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来拉着春眠和春雨退出去。
书房中便只有萧承誉一人。
萧承誉刚回来,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穿的还是外出的常服。
“你叫人留个信给我,我看到了,给你写下来,你白日里起来了再看就是。”萧承誉看付时念眼底带着倦意,“何必等这么久。”
付时念哼哼两声,“你都不想我的吗?”
听到这话,萧承誉心中升起些鼓噪,“你是想我了,所以顺便等我到这么晚?”
付时念低头,只露出泛红的耳根,“打从出事以来,我都半月未见你了。”
之前可没有这么久过。
萧承誉忍不住凑近了些,低头看着付时念,“时念。”
“嗯?”付时念低头应了一声。
虽低着头,却能看到萧承誉的鞋尖,距离自己的特别的近,知晓他走近了。
萧承誉深吸一口气,道:“我能抱抱你吗?”
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忙着调查,确实有些累了。
好在如今身子骨好了,才经得起这般的疲累。
只是身体虽然受得了,但精神一直紧绷着,未敢放松,仍旧有些累了。
付时念点点头,小小的应了一声,“嗯。”
不过,还未等萧承誉动作,她已经伸出手,圈住了萧承誉的腰。
萧承誉:“……”
他的腰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酥感,麻麻的带着些微痒。
心头突然有一把火蹿了出来。
萧承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才将付时念揽进了怀中。
“从前便想这样……”萧承誉咕哝道,“如今终于可以了。”
“从前,是多前?”付时念随口问道。
萧承誉笑着说,“很前了,从第一次在母亲的院中遇见你时,便想着你一定很软。”
付时念红着脸,忍不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没想到侯爷只是表面正经。”
“也只有对你有这样的想法。”萧承誉无奈道,又赶紧握住了付时念在他腰上作怪的手,“别掐了,怪拱火的。”
付时念:“……”
听说女子成亲前,都要学习一下洞房的事情。
虽然母亲还未教导她,但她朦朦胧胧的还是知晓一些萧承誉此刻的意思。
顿时又窘又慌,忙乱的要从他怀中退出来。
可人却被萧承誉牢牢地箍在怀里,“再让我抱一会儿吧。”
他保证不做什么。
紧跟着,又听萧承誉说:“想起之前在甘宁,你照顾了我一夜。早晨我醒来时,你便趴在我怀中。”
付时念好奇萧承誉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当时你趴在我身上,又暖又软,但你一离开,我便觉得又空又冷。”萧承誉说道。
付时念窘道:“没想到侯爷如今说话也是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萧承誉问道。
“如同那些花花公子哥似的。”
萧承誉轻笑,“我这是肺腑之言,与那些人可不一样。”
萧承誉叹了口气,松开了付时念。
他也不敢抱得太久。
赶忙说起正事,“事情我都调查的差不多了,跟常泰说的没什么出入。”
“还差几桩事情便能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