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毫无所谓的说着什么“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凭什么以自身意志干涉她甚至否定她”,亦或者什么“只要她愿意去做,当然支持啊”……这之类的话,无非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考虑罢了。」
「这种话,既没有真的支持知更鸟,也没有真的站在星期日这个家人的角度去思考,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正确”。」
“这种事本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孔子摇了摇头。
身为家人,自然应该支持家人的选择。
身为成年人,自然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结局是死亡。
但……会为处于险境的家人担忧,也是人之常情啊。
…………
「“身为外人,我不敢说自己理解知更鸟小姐做出这种决定所下的决心,也不敢说理解星期日先生对妹妹随时可能遭逢厄难心中所产生的痛苦。只是……”」
「“我在某些夜晚梦见过类似的场面。在梦中,我看见一群模糊的面孔,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们情同家人,一直在与某种超然的存在抗争。”」
(崩三打过来了?)
「“我清楚的记得她们的迷茫、恐惧……但也记得,在那梦中她们从未选择放弃——就像知更鸟小姐一样。”」
「姬子沉吟着,她不会表达自己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她只是知道自己会怎么做。」
「“所以,姬子姐是想要支持知更鸟的想法?”星挠挠头。」
「“星,如果你对星期日先生的问题感到迷茫,就从自己的经历中寻找答案吧。”」
「“每一次的开拓之旅都伴随着艰难险阻,但你真的会打退堂鼓吗?会阻止三月和丹恒前往下一站吗?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答案。”」
「姬子笑了笑。」
「“知更鸟小姐的勇气令人敬佩,我本以为她只是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明星……”」
「“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拥有再伟大的意愿,他一定也不希望至亲为此献身吧。”」
「流萤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伤感。」
「至于三月七更是cpU都被烧烂了。」
「“知更鸟小姐所做的事情固然伟大,但如果要付出这种代价……我、我有点不知道了……”」
「她本来就单纯,还让她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也真是难为她了。」
「星仔细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支持知更鸟的想法。」
「“原来如此……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
「星期日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方才的调律已经结束了。」
「“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
「“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的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