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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家庭医生本来就在附近,很快就过来了。
这期间关芳华已经替温锦看了情况,而且温锦的那股难受也消散。
“到底怎么回事?”盛炀问道。
家庭医生一脸无奈:“还能怎么回事,情绪焦虑、作息不规律、劳累过度,种种原因下导致的流产先兆。”
“不管怎么说,孕妇尤其是孕早期,还是要注意休息的,别太劳累,也别太受刺激,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胎儿在抗议。”
流产先兆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沉凝起来。
关芳华连忙追问:“那除了多休息,有没有什么食补的办法,小锦她体质比较弱,胃口也不是很好,现在都比之前瘦了好多。”
“最主要的还是多休息,别太操劳。”医生又叮嘱了一下,而后带着关芳华出去说食补的问题。
程曜看了看屋子里的温锦和盛炀,垂目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转身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温锦睫毛垂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肚子一般。
冷笑声在旁边响起,盛炀嗤笑,“流产先兆,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到底是有多不想要这个孩子?”
温锦顿了下,说道:“反正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一定会幸福,选择还是随他吧。”
“选择随他?”盛炀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唇角扯出来的嘲讽格外明显。
“你用孩子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选择随他?”
“现在跟我说选择随他,温锦你什么时候给过他选择了,你别把自己的自私美化成这样!”
盛炀是真的来了火气。
温锦一次又一次地用这个孩子在踩他的雷点,她如果当真是在意孩子的,就不可能出现这一堆事。
说白了,她就是从开始就没打算要留下这孩子。
盛炀眼眶都有些发红,他恶狠狠地盯着温锦,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将温锦给提溜起来好好地教训一下。
他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
欺身过去,单手扣住温锦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上她的唇。
盛炀的这个吻带着很强的攻势,没有任何情欲,更多的是发泄。
他在生气。
生气温锦对孩子的不负责任,生气温锦的又一次欺骗。
而对于温锦而言,有点难以承受,与其说盛炀是在亲她,不如说盛炀是在咬她。
唇角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疼,还有很淡的血腥味。
温锦口腔里的氧气几乎都被他夺走,想要挣扎,却又被紧紧禁锢着,甚至动弹都很难受。
突然,温锦身体都僵硬住。
盛炀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温柔抚摸,又像是在安抚。
他掌心温热,和亲吻的动作不一样,整个手掌都带着温柔。
温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缺氧了,还是被他的安抚给抚平情绪,她没有再挣扎,任由盛炀的一切。
盛炀终于发泄够了,动作缓和下来。
他停下那个算不得接吻的吻,转而将脑袋埋在温锦的脖颈,呼吸仍旧很重,声音发哑:“让孩子平安出生吧。”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