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双手虚压示意安静。
“大家静静,今天不是要大家捐款。”
“我是想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帮忙照顾贾家?”
一听这话,院里的众人皆是别过头,视若无睹,
三大妈双眼一亮,正欲伸手。
“娘!”阎解成赶忙拦住,低声道:“您别着急啊,爹说了,得等一大爷,说给钱在举手!”
“现在举手,一会儿不给钱了咋办?”
三大妈一拍脑袋,连连点头:“哦对对对,我都糊涂了!”
易中海目光扫过全场,见无人开口,微微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不白干,贾家愿意出八块钱。”
三大妈老神在在地坐着,家里老伴说了,开小会的时候,说的是十三块钱。
方才就跟她说了,一大爷估摸着会从底价开始喊上去。
过了片刻,场面上依旧鸦雀无声,何雨柱开口喊道:“一大爷,贾张氏那是什么人啊!”
“咱们院里有名的泼妇。”
“谁敢挣她家这八块钱!”
“贾张氏现在躺在床上,可不好服侍!”
张婵娟双眸一亮,接过话茬娇声喊道:“对啊,我们干点啥不好呢,哪怕糊点火柴盒也比这事儿省心!”
她话音一落,住户们立马有人附和道。
“没错!”
“说得好。”
“就是,这贾张氏啥人啊?平日里多吃多占的,可不好相处,谁愿意照顾她!”
易中海眼神冷峻地看了眼何雨柱,暗骂道:“这傻柱夫妻俩,拆啥台!”
“何雨柱!”易中海板着脸呵斥道:“不要捣乱,现在会上讨论帮扶邻里,不要带着个人情绪!”
张婵娟不满地撇了撇嘴,心想,她做的那种事,老娘没弄死她,就算老娘守法了。
“咳咳!”易中海轻咳两声,高声喊道:“十块钱。”
他的话音落下,院里的几个妇女,脸色似乎颇为意动。
阎埠贵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赶忙朝着自家儿子使眼色。
阎解成见状,急忙站起身高声喊道:“一大爷,这十块钱,可不好挣啊,糊纸盒虽然比十块钱少一点!”
“但好歹省心省力啊!”
“她贾张氏,这回不是说工伤嘛,厂里有赔她工钱吧!”
秦京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站起身,拍手附和道:“说得好!大家可考虑清楚啊,这贾张氏,可不是什么好人家!”
“伺候她,那可不是什么好活计。”
陈建安抬起头,看着秦京茹,她的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容。
陈建安心头暗道:“傻姑娘,你附和阎解放,那就是帮了阎家,不过,倒也能坑到贾张氏!”
易中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深深地看了眼阎埠贵,心中暗骂道,老子找你开会是解决问题,你他娘的,知道底线了,让你儿子跳出来搞这种事情?
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阎埠贵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
“唉...”易中海默默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反正花的又不是老子的钱。
“十三块钱!一个月!”易中海高声喊道。
“我,我,我!”三大妈反应极快,猛地站起身,高高地举着手喊道。
“我来,一大爷,贾张氏我来照顾。”
陈建安嘴角上扬,心道,果然,刚刚你儿子开口,我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