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雅珺说话间,双目已然朝斗战台上望去,见得斗战台上只剩纪恒一人,这便是飞身而起,御动剑器,朝着斗战台飞了过去,轻盈的落在了斗战台上。
“呵呵,我在这斗战台上等了那么久,现在总算是来了一人。”纪恒见得那褚雅珺到来,双目在褚雅珺身上扫视了一遍。
武斗台下沉寂了片刻,又是一阵哗然。
“那可是雅珺公子,褚家的天才,五岁时,武道境界便已圆满,九岁时,便到达了法道二重境界,直接被澜渊仙涧破格录入。”武斗台下一人说道。
“虽说是天才,但雅珺公子在澜渊仙涧,遭人迫害,身中剧毒,以至于修为不进反退,不然以雅珺公子这天才般的资质,只怕已经到达了法道九重。”武斗台下另一人说道。
“可不是嘛!以雅珺公子的资质,若没有遭人迫害,只怕现在到达了劫位境界也说不定。”
“........”
武斗台下的议论,已然传入了纪恒的耳中,也让纪恒对这个上台来的雅珺公子,有了几分了解。
“呵呵,其实,我上这武斗台来,也不是要向燕欢公子比斗,我只是想上来和燕欢公子切磋一二。和燕欢公子结交一番。”褚雅珺言语温和,气吐如兰。
“雅珺公子,生得这般眉清目秀,说实在的,我还真不忍都对你动手,若你是个女人,我想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纪恒朝那雅珺公子笑道。
“没想到,燕欢公子还是个说笑之人。”褚雅珺说道。
“既然雅珺公子要和我过招,我自是奉陪。只希望雅珺公子不要留手。”纪恒说道。
“我自然不会留手,只是,在和燕欢公子交战之前,有件事情,我必须问清楚。”褚雅珺说道。
“什么事,你大可问”纪恒说道。
“燕欢公子上这武斗台来,本是和祝彪决斗,现在,却变成了踢我山门,燕欢公子是有意为之吗”褚雅珺问道。
“你觉得我是有意为之吗”纪恒反问道。
“我觉得是!”
“我确实是!”
“燕欢公子这么做,可是有辱我星月坊的尊严,你就不怕遭来我星月坊各大家族的忌恨。”褚雅珺问道。
“我燕欢做事,从不后悔!这一次,在这武斗台上,本就是想挑战一下你星月坊的最强实力,如今看来,星月坊倒是人才济济,只可惜你们修炼的星辰术法实在是烂透了,纵然大有人才,却也是一群废物!”纪恒说道。
“燕欢公子的话,我虽然不爱听,但说的都是实话,我褚雅珺在星月坊长大,自小习练星月坊中的星辰术法,虽见星辰术法奥妙无比,却也感觉漏洞百出,如今闻得燕欢公子所言,我才恍然,我星月坊如此不堪,只因星辰术法的传承出现了纰漏。燕欢公子一番话,真是让人茅塞顿开。”褚雅珺说道。
“呵呵,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我曾在一次历险中,得到这星辰术法的奥义,而今来到辛家,自是要帮助幸家成就大势,当然,我也不介意辛家和褚家结好,毕竟星月坊五家本是同一家。”纪恒说道。
星月坊五大家族,虽同在一个门派,却是各自为政,相互敌视,又或者两两结为政党,诸如杜家和晁家结好。
“如此甚好。咱们现在话说到此处,改日,我为燕欢公子设宴。不过,在这斗战台上,你我也该有一番交战,希望燕欢公子不吝赐教。”褚雅珺说话间,已然剑器舞动。
“好说!”纪恒很不谦虚,即便是面对眼前的这位法道六重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