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矮小的身材不适宜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中步行,说不定哪个人的膝盖就不小心把她顶翻了,其他人挨个踩上去,她不死才怪。
想到这箫飒玩心大发,他大猩猩撅起屁股甩着双臂蹲着走了走,屁股很碍事,幸好臀肌还不是很发达,用这个海拔看人也不喜欢,风是从两边工厂的中间吹过的,是对面来的咸味海风,他们逆行很困难。
孟婆的质量轻上加轻,走起路来很费劲,是轻功沙上漂,不知囤积几个她的重量,才能一马平川地走过去,她吧人是说不出的富态,但是吧好矮啊,矮冬瓜。
捂住嘴哂笑,他止不住翻腾的爱心一来,就走到孟婆面前和他说话,但这样很像在浑水摸鱼,眉来眼去的交流太有难度了,他就直接蹲下把她背了起来。
他好人觉悟做到底,力所能及帮助一个老人获得幸福感,并且孟婆这种人若不是为了司徒,她不可能会来实地拓展鸟不拉屎的‘边疆’,不帮她忙显得他们欺负身单力薄的老人家家。
除了那次跪下来的相拥,这是排名第二让她此生大跌眼镜的举动,虽然她之前吧老牛吃过嫩草,爬在牛头马面的背上让他们背过,但是真正的像模像样的人,还没有主动背过她的,她的老鹿的心脏都要跳高了。
刚被他背起来的时候,孟婆还在呜哇乱叫,捶他背要求他放她下来,吃了一嘴巴的灰沙,不过后来就放弃了无为而治,她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的头为他挡住了风,这样他就是一道坚实的屏风。
为她挡住风沙的袭击,羞得她脸都红了,来到地狱她跟她那死去的丈夫,都没这么亲密的切磋过,呸,歪瓜裂枣别胡思乱想了。
箫飒直感觉身上背着一个骨灰级的幽灵,不知经历了这场史无前例的风沙之后,她老纹里的灰尘会不会积得更厚,为了不让她石化成雕塑吓死没来得及回避的大活人,他尽力而为吧!
穿越在迷茫的人海中,箫飒却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像是来到了一个没有死亡的过度,所有的也不是生命,他路过的人路过他的人都像是魂不守舍的行尸走肉,走向没有归途的尽头。
每个人都清晰的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可每个人在行走的过程当中没有意识和执念,像是上了发条被人下了死命令的玩具,不声不响走开。
沙尘弥漫的道路,人影被两边的船的影子覆盖,人影幢幢悄无声息,有的只是来自远方又或者是近处的榔头声和号子声,很像曲终人散后才停留在脑子里一段时间的回音,刺耳得让人感到不求甚解,一种虚无的仙境,仿佛来到了傀儡的国度。
这条密密匝匝的道路不算长远,箫飒背着孟婆很快来到了离来往船只最近的港口,这儿已经停泊有了几艘船,远方还有几艘船往这开来,暴风雨就要来了,他们要寻求一个安全的港口地狱这场灾难,停港是要花费的。
港湾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碌,忙着给接二连三到来的船只规划停船的区域,争取整个空间的最大化,这次暴风雨来势汹汹,方圆几十公里的船基本上识相的都会开来,不过若是港湾的位置不够了,他们只能奔往下个目的地。
东岸的海岸线上有很多标准化的港口,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停船很方便,一般不会出现拥堵的风波,但偶尔还是会的,地狱船只数量那么大,比如说这次突如其来的大风暴,所有不像在远海上度过风雨飘摇的漫漫长夜的靠近小岛的船都会聚拢,靠近船岛的会向船岛靠拢。
这两个地方是现今地狱唯二可以依靠的家园,临近的船就像回归家园的孩子,以老带新,它们就像有强大磁性的磁铁,吸纳着附近海域犹如铁粒般的小船,给归巢的它们提供能够依靠的港湾。
箫飒半蹲着把孟婆放下,她的体重对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比背不安等正常身高的女性好多了,他也健壮,不会觉得逆风有多吃力。
他们站在港口的一道木栈上,港口那儿有许多插入深海的铁柱,是为了用来的栓船提供加上抛锚组合成的以小博大的双重保障,起码能抵制住八级狂风,船本身吃水重量就高,上了双保险就不怕被巨浪掀翻,或被远走高飞的风无情地吹走了。
箫飒对于海盗船只有一星半点的认知,能把它们和死亡淘汰的船分割出来的特征是船帆,死亡淘汰上的船船帆会写着船长大大的姓,而海盗船通常会赋予船帆神秘的色彩,画几个骷髅头耀武扬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