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传诵,那效果自然强大无比,华阳七兽的名字立刻便不胫而走,不但在风华城中人尽皆知,而且还以一种非常迅疾的速度向着外面传播,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名声大噪,天下皆知。结果,弄得现在都没多少人记得这七人的本名了,背后全都以禽兽、牛鞭等绰号称呼他们,将其统称为华阳七兽,可以说臭满全城。既然已经刀兵相见了,那之后自然也不需要有太多的客气,而且由于双方仇怨已深,又争斗过多次,每次都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在听到秦寿的喝骂后,陈有仁也不给他留有丝毫情面,张口就是最刺激他神经的话:“你本来就叫秦寿,不叫你秦寿难道还叫禽兽!”
对于陈有仁,秦寿确实恨到了骨头里面。本来他的名字用得好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可就是紫微观的这个陈有仁,胡乱牵强,编排出了一个所谓的华阳七兽名单:秦寿=禽兽,刘辩=牛鞭,田忌=田鸡,钟马=种马,朱达畅=猪大肠,马霹净=马屁精,吴桂守=乌龟首,瞬息之间就将他们几人给弄得臭不可闻,轰动全城。
之后,双方又因为这些积怨,不知道争斗了多少次,虽说一直都是小打小闹,不敢下死手,以免挑起两派全面的战争,但是每次冲突,两方都会有人受到不轻的伤害,久而久之,随着争斗次数的增加,双方的仇怨自然也越结越深,越来越不可化解。此时,两方人在十字路口碰面,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虽然后来秦寿给自己改了个“少游”的名字,刘辩等人也纷纷有样学样,给自己改了名字,但是那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禽兽、牛鞭等几个诨号早已经声名远播,人尽皆知,想改都改不过来,以致于到了现在,就算有人记得他们的本名,一提起来也立刻就要爆笑出声,神色诡异,让他们自己都抬不起头。
但是,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如此调侃嘲讽,对于秦寿几人的杀伤力可就大了。这几人原本便是风华城中风头最盛的几大纨绔子弟,虽说还没有达到恶贯满盈,天理不容的程度,但也经常仗着家族和门派的势力横行市井,为非作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好事不做,坏事干净的典型,本身名声就很不好,属于人人见而生厌的一类人,暗地里不知道被骂成什么样子,只不过都敢怒不敢言罢了。
“我呸!告诉你陈有仁,不准叫我秦寿,老子名叫秦少游!”听到这个陈有仁又当着众人的面提起自己姓名的事情,带着一群小弟前来找麻烦的秦寿着实怒不可遏,原本便已经蒸腾不息的怒火,就仿佛突然间被浇上了一瓢热油一般,顷刻之间就火冒三丈地彻底爆发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家伙彻底撕成碎片。
说完这话,这人又接连向着周围的众人抱拳告了个罪,迅速收起摊位上的金银铜钱和没有卖完的丹药,打成一个包裹,让四人中唯一的女子背上,然后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大街上,等待几人的到来,显然并没有太过于将那几人放在心上。
“你,你好胆!老子今天饶不了你!不将你大卸八块,难解我心头之恨!”眼见陈有仁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继续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调侃打趣自己,秦寿当真是被气得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当即就要拔剑上前与他交战。而跟他一起前来的另外几人,也纷纷摆出围攻的姿势,显然准备以多欺少。
见到恶向胆边生的秦寿等人当场就准备拔剑动手,被他们那种疯狂架势给吓了一大跳的陈有仁赶紧出声断喝道:“哼,你们不要忘了,这是城中,你们敢在这里动手!”
倒也不怪陈有仁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还要抽空说上这么一句好像毫无意义的话,实在是他们所在的这个修炼界有着明确的规矩,修炼者的行为活动不得影响到普通凡人的生活,若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不管起因,不管对错,打斗的双方都要承受剧烈的惩罚,丝毫情面也不讲。
而且,这样的惩罚想要逃避都不可能,因为每一座像风华城这样的大城中都有修炼高手坐镇,随时应对意外事件的发生,一旦他们在此动手,被这些高手抓住后,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当然了,如果是在荒郊野外的无人之处,哪怕他们打破了天,也没人会来干涉一下,所有后果全由打斗双方自己承担。
“好,暂时放过你,有种你就永远躲在风华城中,一辈子当一个缩头乌龟!”听到陈有仁隐晦的提醒,秦寿也不想自找不自在,当即便恨恨地将长剑插回剑鞘,转头朝着远处围观的众人大声吼骂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快滚!”他却是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无关紧要的市井小民身上了。
骂完围观的人,稍稍发泄一番心中的不满后,秦寿又冲着一同过来的其他几人挥手叫道:“走,出城等他们,我就不信紫微观长春子教出来的都是一群缩头乌龟!”说完便推推搡搡地领着几人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