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戴毫不犹豫的畅快一笑道:
“能入秦委员的眼,那是我们的荣幸,能得到您的关照,本来就该孝敬孝敬您的!”
秦晋冷笑一声道:
“行,三天后派人过来拉走。今天别来了,弟兄们没时间搭理你们!”
老戴陪笑道:
“好好好!规矩我懂,我们一定,那就不打扰秦委员处理军政要务了!”
挂了老戴的电话这才让接线员将孔部长的电话接了进来。
不等秦晋开口,孔部长便阴阳怪气道:
“秦委员现在不仅是贵人多忘事,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我老孔的电话都得排队等候了。
秦委员,秦将军,看来你是一点旧情都不念啊。
以后我们找你,是不是还得亲自来上海排队等候招见啊?”
秦晋干笑了一声道:
“孔部长说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念旧情呢!
主要还是你们欺负老实人了不是?”
孔部长冷笑道:
“老实人?你觉得你跟老实人占边吗?
你说你是老实人这不就是在欺负老实人吗!
秦晋,你是不是还在为我没有把令仪给你的事而生气?
其实也不是我舍不得才把偏房的丫头给你,主要还是令仪确实被我们惯坏了一些。
我们也是真把她嫁过来,你们日子不好过啊。
如今我倒觉得你们挺好的,宋家丫头温文尔雅又不失风度。孔丫头也一些打理孔巷周围的店铺。
这女人嘛,就是得要使唤得顺手的,令仪真的不适合你,如果你实在想要,我成全你就是了。
只是千万别再拿家族生意开玩笑了,货主那边我们可是担着款子作押金的。
这么弄,不就是断自家的后路嘛!”
秦晋无语道:
“别!千万别,你家的宝贝还是供在你家,我这粗人一个,千万别委屈了你们!
孔部长,我在这民国政府里还算不上老实人?
你就翻开组织部的档案一个一个的给我查,看看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像我一般。
不搞朋党,不贪国利,不抢位置,不争名,不走私,不滥用职权的有几个?
我不就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本本分分的收点税养活十数万军队。
可是就这样你们都还为了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小利就可以用身份,用地位,用特权来走私。
孔部长,你说我欺负老实人,我们到底谁欺负谁呀?”
“…………”
被噎住的孔部长愣了愣无奈道:
“那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放行?”
秦晋怪笑道:
“放行倒是简单,你们有多少货就补多少税,然后在象征性罚和几百万就算了。
不过军火这种硬货可是明令禁止了,除了国家,任何人是没有权利大单量的采购军火的。
所以这批硬货只能通通没收!”
“不行!
秦晋,我警告你,这条线不是你去了上海,这条线就会改变,这里面牵扯的不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是整个中国!
如果你觉得因为你掌控了上海,就可以得罪所有人,那就当我没说!”
秦晋冷笑道:
“是吗?
既然大家都靠走私获利,而我就必须得让步的话,那我来上海不就是白来了?
别人怎么做我不管,我的税不高,如果连这点军费都不给我凑,那只能说大家也没把我当回事!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考虑别人的看法?”
孔部长沉默半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