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怎滴!”奉明太公沉声开口,看来不出点代价,打发不走这五匹环视之狼!
“所谓事起事因,还不是因为这枚衍生符文……”白面生故作提醒道。
“你们……”马三炮钢牙一咬。
而奉明太公直言道:“好!衍生符文我可以分化给你们!三年之后再给你们动用之法!”
五人彼此对看了几眼,眼神交流之后,白面生道:“可以!”
当即,奉明太公从衍生符文里牵引出一道道分符,分赠予五人,他心道:三年之后,我符道门一定一一找你们寻回!
按照约定,五人携手退去,不再存有觊觎之心,众位弟子轻舒一口气,总算换得符道门一丝安宁。
很快,奉明太公摆上宴席,请敕乐坐了首席,谈及感恩云云,还道敕乐乃是符道门恒古不变的坐上宾,以示交好之意。
“太公太过捧杀我了,我侥幸能得符道门殊荣,那敢自称道门最为尊贵的客人。”酒过三旬,敕乐举杯说道。
“哎!你道法之精,我们是有目共睹,就连那白面生、画皮等人都甘愿认输,哪不是?”奉明太公高捧道。
马三炮也甚是开心,因为敕乐可是他带回符道门的,当下赞言道:“对啊对啊,青阳高徒,又是一个年轻才俊,日后定当名扬天下闻!”
“名扬天下不敢当!”敕乐虽被他们捧得飘飘然,可清醒理智,不敢轻言大话。
“说起来,敕乐还是我符道门一份子呢!符文奥义在他手上,那可是大放异彩啊!”奉明太公说道,他这话正是要敕乐承认,他的精彩,也有他符道门的造就成分!
果听他所说:“确实有符门传承符箓之功,要不然,我很多险境都难以跨越!”
大家呵呵笑道,开始各个与敕乐熟络起来。
敕乐也是匆匆而来,又即将匆匆而去,他强行撇除奉明太公等人的苦苦挽留,告别了符道门,和萌于新又走在了乡间大道上。
暖烘温阳,敕乐寻着旧路,要赶往万壑烟谷:“是时候把他带出来了!”
“带谁呀?”萌于新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一位叔叔而已。”敕乐简单的回答道。
“哦?叔叔是什么?”萌于新又接口问道。
路途期间,敕乐教给她一些为人处事,与人和善等云云,只不过萌于新自各没有心机,显得颇为纯真,敕乐还得教她防范陌生人,才让她的心智略有成熟。
两人在一处溪水流畔处歇息,忽闻密林深处传来打闹声,繁繁杂杂的,萦绕不绝。
“咦?那边一帮人吵吵闹闹的干啥呀?”萌于新愣愣道,仿佛能看清远处那一群人马。
“小新,你看得到吗?”敕乐轻咦问道。
“是啊!”萌于新点点头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呐!”敕乐挺身一动,就朝着人声发源之处寻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