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眼尾阴鸷,“小禄子,立刻去查,将所有接触过这条狗的人全部带过来,朕要一一审问。”
禄公公躬身,“是,奴才这就去!”
正当禄公公要出去时,星月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皇上,奴婢有事禀告。”
温云眠浅浅弯唇,按耐不住了吗?
君沉御蹙眉,“何事?”
星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启禀皇上,这只狗一直是奴才照顾的,也从未出去见过旁人。要说唯一见过外人是什么时候,便是今日早上误闯到牡丹轩的时候了。”
星月咬紧嘴唇,像是不得不说的模样,“当时奴婢没看住让狗跑出去了,来回找的时候,就看到狗被牡丹轩的几个太监轰了出来。”
“今早进的牡丹轩,见了妧贵人,今夜小主便腹痛不止,差点滑胎,这一切当真是太巧合了。还请恕奴婢死罪,奴婢认为此事必定和妧贵人脱不了干系。”
听到事关温云眠,君沉御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放肆!妧贵人身为宫嫔,岂是你一个宫女能攀污的!”
淳贵人心头一揪,她当初见过皇上处置宫嫔,几乎没有半句偏向和包容,只看证据,为何如今证据摆在眼前,皇上都要选择相信妧贵人……
温云眠连忙上前,跪在了君沉御面前,“皇上,嫔妾没有害淳贵人。”
淳贵人神色难看,“那为何如此巧?偏偏进了你的宫室出来后,我便差点滑胎,难道妧贵人要说是我自己用了香粉,想要借此污蔑你吗?”
在所有人看来,都没人会觉得淳贵人会对自己用毒。
谁不知道如今宫里尚未有子嗣,除了皇后娘娘能生下嫡子以外,哪个妃嫔若能抢先生下皇长子,那便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了,说不定将来还有做一朝太后的可能。
淳贵人哪里犯的上用这龙胎去陷害一个小小的贵人,万一用毒不对,一个不留神伤了龙胎,岂不是得不偿失。
君沉御面庞紧绷,幽暗的丹凤眸里似在酝酿着风雨欲来的冷厉寒凉,“妧贵人,此事你可有何分辨的?或者有什么人能证明你与下毒一事无关,你尽管说。”
温云眠抬起莹润的眸子望着高位的君沉御,她像是朵柔弱的小白花,满眼无辜。
“嫔妾没有人证,因为那只狗确实进了嫔妾的宫室,但是嫔妾真的没有下毒害淳贵人。若皇上不信,可以让人搜一搜牡丹轩。”
淳贵人神色一变,“你若有心要害我,自然一早就会让人将毒粉清理掉,这岂能作数。”
说着,淳贵人拉着君沉御的手落泪,“皇上,嫔妾好不容易怀了您的孩子,妧贵人又一向于嫔妾不睦,她野心勃勃,怕是也盯着那嫔位呢。”
“她眼看着嫔妾比她更有机会,这才忍不住动手的。若皇上不处置她,嫔妾还如何安心养胎呢……”
温云眠垂下清冷的眸子,嘴角泛起冷意。
真是个蠢货,此时此刻,淳贵人都巴不得将野心二字写在脸上了,还敢颐指气使的说她野心勃勃?
正好,这次的污蔑给了温云眠乘风而上的机会,一切都恰巧迎合了她的想法。
那这一次,就让她和容妃娘娘一起,来个瓮中捉鳖吧。
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君沉御,想要成为他不顾底线原则的选择,就得再逼他一把。
如今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她很期待呢。
于是温云眠垂泪,楚楚可怜的望着君沉御,“皇上,嫔妾百口莫辩……”
君沉御冷眸渐深,“如今一切都指向你,你既无法为自己辩驳,那朕只能暂且将你禁足再做打算。”
温云眠柔弱哭泣,“是,嫔妾遵旨……”
淳贵人心中雀跃,没想到这一计竟然成了。
太好了,温云眠总算是彻底败在她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