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看了一眼,上边清楚的写着,周雨诗现在在麦当劳工作。嗯,陈寒也很意外,不是去大公司当文秘了吗,怎么又跑去麦当劳打零工了呢再仔细看,田园记录的还是比较详细,后边有备注,清楚的写明,某年某月某日什么时间地点,公司那个经理将她叫进房间里,询问她的生活,关心她,问她想不想升职,想不想跟他一起出国,期间动手动脚,结果周雨诗反射性的一脚,将对方的手臂踢成了骨折,虽然那个经理没报警,不过周雨诗这个工作自然又没做下去,而且因为没过实习期,又是她随后生气主动离职,也没到月,连工资都没领,之前剩下的钱也没多少了,于是又去打起零工来了。
因为去这种地方打零工的多数都是大学生体验生活,赚取生活费,周雨诗反而比较习惯这种环境。
再往后看,后边竟然还有个备注文件,是一个声音文档,上边清晰的写着,当时的声音记录。
“这个园园。”
陈寒了都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按照上边的地址驶去。
这里是一处商业街道,而雨诗工作的麦当劳就在最繁华的商场旁边。陈寒将车停下来,立刻有收费的过来:“这里是收费停车场,一小时五块。”
陈寒点了点头,见陈寒没说什么,收才很惊奇的看向陈寒的车,这年代,因为收费停车发生争执的很多,尤其是这种商业街道,有一些商场提供免费的,有一些地方则有一些收费的,不完全相同,所以收费的见有人停车都会先说一声,那意思你不在这停车就去找免费的地方停。只是他有些看不明白,法拉利也见过,可这款好像从来没见过
虽然周围人见到他年纪轻,就开着如此靓丽的法拉利,惹来不少灼热的目光,但陈寒却并不在意,他喜欢这种随意的感觉。如果自己真的进入政府部门当官,怎么都要注意,不可能如此随意,处处都要受到约束,就算去军队也会如此。所以陈寒更喜欢现在这种状态,在军队挂个职位,自己平时做什么又不受约束。
此时已经过了吃饭时间,寒这才感觉,自己还真有些饿了。他上一世就不喜欢这种地方,更喜欢家常菜,这一世更加不习惯。但既然来了,又想到周雨诗在这工作,那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人并不算太多,正好。
这里很大,上两层。陈寒在楼下看了一眼没有周雨诗,快步上了楼。一上楼远远的就就听到一声:“这是找您的零钱,请收好,如需要发票可到一旁领取。”
这不正是周雨诗的吗。只见周雨诗穿着麦当劳统一的服装,站在那里,正笑着将零钱找给顾客。
那人一走,她那里顿时空下来,一抬头之间,正看到陈寒。
“陈”
周雨诗一惊,没来由的一阵不自在。想想一个多月前那天,撕碎钱跟支票的场景,想想陈寒说的那番话,想想自己当时的想法。
过后她也想过,那是陈寒的激将法。但又很不服气,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真的那么没用,自己就不信了。跟所有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信心十足,可真正独自去接触这个社会才知道有多么困难。她没有任何实际工作经验,虽然也懂得很多。但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同样情况下的,一切以有工作经验为主,学会很多东西的学生,并不受欢迎了,没有公司愿意培养人,然后等养熟了跳槽,都喜欢用成手。
要不你就降低门槛,一点一点做起,要不就有关系,否则,没经验,一般工作不好找。
看着陈寒走上前来,周雨诗心中百感交集,手中拉着下方一张点餐的纸,不知不觉中就揉成了一团。在外边看不到,但里边一个女同事看到他不自然的情形,关心道:“雨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第二卷 第二百二九章 夏克
二百二九章夏克“嗯哦”
周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我没事的。”
此时陈寒已经走上前来,看了看周雨,又看了看上边的点菜单:“我中午没吃饭,帮我选点吃的。”
周雨让自己心情沉静了下,控制住情绪:“请问需要些什么”
陈寒见周雨很职业的回答,他自己直接道:“随便来三个汉堡跟五对那个鸡腿吧,一会儿带走。我今天主要是过来看看你的,你姐说过年回来。”
旁边的几个收款机后的年轻人也没事,听陈寒说来三个汉堡跟五对鸡腿还只是垫垫的意思,他们都露出很吃惊的神情。看陈寒并不胖,只很结实,仔细看身体给人一种力量、完美的感觉。
事实上,以陈寒现在的身体跟量,吃这些东西还真的难以吃饱,这点东西也就是垫垫肚子,他的消化系统非常,同样的食物比别人吸收到的东西多上十倍。不过即便如此,他吃的饭量也比通人大几倍,甚至更多些。
毕竟在没达到九级体质之前,对食物的需求还是必须的。
而那些人听陈寒跟周雨熟悉,目光都看了过来。周雨一来,他们的生意都好了不少,天送花的也多了不少。而在这打工的大学生中,追周雨的也有不少。
“哦”
周雨诗答应了声,按动收款机,计算出钱数,直接报给陈寒:“拿钱吧,我现在可没钱请你吃。”
先别说东西不好吃,上的速度确实很快,周雨诗回身东西,正好借机不去看陈寒的目光。
“呵”
听周雨这么说,陈寒倒是很开心掏钱:“这样挺好的,钱是物质基础,不过却并不是活着的基础,多有多的活法,少有少的活法,主要是人要努力,要拼搏,活出自己的精彩来,不往来人世走一遭。”
周围那些人听陈寒同长辈一般的说着,都奇怪的看向他,就连周雨诗都很是奇怪,将东西放在那里,东西虽然齐了,却也惊讶的看着陈寒。
一直以来,陈寒从来没向家里长辈那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