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药材的气味掩盖,不信她狗鼻子,还能闻得出来!
谁料经历过上次下药事件后,呈到泰安郡主面前来的吃食,都会有专人验毒,确认安全了,才会呈上去,有效杜绝了此类事件的发生。
没有办法。
想要一举成功,曹琴就必须要去另辟蹊径。
好在她已经掌握了沈千帆的行事作风、生活习惯。
沈千帆,你不是爱画画吗?
那,我就对你的画材动手脚!
你就是再狡猾如狐又如何?
我就不信你会对吴铭一个傻子也处处防备。
曹琴生怕傻子不懂,边说边比划,对吴铭做起了示范。
吴铭果然是不懂,但为了给父亲求情,他学得特别的上心。
就是实在太蠢了,曹琴教他教得差点累到虚脱,对方才勉强算是通过了她的考核。
有这样的蠢大儿,难怪黄国公夫妇和同龄勋贵要苍老得多。
基本的考核虽然通过了,但看吴铭这副蠢样子,曹琴不放心,只能反复叮嘱他。
“你记住,千万不能在人前放,不能让人看到了!放了以后,也不许向任何人提起,不然就不是惊喜了,知道吗?”
吴铭似懂非懂,挠头看着曹琴。
“泰安郡主也不让提吗?”
曹琴吓一大跳。
“当然!尤其是不能让郡主知道,郡主如果知道了,那就不叫惊喜了!”
吴铭懵懵懂懂的点头,“哦”了声,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曹琴强忍着不耐烦,又反复叮嘱了对方几次。
吴铭这才算是听了进去,学得明白了。
曹琴松了一口气,掏出手帕,擦拭脑门上的汗。
太费劲了。
要不是只有吴铭这个大傻子能近身那泰安郡主,她都想亲自去办了。
吴铭拿着药回去。
刚好沈千帆在作画。
桌上放了一堆的画材,旁边是洗笔盆。
他就遵照曹琴教的,偷偷融了一颗药丸在沈千帆调好的液体颜料水里,亲眼看着沈千帆拿毛笔蘸取来作画。
见泰安郡主和曹琴描述的情况一样,果然没事。
吴铭又连续投放了三天的量。
只等第三天的时候,叫黄国公来给泰安郡主道歉认错,他好帮着父亲求情。
可是,第三天的时候,刚提起毛笔画了没一会儿,沈千帆就突然两眼一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郡主!”
伺候泰安郡主的下人全都吓到了。
当时吴铭也在旁边。
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放才好。
郡主姐姐怎么突然这样了?
原来,曹琴找来的药是慢性的,潜伏期三天,连续使用三天便能递增药量,期间并不容易为人察觉。
这是曹琴借助曹氏剩下来的人脉,好不容易从国外搜寻找来的。
你沈千帆不是对那些贱民和吴铭这种傻子,平易近人吗?
正好,她就利用这一点。
果然一击即中!
得此消息后,曹琴忍不住哈哈大笑,很是畅快。
“沈千帆,跟我斗?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只盼着沈千帆死讯传来。
黄国公也是大出了一口恶气。
只是听说吴铭当场就被新帝的人拖了下去,关进了大牢。
他便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