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柏瀚:“……”
于柏瀚不由深深地看向萧承誉。
这位长平侯,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咳!”付时念只好解释,“我过年时曾在长平侯府小住。老夫人挂念侯爷的身体,只是精力不济,我便帮着一同督促一下侯爷早些休息。”
并没有时常。
再说了,她在付府,如何时常督促距离付府有三条街那么远的长平侯府中的萧承誉早些休息?
“竟只有那几日吗?”萧承誉微微一笑,“看来是我记得太清楚,总觉恍如昨日一般。”
“看来是那几日我让侯爷厌烦了。”付时念便道,“所以才明明只有几次的事情,却让侯爷觉得度日如年。”
“自然不会。”萧承誉哪想到,还没让别人误会呢,倒先让付时念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是除了二姑娘,别人都不敢如此劝我,没了二姑娘的督促,我近来睡的又晚了些。”
“也是公务繁忙,明知不该熬夜,却总是忘记时间。”萧承誉叹了口气。
景来忙在一旁说:“是啊,姑娘,我与芍药说几句,侯爷只说知道了,可人却半分未动。都不如姑娘的话管用。”
付明珠:“……”
“时念是这么善良的,见不得别人受累。”付明珠说道,“在家中也总是念叨我与兄长。”
“尤其是兄长为了科举,读书辛苦,时念还读医书研究食补,给兄长补身。”付明珠说道,“不过,好像从未听过时念如此为侯爷?”
“也是,总不好为外男如此的。”付明珠微笑道。
萧承誉:“……”
景来赶忙说:“侯爷的身体有郎中调理,二姑娘也是担心自己不懂医书,出了差错。二姑娘这般谨慎,更是为了侯爷想呢。”
付明珠:“……”
这主仆俩怎么回事?
付时念看看付明珠,又看看萧承誉。
“世子这次可参加科举了?”萧承誉忽然问道。
“正是跟长钦兄同科。”于柏瀚说道。
“以世子的学问,定能中榜的。”付长钦说道。
“多谢长钦兄吉言。”于柏瀚拱拱手,“若此次能与长钦兄从同科变成同僚,便更好了。”
付长钦挠挠后脑,“嘿嘿”的笑着,“是极是极。”
“便是中不了,下次努力便是。”萧承誉忽然说道。
众人:“……”
于静韵微微皱眉,这萧承誉怎么总针对她兄长?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萧承誉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到付时念的身上。
难道……
只是,萧承誉不是早就断了娶亲的念头了吗?
如今,不怕连累付时念了?
于柏瀚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今次若不中,便说明我学问不够,定是要继续苦读,吸取这次的经验教训。”
“世子如此心态当真是好。”付时念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