细的厉天灼不得不感到奇怪。
君温辞似乎眼中除了怨毒、憎恶外,没有太多其他情绪。
“可笑,邓攸柠,你不会真以为本宫就那么愚蠢吗?”
“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其实从未相信过韩家!”
这看似君温辞和似王必败的结局,他二人却一个比一个气定神闲。
邓攸柠和厉天灼对了个眼神。
总感觉他们还有什么谋算没有用上。
“阿灼……”
厉天灼握了握邓攸柠的手,像是给她安慰。
但显然没什么用。
“堂兄,你们千机山庄派去接表哥和欢儿姐姐的人,怎么还没把他们带到?”
“这都几日了?”
邓攸柠现在怀疑,君宸熠和黎清欢被君温辞和似王他们抓了,以用作最后威胁。
“柠柠放心,是老身今早飞鸽穿书他们,让他们去将花颜军顺便也带过来。”
韩琼月心里其实也有跟邓攸柠一样的想法。
但现在必须安慰自己,他们只是路上耽搁了。
不能自乱阵脚。
他们的对话,君温辞和似王也都是听在耳中的。
君温辞还算良善的给了他们回答:“放心,朕和似王一样,可没有骨肉相残的癖好。”
“九王爷,朕可没有抓!”
他必须为自己证明,给自己清白。
但,他这句话,无非也让邓家、韩家众人更加胆寒。
既然他们没有抓人留作威胁,那他们俩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君兄,你和老朋友们也叙旧了。”
“速战速决吧,本王还等着回国呢。”
似王似乎已经没有耐心陪他们玩了。
“好,黎兄请吧。”
君温辞说着朝似王拱了拱手。
邓攸柠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欲搞什么名堂。
“啊,虫子,好多虫子!”
“别,别过来——”
“救命啊!”
正当此时,殿门外的人们突然大声嚷着有虫子。
邓攸柠急忙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