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扭头挠了挠头,嘿笑道:“不用谢!嫂子!”
许大茂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膝盖,另一手被陈建军紧紧的握着。
听见这称呼,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嫂子?”
“好啊,陈建安娶两个媳妇,老子要告她!”
陈建军一听这话,心中暗道坏事,说秃噜皮了,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嗯?”陈建军扭着许大茂的手臂,将他反扣按在地上:“老子喊彩子,你耳朵塞驴毛?”
张云彩心中满是欢喜,但反应也不慢,赶忙叉着腰娇斥道:“姑奶奶叫张云彩,建军喊我彩子有什么问题?”
“嗯?有问题吗?”陈建军眉头一挑,微微用力拧着许大茂的手臂!
“啊啊啊,没问题!别拧了,在拧要断了!”许大茂被按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道!
“哼!不长眼!”陈建军唾骂了一声!
“建军,你按着,老娘把他嘴巴给撕了!”张云彩吩咐了一声道!
“好勒!”陈建军应和一声一米九多的身子,紧紧的压着许大茂!
“别!别!有话好好说!”
“说你娘!”张云彩抬起脚,猛地踹向许大茂的脸:“让你骂建安,让你骂建安!”
她边骂边踹,一连踹了好几脚,这才喘息着停下脚来。
厂门口保卫员,本想上前阻拦,陈建成赶忙拦下二人,从怀中掏出烟,散了散道:“那人我弟!”
两名保卫员瞬间秒懂,默契的转过头,抽着烟,眼观鼻,鼻观心!
见打的差不多了,陈建成这才上前:“干嘛呢,干嘛呢!”
陈建成说着,朝着他们两人眨了眨眼,示意装作不认识!
“哥!这小子,骂建安哥!”陈建军站起身,挠了挠头,嘿笑道!
陈建成,无奈的看着陈建军,深深叹了口气,唉...自家堂弟,怕是把脑子都长在身子上了。
“哥?...”许大茂挣扎的站起身,一只手捂着另一边肩膀的关节,脸上鼻青脸肿的,也幸好是张云彩踹的,若是陈建军,这一米九多,两百多斤地体格,给他踹上几脚,他不得原地升天咯!
“昂,这是我弟,怎么了!”陈建成见装不下去,也不装了,光棍的应了一声!
随后陈建成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指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我看到你用脸打这个女同志的鞋底!你作何解释?”
不是!我?许大茂指着自己流着鼻血的鼻子,满脸懵逼,整个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做,我!用脸打女同志的鞋底?
“噗嗤!”张云彩没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一双美目亮晶晶的,那修长的睫毛不禁颤抖着,暴露了她心中的喜悦!
“嘿嘿!”陈建军挠了挠头,嘿笑了起来,自己建成哥,嘴皮子还是利索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许大茂怒了:“陈建成,老子要告你,什么叫老子拿脸打女同志的鞋底!”
“明明是她!她踹我的脸!”
陈建成摆了摆手:“我不听你这些理由!”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的脸,有没有接触到女同志的鞋底?”
“不是!是她...”许大茂正欲辩解,指着张云彩:“她用脚踹我!”
“我是问你这个吗?我是问你,你的脸,有没有接触到这个女同志的鞋底!”