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飒偶尔严肃一下就是个小鬼头,话说他精神这样分裂,都有点把她对人性格的取向凌乱了。
两位身材魁梧的海盗进去后就硬是把箫飒推出来了,嘴上说道他们能行,不用他进去布置,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箫飒比不过两个高大威猛的壮汉,一下就被推出门外,他朝门口空空地抡了几下胳膊,假装踢了几脚出口恶气。
孟婆古怪的咯咯笑声传来,箫飒立即恢复镇定,摸了摸后脑勺若无其事地转着圈的走了走,把右手放到腰后面坐在左侧的椅子上,用左手喝茶,坚决不动用右手。
喝茶的时候,箫飒就自言自语开来了,说司徒这不是那不是,本来好好的四间卧室,一人一张单人床睡得多舒服,他们以来,得有两间卧室住两人,现在看来司徒也要搬到他那间卧室去了,好久没和司徒同居了想想就很开心。
孟婆的脸部肌肉受他无厘头的挑唆,不自觉而又有知觉的猛烈的痉挛了几下,请问这位先生,你前面说的话和后面一句话有什么承接和过渡吗?
过了一会儿,自得其乐的孟婆神采飞扬,活像个热恋中的青春美少女,每天总有数不清的好玩的事情等着她莅临,她的日子每天都是甜滋滋的,可以幻想高山和大海,可以遨游蓝天畅游汪洋,可以抱着柔软的白云吃软绵绵的,一切都悠然自得而惬意。
“你怎么了?”箫飒把茶杯放下,吐了吐舌头,这碧螺姑娘、龙须还是观音菩萨好苦啊,价格还那么贵,以此类推,苦瓜茶是最贵的,过来是猫屎茶。
“你说呢?”看得出来,今天被一位仰慕者免费招待了她很高兴,心情也像绽放的花朵一样美丽和愉悦,“时间卡得刚好,没超时间哦,司徒又回来你就冲出来了!”
敢情是这回事,想想就来气,若不是因为那该死的纱布,他早就在她面前扬威耀武戏耍这老尼姑了,谁稀罕听你的定论。
箫飒挥起他的右手,想和她说道说道,但刚抬起来他就意识到把真相捅明,只会对他不利而不会对他难堪。
他只好装模作样挠了挠痒痒的耳背,再放下来,他知道这个动作配上这句话一定相当傻,“你的智慧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聪明绝顶啊!”
他攥紧的左手很从容不迫地翘起一个代表顶呱呱的大拇指,箫飒脸上的笑容可能是鬼斧神工的雕刻家手下唯一一件被断壁残垣的。
“呵呵,我看到了!”箫飒心头一凛,怎么可能,这么快的一瞬间,她就看到纱布上就快被温度烘干的水印,老花眼变这么尖利了,没道理啊!
“这,这个……”正当箫飒急得汗流浃背,忙着找个合理的理由辩解的时候,对方忽然呼呼哈嘿的大笑不止。
箫飒当即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他意识到他中了她设下的埋伏和奸计,就像捉迷藏的高手明明没看到躲好的人,却在可耻的散发谣言说我找到你咯,那谁快出来!
躲着的人耳朵毛刺,现在的他就是那个自动傻乎乎地站起来的人,别提有多想找裂缝,幸好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谚语为他撑腰,他发誓以后要当只老鼠,找不小台阶下那就爬墙打洞呗,我当时基因强大,你奈我何。
一个健全人洗澡很难不用到两只手,这都是长年累月积攒的机械习惯了,所以即使洗澡时没碰到,那穿衣服的时候总会碰到吧,不然一只手穿衣服对于四肢健全的人来说姿势无疑是傻的。
虽然孟婆没说中他手碰到水的点,但找准了这个漏洞也能让他洋相百出。
箫飒是个危机公关关头,能把潜藏基因里的扯谎功能解锁并激活的高人,说起话来眼都不眨,说的话比平日还字正腔圆和平稳。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哪里是洗澡时候弄的,我刚才和司徒热情的碰头,不小心刮到的,不算数。”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服了。
“我又没说你是洗澡弄的还是怎么了,干嘛死性不改自己承认。”老奸巨猾的孟婆不虚此行,“不和你计较了,你那只手当标本,人们得当木乃伊的手看待,你懂吗?罚你喝三杯茶!”她知道箫飒不爱喝苦荞茶。
败北,箫飒翻个白眼,当木乃伊还好呢,身价百倍。他连续喝了三杯,苦到心里去了,心脏藤蔓缠绕,开花,长成了苦瓜。这比之前的茶更浓了,肯定是那名曰菩提祖师或如来佛祖的老本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