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一天比一天更瘦,变化极大,皮肤干枯几乎快要成皮包骨的骷髅一般。
陛下将太医院的太医全都送了过来给他诊治,又请来了普仁大师,好不容易才救下了萧承誉的性命。
今日,萧老夫人依旧在,不过是在屏风后头听。
听到张胜全的话,萧老夫人恨得差点儿要从屏风后出来,手紧紧地握着椅子扶手,看看忍住。
但一双眼已经怒的赤红。
张胜全又说了清单上的几种药物的特性,皆能与萧承誉曾经的症状吻合。
“大人,不知说这些症状,又有何意?”萧奉行说道,“我买这些药,与本案有什么相关?”
“再有,只张胜全一人的证言,又如何证明我真的买了这些药?”
“请徐太医。”陶大人说道。
徐太医,便是常给萧承誉看病的太医之一。
萧奉行见此,便明白过来,今日怕不只是与付家的事情有关了。
“徐太医,你看这些药,可与长平侯曾经所发的病症相同?”陶大人问道。
徐太医接过师爷递来的册子,一页一页地看。
“大人,属实是一模一样。”徐太医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这是侯爷的医案,我们太医院给侯爷把脉,都会记录在案,以便于不断地更改药方,为侯爷养身。”
“也是为了防止侯爷再次出现过往的病情。”徐太医说道,“陛下一直记挂侯爷的身体,亦是经常要看侯爷的医案,是以医案记录的十分详细。”
陶大人看,确实很是详细,连何时何地出现的何种病状,用的什么药,有什么样的效果,都详细的记录在案。
这医案所记录的萧承誉的病症,正好与张胜全所说的那些草药所引发的症状相同。
萧奉行购买草药的时间,也对得上。
张胜全忙说:“大人,小人确实不知萧奉行为何要买这些。”
“药都有两面性,用得好了能救人,用的不好能害人。”张胜全说道,“萧奉行也是每次都只说自己有用,他为侯府二公子,小人又岂敢多问。”
“客人来抓药,只要不是那种只能致死,不能救人的药,小人自然是要卖的。有些治病救人的药方,往往就缺这么一味药。小人也不敢一杆子打死。况只有小人这有,生怕是要救人的急用。”张胜全着急忙慌的解释,“还请大人明鉴,小人从不敢害人性命!”
“大人!”萧奉行赶忙说道,“我兄长自幼体弱,体弱之人,症状亦是差不多的,跟这些药没有关系!”
“这些药……”萧奉行说道,“这些药是我买来自己服用的。”
“哦?”陶大人挑眉。
萧奉行便道:“兄长自幼体弱,外界常言他活不久,又总说我要继承侯位。”
“只是兄长尚在,我又要在主母底下生活。外界如此传言,岂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主母与兄长,怎能容我?”萧奉行可怜道,“我只能让自己身体也弱一些,看着也不是太好的样子,来让主母与兄长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