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艳翎鸠王居然在这一道蓝芒中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它急忙闪身避开。
“砰!”
这一道蓝芒直接穿透石壁,遥遥而不知去向。
萌于新手握双拳,而蓝光凝聚在她手上,宛如一个冷冽蓝月,却又散发着惊人的威压,向着艳翎鸠王冲杀而来。
“还当真本王怕了你不成!”艳翎鸠王看着对方送上门来,不把它这个天人瞧在眼里,当即怒道。
二人鼓足神光,在这仅仅百丈的石室拼杀起来,白光与蓝光碰撞,震的砰砰作响。
“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厉害!”敕乐相顾骇言。
而整个石壁轰隆隆声响,开始迸裂进水,泥沙俱下,还有各种大石劈头盖脸砸下。
禁锢的空间没了束缚,敕乐赶快走到奉明太公身前,给他度了一息生机本源之力,背负着他慌乱的避开。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整个石室开始渗透水来,敕乐怕奉明太公淹溺,急忙划开水路,贯游而出。
黑黑暗暗不知方向,敕乐半路中还能感受到,那些推动的泥沙,疯狂的挤压而来,差点给他挤扁了,敕乐当即土源心念间,泥土刷刷分开,给自己留出一条道路:“这小妮子不知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和残破的天人之魂斗个旗鼓相当。”
“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还是赶快远离吧。”敕乐当即有了论断,背负着奉明太公,向着天光鱼游而出。
噗的一声,敕乐总算在水底冒头,看见了正午的太阳,他侥幸道:“总算捡回一条老命!”
当下,敕乐离了那碧波寒潭,先将奉明太公放在一棵大树旁安置好,这才查探起了他的伤势。
“肉身在我的生机源力下,已经恢复了大半,可他的神魂居然被震碎了,以至于他转醒不过来。”敕乐心中忧虑道。
“这下可该怎么办?神魂俱碎,就连我的生机源力也无法替他修补。”敕乐喃喃,这老太公也真是,旧伤刚刚治愈,新伤便已经临身,这一趟,可真是多灾多难。
就在敕乐还在思虑时,方圆几百米的大地开始震动,大地上撕出一道道裂缝,无尽的寒气从裂缝中渗透而出,而碧波寒潭的水波涛汹涌,哗啦啦的开始拍击沿岸。
更奇的是,那碧波寒潭的水溅将出来,掉落在地上,竟然成了一滴滴碎冰渣,汩汩冒着寒气。
“小新不知道怎么样了?”敕乐险些站立不稳,可还顾及到萌于新的安危之身,没有立马离开。
就在他念想时,数千丈的碧波寒潭开始凹陷,寒潭之水如虹吸一样,开始向底地灌入,很快就裸露出那黑黝黝的石岸,让敕乐一阵呆疑。
水旋之处,忽然绽放出两道光芒,白光与蓝光交杂,两道身影从水涡旋转之处霍然升空,将整个天色映辉的白蓝交接。
萌于新彩蓝飘飘,脚尖轻点着气象玄鹤,美眸寒冷,面对那一丝艳翎鸠王的神魂,冷声说道:“你这光流流的鸟儿,竟然敢损坏我的家园,看打!”
“哪里来的死丫头?把本大王的名讳都叫歪了。”艳翎鸠王也是非常生气说道。
萌于新更不打话,翩然而动,直愣愣的朝它打去,艳翎鸠王甚为恼怒,自己还未来得及欣赏冥夜外面的世界,就被她耙打上,他也是推动自己的秘诀,开始绝杀。
二人砰砰砰作响,引得敕乐仰头观望,也是在他愣神片刻,他心底传来一道声音:“你可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