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给我滚出去?”司徒抱着何落姿的上半身,转脸用阴沉的口吻对他说。
“哎哟,小哥,没想到你对女人这么好,对男的这么不客气啊!这个船长秉性难移,他的脸一直正儿八经的板着,可是口气不仅狂妄而且很奇怪,就像看见一个没还俗和尚在说唱,说不出来其中不伦不类的奥妙有多无穷。”
“看你刚才被逼急了还可以啊,我这次来就是来和你合作的,如果你有意向和我达成共识与同盟,就来船长室找我吧!”
“日后你在这艘船上有名正言顺的职位,也能带你那位小美人脱离苦海,哎哟,我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真的是特别的好,摸一下人就激灵得不行,你最好把她治好,兄弟们还没玩够呢,不然以后还拿什么振奋精神!”
正经的话不超过三句,这是船长的基本准则,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面无表情,但是说目光已经传递出他的胸有成竹。
说罢,船长转身哈哈大笑,三两步就离开了,连门都不关上,他来这的时候一定发现了司徒想要潜逃,但从头到尾没提过一句,绝不是给他台阶下的好心想法。
这次也不怕他跑走,毕竟何落姿病了,显然他对个人打的这一手好牌洋洋得意,司徒想跳海求生没问题,无非是海里多了两具没用的尸体而已。
他扭头看到船长不在,心情总算是稍微松懈了点,但当想起落姿的不幸,忧伤却悬梁刺股的纠缠着他,每当他看见落姿那张红润的脸蛋就此惨白,心中的悲痛就不得忏悔,那个想捉迷藏的便无处安放。
他很不想给那个面目丑陋、脑满肠肥的衣冠禽兽台阶下,抛去客观对他戏谑人的成见,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他想收他为正式的手下,他趁机向他提出救活落姿并从此以后不准任何人欺负她的要求,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可是强盗说的话向来爱反悔,纠结的是他到底该不该信任他。
他在这艘船上做杂工,事先多少听到了海盗们对他们船长的主观评价,他似乎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到办到绝不食言,高尚的诚笃品格由这样的人驾驭,他怎么都想象不到,这没有违和感。
不论生或死,都得试一试吧!司徒在去与不去的泥潭中摸爬滚打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和他谈判,为了给落姿争取生命,他把他揽在怀中深情厚谊地吻了几下她的额头,等着我回来。
随后将她放回草席上,人就冲出了房门,他把门虚掩着,若有谁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进去过,他将动手不顾一切杀了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来到船长室,尽量稳定想杀人的冲动,与吹口哨的船长平和的面对面坐在一张弧形的谈判桌上,其实说谈判桌还是往正式的名字来说,不过是张普通的木桌而已,三个人这样干坐着也算不上是谈判。
至于谈判的过程,船长是怎样胡作非为,司徒不再做过多赘述,挑着主要的内容讲,他说只要知道在东道主面前他一直处于弱势的位置就行了,这就能代表这份协议的不公平和隐瞒性质。
深植内心的海盗心理秉性难移,对人从不公平交易的船长,照样把他当言听计从的手下对待,对司徒提出的各项建议不予理睬。
他呢居高临下说好不越雷池,却总是提出让人心寒的提议,司徒全程忍住身体的战抖,那个船长似乎发现了他的底气不足,老是欺上瞒下,故意要激怒他,还好司徒的自控力相当强。
谈判到后期,船长说出一条建议,那个速笔记录的人就记下来,他乐此不疲并且不再过问司徒是否同意,像这样的欺瞒主义和沉迷于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他还是头一回撞见,他来不来现场又没有什么意义。
起初还能有所隐忍,但到后来司徒鼓起勇气拍案而起,凶狠的船长竟然为他鼓掌和喝彩,似乎相当乐于目睹起义的人,说实话他至今没弄懂船长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变化多端,就像每天的天气都不一样。
最后的关头他为他和她争取了几个先决条件,船长点点头就认同了,装出我无所谓你们随便的豁达,这样下来,司徒的心总算没那么难受了,至少他为他们能好好生存下去的几率争取到了应有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