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厂长有些疑惑,徐建国继续说道:“这万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能光听我的一面之词,我想着厂长还是得安排人去何大清那里核实一下。
而且他之前是我们场的食堂大师傅,这组织关系肯定很好查,只要见到他,当面一问,肯定就很清楚了。”
杨厂长吐了口气,本来有些激动,身体都有点僵直,听到徐建国的建议后,本来还有点怀疑徐建国呢,现在是十分信了八分了。
也不是他一个当领导的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个事情太恶劣了,不仅仅是易中海一个人的事情,这事放大了说就是轧钢厂的一件丑事,毕竟事情牵扯的几个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及家属。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他这个当厂长的也要受处分。
“建国你再和我详细说说这个事情,我刚才被气着了,都没仔细听你后面得话。”
“好,何大清得事情厂长应该清楚吧。”
“清楚啊,这个王八蛋为了一个寡妇,抛下两个还没长大得孩子,跑了,听说那白寡妇还有俩儿子,真是不知道喝了什么迷药了。
不过听这家伙每个月还给儿子闺女抚养费,也算是有些良心,但是这么多年就给钱,一点消息都不闻不问,遇到一个人面兽心得邻居,可把两个孩子害苦了。”
“还有这个傻柱要是从小有大人好好教导,也不会养成这么个混不吝得性格,不过还行,这小子虽然混了点,但是心不坏,就是傻了点,说明他本性不坏。”
徐建国撇了撇嘴,傻柱这家伙也坏,坏点子可不少,之前没少仗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作威作福,不过徐建国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纠正厂长。
厂长感叹完之后,接着让徐建国说下去,“行了,你接着说这个事情。”
徐建国沉吟道:“据我所知啊,何大清他现在也是在一个厂里当厨师,平时工资都上交给白寡妇了,平时就留点零花钱,寄给傻柱兄妹的钱应该是他平时帮人做酒席,赚的外快。”
杨厂长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点说道:“活该这个老家伙,之前在轧钢厂的时候,你是不知道这老小子日子过得多么舒坦,真是没罪找罪受。”
说着就准备喝口水,这时发现水杯倒在了桌上。
徐建国也是有点眼力见的,赶忙上前把杯子端了过去从暖壶里倒了杯水递给厂长。
杨厂长给了徐建国一个你很懂事的眼神,抿了口水,接着说道:“这易中海就真的能瞒傻柱和他爹这么多年吗。这每个月十块钱,这些年过去了,加起来可不算少啊。”
徐建国淡淡地说道:“我本来也不信啊,但奈何傻柱他太傻真的以为易中海平时照顾他和他妹妹是他易中海心善。
何大清则是给了钱就觉得自己的责任尽到了,这些年不知道和傻柱有没有书信来往,我估计就算有,也被易中海给拦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